星期五, 12月 26, 2014

第二次獨住樹林

大師父與僧團還在, 我第二次獨住樹林, 本來是想學隆波林的, 樹下宿。但肯定心未到咯, 誦經至六時半, 天全黑後, 我還是要入蚊帳裡過一夜的。

這一次有別於前一次的獨修, 而是從前日晚十時起, 就沒吃東西, 只依靠一樽水至第二朝。饑饉四十吧, 日間還是事照做的。晚間則徹夜襌坐, 但到零晨二時, 還是想小睡, 結果睡了一個半小時, 四時半起來又坐一會, 又躺一會或睡了一會吧, 六時半上回地面。

這次的襌坐嘛, 坐不了樹下宿啦, 但四十小時沒吃東西是可以的, 也不感到餓。隆波是三日走山只帶蜜糖及三樽水, 大師父則在印尼森林修三日吃一餐, 逐步至七日只吃一餐。森林修法就是如此吧。

我們則在被保護的環境中來修, 也修吾掂的。

由於屋主放了毛氈, 故不感到冷, 溫暖而襌坐, 心很平靜, 身很舒服的。所以太舒服時, 就是想睡覺咯, 也去睡了一個半小時咯。

獨住樹林中的蚊帳, 沒驚生起。但什麼保護也沒有而樹下宿, 怕狗會入來。想像的驚無法去克服, 連日間在樹下修, 也被同一恐懼侵擾而無法久坐, 試了三次都無法久坐, 實在感到出奇及挫折的。

為此又找了另一日來試, 不吃午飯就落樹林, 這回依靠大師父及上面吃飯的僧團的力量而克服了後面的聲音。有屋與沒有屋, 差很遠啊。終於還是可在樹下坐一小時。若日間無法克服恐懼, 晚間更不能克服的了, 故一定要在日間克服先, 晚間嘛, 可能還是要逐步來吧。

光頭女人聖悅想住廟, 給拒絕


今朝我好早到廟,我都感到莫明奇妙的, 平時不會如此早出門口的。到了廟都無人, 我最早到啦, 廚房野吾識做, 就不理了。原來就是她要來。怪不知得我要早到啦。大師父、二師父及三師父居然齊齊不岀來,只有四當家在寫字樓。我是沒理她了。她的淨人Vimala到廚房要東西,廚房裡沒人理她,跟我碰面,我叫她有什麽需要可找我。呵呵。我連叫也沒叫,過了很久,她等的士要離開時,才主動叫我,那我也回應的啦。亦會主動幫她忙的,但我已不當她是比丘尼了,就當是居士一位穿了橙色衫吧。事實上, Locus事件後, 她還穿那件衫的, 就跟法護沒分別了。

法護也回港了, 他的事嘛, 傳通街啦, 當然亦有人不知道的。光頭爛尼的事也是傳通街啦, 當然也有無知眾不知的啦。

她的事呢, 也是傳通街的。剩睇大師父至三師父都不出來就知乜事啦。這樣的人,連隆波林亦不出來,其他資深人又不在,我做了臨時執事咯。但費事理佢咁多。今時不同往日, 呵呵。 我點處理, 大二三師父們都一定在睇戲啦。咁佢地吾出來, 主要執事又不在, 有乜需要就照事做, 其他就免了。

她叫的士來,那駕車上到來, 她又不接住, 她跑去追,師父們看著,都在笑她。笑什麼呢? 泰國的八戒女有一條法則, 就是走跟而不可跑, 要慢慢走也不可急走, 食飯飲水要坐著, 不可站著。這是基本法。所以師父們看見她跑去追的士, 都在笑。還是車開師父們去托缽的高佬車她們回西貢。不過這樣一車就出事了, 高佬出了事, 接了爛尼沒得祝福而得了禍, 接錯人咯, 車佢到元朗咪得啦, 又車到入西貢。

聽説她在此廟的居士屋住了兩晚,住居士屋? 咁搞笑? 我第一晚住就住樹林了啦, 佢吾夠膽咩? 還是給眾生擋住了啊? 

她住的兩晚, 當然也弄到神僧鬼厭啦。供僧時,她要如師父們般坐高處,哈, 直接給師父拒絕, 吾識規矩的女人, 此廟係泰國系, 吾系蘭卡系, 佢在泰國人眼中係酸尼, 吾係比丘尼, 比八戒高一級吧了, 吾可能同師父們平起平坐啦, 而且咁差的修行, 點同比丘眾同起同坐呢?

佢都識時務, 無留下來食飯, 否則我可能會非常的不客氣咯。已通知一些執事, 不用跟她客氣, 當普通女人即可。 

阿贊平已說此女會落惡道了, 咁三位大師父都不出來, 即是都無得救啦, 這個女人實在可憐,但自作業,自招報吧。我跟她也止於禮貌的打招呼吧了,一點也不想多接觸。

致電給蘭卡朋友談及此事, 此女要請蘭卡僧來港搞活動, 搞咯, 蘭卡朋友問我有沒請我, 哈, 不用了吧, 此女人已非尼師, 跟法護一樣的厚顏地穿袈裟, 她做她的事, 我修我的行。大襌師都不見的人,  是沒得救的啦。少接觸為妙。

佢的事, 梗係要同廟裡長住眾講一講啦, 尤其佢已經吾係比丘尼, 酸尼都吾係啦。搶人野, 乜尼呀?係蘭卡係佛教墮落, 其戒師貪錢收佢,   佢又攞吾到簽證留在僧團學習, 獨居就犯比丘尼大戒啦, 一早吾係比丘尼了, 又跟法護咁耐, 吾知攪了乜。 

攪一事, 必然衰一事的, 越攪野, 越多人知佢的無厘頭事吧了。

                                                                                    

星期四, 12月 25, 2014

在泰國廟過夜襌修之第二晚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三日星期六
這一日, 朋友會來過一晚。

她早上與大仔及一個朋友來廟。我帶她去頂禮隆波震達, 後我們幾人在Office旁站著談天, Alice走過來大聲駡我們不該站在那裡, 叫我們離開沒問題, 但她說: 我有責任教你們。我心感反感的, 念頭升起, 我無須你教, 我也不會聽你的。話是沒出口, 但面部表情顯示我不會聽她說的啦, 她說她只會講一次, 下次再如此, 不會再教。心念升起: 你不用教, 你教不到我的。
我有用言語對她說: 得啦, 你講左啦。後我們向大肚佛處行, 我對朋友說, 她就是這樣, 所以好多人不喜歡她。

接著, 我們幾個到大肚佛前談佛法, 接著我們決定去下白泥。
跟Alice說一聲, 我們去下白泥及夜晚會回廟。

就跟隆波震達說一聲, 師父說下面有杯麵及咖啡可以食同飲。我們也沒貪廟食啦, 在外吃點東西, 我吃了一碗火腿通粉, 有點擔心夜晚會否肚餓, 不理了。

吃完後, 我們入下白泥, 到後, 五隻狗衝出來狂吠, 我怕狗, 故不敢入, 鐵閘也鎖了, 故我帶他們到石崗, 我以前修行的地方襌修。在石崗時, 我心想Alice可能擔心朋友不懂廟規而隨便亂入, 故我說行後門直入小屋處。

回來落小巴後, 我帶朋友行另一條路, 誰知到達入口處, 心感到極不舒服, 知道不能再前後, 對朋友說心感到乸住, 要調頭行。故還是要行回正路, 從正路而入。
上到廟, 見到Alice, 她似乎還未消怒氣, 故我也沒理她, 帶朋友直落小屋處。我們是擔心Alice若回來, 有可能會加重她的瞋心, 對三人的修行都不好, 故有希望她不回來的心。
好奇的是, 是師父駛走她還是她自願給善緣我們? 還是其他事情令她不回來?

朋友樹下宿。舖張席就席地而睡、坐。
我則在小屋旁的小磚塊坐。
這一晚, 知道的是整個僧團在護持我們, 很和暖, 手也感到暖的, 不冷。
我的境是很美的, 一格格如同小電影的播放, 很的式的。我沒理朋友, 她睡、坐、行。而當她睡或坐時, 我就行一行。想起Alice的態度呢, 她整個人就是與我無關, 我也會停與她分享, 但這心念升起, 心立即感到不舒服的。這回我直接用心念跟大師父交涉。 對大師父說: 師父, 一個那麼難聽人講的人, 你都難搞, 你吾好搞我吧? (心即時感到很不舒服, 即時要轉心念)好吧, 我找個因緣跟她說吧。(心轉為平靜, 但我吾服的, 依然吾想再接觸這樣的人, 麻煩人免接觸) 再以心念對大師父說, 吾講吾得咩?  (心立即又轉向不舒服, 只好服從)講她是不會聽的啦, 用文字咯。有字為證, 她見之, 原形畢露吧。

這件事就放下了, 繼續修襌。我整晚是感到很舒服啦, 也感到能以心念直接跟大師父溝通時, 就不需要言語了, 大師父或其他師父知我想什麼時, 我也不用說什麼, 多好。

至於朋友嘛, 第一次襌修就這樣子, 哈, 反正整個僧團在護持我們啦, 故她也過了她的關。我們臨天光時, 不約而同的要向僧團、大師父、隆波震達、隆波林、及Alice頂禮的。Alice沒落來真的是幫了個大忙的。我也想向該處樹林的眾生多謝的。


在泰國廟過夜襌修之第一晚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一日晚, 元朗泰國廟的大師父隆波馬勒來港, 此次留港兩星期, 除開僧團會議外, 也處理港廟事務吧。

我只見過大師父三次吧, 第一次在機場, 第二次也是, 前兩次, 他只來港兩三日吧了, 但此次留港兩星期, 東南亞的代表聚集在港開僧伽會議, 決定各地寺廟的主持在未來四年由誰擔任。聽說隆波使的寺廟在全球有五百多間。在港有兩間, 悠潭尾及下白泥, 舊廟與新廟。但舊廟現時則因土地問題有點阻礙, 大家持觀望態度, 也有居士在處理中。

 

星期五當天, 師父們帶領居士眾籌備星期日的僧團會議。般枱般椅子, 沫枱沫椅子, 弄會議的長方桌子。若大的寺廟, 幫手的居士只有十多廿人吧了, 多人有多人的做法, 少人有少人的做法吧, 反正大家開開心心地做, 就好。

此廟的出家人嘛, 大部份是不懂廣東話的, 能說英語者也只有一兩位吧了, 所以要叫香港人幫忙嘛, 言語是障礙來的。我都有幫點忙的, 真是幫少少吧了。




打掃佛堂裡裡外外。泰國人連屋頂也打掃的。門窗也是裡裡外外的沫著, 一開始就有四五人在打掃裡裡外外的佛堂, 後來師父們弄布及枱, 後來三個人從山坡上般椅子下來, 那些椅子很重的啊。



陳年不用的鐵椅子, 從坡上般下來十幾張後, 有居士就開始拍塵, 米師父用英語教我怎拍塵, 要好大力的, 很累。這位泰國女居士則逐張椅子抺, 抺椅子又由頭抹到尾, 又是裡裡外外的抹, 她用醋來沫, 她沫了整個下午, 我也是幫微少忙吧了, 我可是拿筆都沒點力氣的, 故很難抺那些陳年舊塵的。


Alice下午來到,  又去抺椅子。


師父們則修理椅子。



開帳篷準備星期日有食物檔在此處開。

弄完這些後, 共有四位女居士會在廟裡過夜, Alice想我睡最入的小屋, 而我其實想睡最出的那間由婆婆起的木台, 但她一直叫我試最入的小屋, 聽了兩次後, 沒回絶第三次, 就沒逆她意。我是覺得反正我不會睡, 在那裡都一樣的。

於是她在小屋修, 我在小屋前方的木板處修, 反正想試兩晚都修, 會怎樣呢?

那處樹林, 前面就是大墓地, 那個位置亦非常的入, 但對面卻對著廠房門口, 斜對面有一枝街燈, 故那個位置實況是非常的光, 月光亦照到下來的。
那晚非常的寒冷, 通常在此境, 我是無法抵抗寒冷而入襌定的。

Alice問我要不要吃東西, 我感到驚奇的, 不是守八戒嗎? 我答不吃。她又問我要不要飲咖啡, 我再次感到奇怪的, 襌修搞咁多野做乜呀?  接著又問我要不要開帳幕, 再次令我感驚奇, 又問我要不要弄個蓋擋露水, 帳幕我沒打算開的, 是留給朋友第二晚用的, 但她說拿來擋露水嘛, 拒絶了那麼多東西, 就不逆她的善意吧, 就跟她弄個蓋。晚時, 她叫我點爉燭行襌, 我沒理會。接著又問我要不要毛氈, 我想起下午Flora傳譯大師父說舒服令人懶散, 故還是拒絶了。

那邊的磁場的確不同, 我脫鞋行襌兩小時半, 預定是三小時半的, 但太冷了。那時, Alice點了爉燭, 問我介不介意她點爉燭, 我說不介意。但點了爉燭後, 我來回徑行幾次後, 覺得轉去上面的直路徑行較好, 故穿過中間樹林到那直路。


但那條路刺痛腳的, 來回行了幾次後, 還是回到原處徑行。此時見到Alice跪著誦經, 覺得我也該這樣誦經的, 不是共修時才跪著誦, 回到家就坐著誦吧, 不過, 還是隨緣吧。

半夜, 真的很寒冷, 我想要毛氈的, 這裡很爭扎的, 想叫Alice, 也想入小屋, 就算坐在蚊帳前也好的, 我是望向她這邊非常多次的, 但還是忍住了, 還是由得身體在寒風裡發抖, 直到天光。

這是第一晚的情況。

第二晚則比較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