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1月 19, 2014

蘭卡尼眾到訪赤柱觀音寺

這個活動是玲姐提議的, 港尼想再搞第二屆的短期沙彌尼營, 想找場地, 第一屆是貼著弘法精舍的法護法師來搞的, 那一屆也真夠創新的, 請來律儀淨苑的衍慈法師來做戒師, 南北傳混合的, 反正上座部與大乘留傳下來的法藏部的十戒尼戒律也是一樣吧, 法護請來衍慈法師來授戒, 學子得以南北傳學習, 也是香港獨有的啦。

(網上圖片)

上座師父眾的不一致坐法就顯示戒律的不一致啦, 反正蘭卡的長老尼來港, 既不懂英語亦不懂華語, 就只好做佈景板了。
那麼多學子受戒而居然網上沒什麼人提起過此事, 只有梁寶說一說, 實在就夠奇妙的, 大概就是太多東東不能說吧。

聽說那一屆辨得........沒親聞親看, 還是不予置評吧。

那一年, 活動前都收了一位學戒女的, 就是天台精舍的比丘尼向蘭卡戒師Sumitra質疑授九戒的學戒女, 其實能否稱沙彌尼實在也存疑, 十戒才是沙彌尼, 八戒是居士, 那九戒是什麼好呢? 暫稱為學戒女吧。 這位在要授大戒時及時智慧生起, 選擇離開而轉到其他地方受大戒, 現在弘法精舍住, 還是名正言順地跟著僧團住在寺中啦。
反是港尼離開弘法精舍後無寺收容而要獨居, 並常見靚屋而思遷的, 當然, 獨居是自由過跟僧眾住寺院的啦, 但上座部的比丘尼八戒大戒中, 獨住卻是斷頭戒來的。
但現在的出家人, 只是穿件僧衣吧了, 也不太理會戒律的啦, 總之誰斷了頭的, 誰個僧團也無能為力的驅逐某人出僧團的, 都是事不關僧團事, 各人結各人業, 貴客自理, 業隨身。
弘法精舍的法護法師不被港大續約, 簽證到期而要回馬來西亞, 這事大概還是港人之福。
不過他在弘法精舍搞的幾次短期沙彌及沙彌尼營或其他南傳的法會, 還是推動了南傳佛法的發展。至於他的業就是他的事, 他跟蘭卡港尼的瓜葛則是他們的事了。不過蘭卡港尼的業也是她自己招來的啦, 並且還未完。

港尼是想在搞第二屆的短期沙彌尼營, 在找地方借用, 就拜訪赤柱觀音寺。

(網上圖片)

上座部是按長老而排座位的。但蘭卡尼師系大概是按菩薩法吧。
港尼只有五年戒臘, 其餘的蘭卡尼都是長老尼來的, 都過十年的, 港尼的戒師居然任由港尼亂來一通的, 其戒德就存疑了。她這次是第三次來港, 右邊的長老尼Sudeera則是第二次來港, 左邊第一位的長老尼Sudhamma則是第一次來港。Sudeera長老尼嘛......既不懂英語亦不懂華語, 這位戒師卻喜歡帶她來, 因為她什麼都不懂咯。

這天有大施主C居士一起, 付什麼費就比較簡單了,可由C居士布施。L居士與玲姐同跟蘭卡尼團, C居士樂意布施的, L居士則因第一次接觸尼眾, 不知規矩而引起其他很多事情。

天台精舍的事還是有些後話。

我是沒有跟去觀音寺啦, 關於港尼的, 還是有其他事情, 傳言, 香港蘭卡協會及蘭卡人有講一堆, 那些說法當然也影響了一些事情啦。

泰國人那邊也有一堆, 當然又影響另些事情啦。

港人這邊就更多事了。










星期一, 1月 13, 2014

正念

長部大念處經 Mahasatipaṭṭhānasutta
中部念處經 Satipaṭṭhānasutta
相應部 念處相應 Satipaṭṭhāna Saṃyutta
S II 132; S IV 245, 360; S IV 363; S V 142, 167, 178, 180, 186
增支部 念品 Sati Vagga
A III 142; A IV 336
分別論 念處分別 Satipaṭṭhāna Vibhaṅga
論事 念處論
無礙解道 念處論

Satipaṭṭhāna: Sati + (u)paṭṭhāna 念+ 現前
sati 念, 其動詞是sarati 記得。
念的標準定義即是記憶。記憶的驚人威力就是宿命智, 而記憶力最厲害的弟子就是阿難尊者。記憶的修習則是六隨念: 佛法僧戒施天。
paṭṭhāna 首次出現在阿毗達磨與注釋書
梵文: smṛtyupasthāna
M I 56,《念住經》本身談及「已安立了念」(satiṃ upaṭṭhapetvā),和「念被建立」(satipaccupaṭṭhitā)。
M I 329 sati pamuṭṭhā 意指「忘記」
M III 23,upaṭṭhita sati ﹝念現前﹞和muṭṭhassati ﹝失念﹞
M III 85,upaṭṭhita sati 是修習念住的結果
S IV 119,upaṭṭhitāya satiyā ﹝念已現前﹞;
A I 24 中:阿難在記憶﹝念﹞的卓越成就,受到佛陀的稱讚。但Vin I 298,他也有「念」記憶失誤的狀況,例如,他有一次出門托缽,卻忘記穿上他自己的僧袍。
A II 244,sati sūpaṭṭhitā hoti ﹝念是善現前的﹞
A II 183 表示宿命智是由「念」而起。
A IV 22,「使役語態」形式的satiṃ upaṭṭhāpessanti ﹝使得念現前﹞
A IV 192,對於比丘自己曾經被譴責犯某個戒這件事,當這個比丘假裝忘了之時,使用asati ﹝失念﹞這個詞來描述。
D I 180 sati udapādi 是「記住」
《長老偈》( Theragāthā)中記載著一位比丘的例子,他是基於隨念佛陀的功德而獲得證悟。
《摩尼跋陀經》( Maṇibhadda Sutta)中,佛陀指出:雖然「念」有多方面的優點,但是只靠「念」本身仍不足以斷除敵意。



D II 35 提及毘婆尸菩薩於五蘊作法隨觀,肯定正念之道是過去諸佛所行的古修習法。
S II 105 提及正念為古仙人道,是過去諸佛所行。
S V 178, 佛陀將四念住含括在他所洞見的各種佛世時的「前所未聞法」。
S V 167, S V 185, 經中描述剛剛成等正覺後的佛陀,作此思惟:「四念住是導向覺悟的直接之道。」
S V 326,經中敘述佛陀在證等正覺之後,仍然持續地修習觀呼吸。
A II 29 提及正念是古修習法。
在《安那般那念經》( Ānāpānasati Sutta)描述如何以包括全部四念住的方式,來發展觀呼吸。

Dhammadharo 1997:p. 54 將全部的四念住集結在單一禪修之下;葛印卡(Goenka)1994b:p. 2 作同樣的建議,他解釋:因為「身」應當經由「諸受」而被感知;諸受,同時又因為作為「心的對象」而與「心」相關聯─經由觀察身的感受,修習者可以涵蓋全部的四念住。Sunlun 1993:p. 110 對「觸受」採取類似的立場。Taungpulu
1993:p. 189,也在單一的身念住修習下,涵蓋全部的四念住。
阿姜查系襌師亦採此教導襌修。

Micchā sati ﹝ 邪念﹞ 在D II 353;D III 254;D III 287;D III 290;D III 291;M I 42;M I 118;M III 77;M III 140;S II 168;S III 109;S V 1;S V 12;S V 13;SV 16;S V 18-20;S V 23;S V 383;A II 220-9;A III 141;A IV 237 和A V 212-48
,與注釋書將「念」解說為「只是善的心的要素」(如As250)」不符合。

參考: 念住-通往證悟的直接之道, 無著比丘著

星期日, 1月 12, 2014

算師目犍連經

世尊對婆羅門算師目犍連開示:
在法和律之中修學要循序漸進。要具有戒行、安住在大戒之中;修習戒律儀, 即使細小的過錯也不會忽視。

當那位比丘具有戒行時, 如來便進一步指導他要守護根門, 在眼看到色後、耳聽到聲後、鼻嗅到香後、舌嚐到味後、身感到觸後、意想到法後, 不執取形與相。若不約束根門, 貪執、苦惱這些惡不善法便會漏入心。

當那位比丘守護根門後, 如來便進一步指導他要飲食知量, 受用食物不是為了享樂、滿足自我、得到美麗身材與美貎, 而是為了延續身體、平息身體的苦, 有助修行。受用食物是要驅除舊病及不讓新病生起, 能平安地生活。

當那位比丘飲食知量後, 如來便進一步指導他要保持覺醒, 在白天、初夜及後夜, 以行襌和坐襌來淨化心, 清除障礙法;在中夜則右睡獅子卧, 有念和覺知, 知道何時該起來。

當那位比丘保持覺醒後, 如來便進一步指導他要具有念和覺知,覺察知道前行或返回; 前望或環視視; 身體屈伸; 穿衣持缽; 飲食、咀嚼、嚐味、大小便、行站坐卧、清醒、說話或沉默時。

當那位比丘具有念和覺知後, 如來便進一步指導他要居住在叢林、樹下、深山、山谷、岩洞、墓地、森林、曠夜、草堆等遠離住處之中。在乞食過食物後, 返回住處, 盤腿坐直,把念保持安放在要繫念的地方。

他捨棄貪、瞋、昏睡、掉悔、疑惑的五蓋, 離開五欲、不善法,有尋有祠, 生起喜和樂, 進入初襌。平息了尋祠, 內身平伏、內心安住一境, 不貪喜, 有念和覺知, 通過身體來體會樂, 進入三襌。滅除苦和樂, 喜和惱在之前已經消失, 只有捨、念、清淨,進入四襌。

婆羅門問: 喬達摩賢者對弟子作出教誡, 當中所有人還是只有一些人能夠達至究境湼槃呢?

佛陀答只有一些人能夠達至究竟湼槃。因為如來只是講解道路的人。

中部107 算師目犍連經

paṭṭhāna


paṭṭhāna: pa+sthā
基礎或原因
動詞: paṭṭhahati
此字在經藏中從未與sati一起出現過, 早期的經文亦沒有paṭṭhāna, 此字最早出現在論書, 巴利七論之中的法趣論及註釋書時才開始由覺音尊者使用。

法趣論闡釋24緣
1. 因緣 ------- Hetupaccayo
2. 所緣緣 ---- ārammaṇapaccayo
3. 增上緣 ---- adhipatipaccayo
4. 無間緣 ---- anantarapaccayo
5. 等無間緣 - samanantarapaccayo
6. 俱生緣 ---- sahajātapaccayo
7. 相互緣 ---- aññamaññapaccayo
8. 依止緣 ---- nissayapaccayo
9. 親依止緣 - upanissayapaccayo
10. 前生緣 -- purejātapaccayo
11. 後生緣 -- pacchājātapaccayo
12. 習慣緣 -- āsevanapaccayo
13. 業緣 ---- kammapaccayo
14. 果報緣 - vipākapaccayo
15. 食緣 ---- āhārapaccayo
16. 根緣 ---- indriyapaccayo
17. 禪定緣 - jhānapaccayo
18. 道緣 --- maggapaccayo
19. 相應緣 - sampayuttapaccayo
20. 不相應緣 vippayuttapaccayo
21. 有緣 ----- atthipaccayo
22. 無有緣 -- natthipaccayo
23. 離去緣 -- vigatapaccayo
24. 不離去緣 avigatapaccayo

而另一相似但不同意思的字, upaṭṭhahati, 則有照顧現前的意思。
D II 271 - 天眾必須照顧帝釋天
D III 189 - 侍候老師
A I 151 - 照顧父母
A I 279 - 照料僧團事務
Sn 262 - 照顧父母
S III 95 - 侍者  upaṭṭhaka
吉祥經- 照顧父母

此字與sati同用時, 成為念處, 正念的基礎。
巴利: satipaṭṭhāna
梵文: smṛtyupasthāna










星期四, 1月 02, 2014

九龍城的托缽

九龍城, 在宋朝時, 已是商業重地。那時包了現今的尖沙咀、土瓜灣及將軍澳一帶, 是廣東十大鹽場之一。當時駐紮官兵。直到元朝時, 東莞人吳成達在衙門前建園,是為衙前圍村。清朝年間, 九龍城成了海軍駐守之重地, 設有大砲及更樓來抵抗外敵。日治時期,衙前圍村設有自衛隊。

到香港割讓給英國管治後, 九龍城寨變成三不管地帶, 但城內人口越來越多, 僭建問題嚴重, 因沒有規劃, 治安與衛生都很差。

在六、七十年代, 九龍城主要是朝汕人士居住, 當時泰國人在港人數很少, 直到八、九十年代, 泰國人很多來香港當傭工, 若有顧主家可住的, 就在顧主家住, 否則很多就選擇離機場最近的九龍城而居。因此, 九龍城成了小泰國。

有泰國人就有泰國廟, 居士請泰國僧人到九龍城托缽。九十年代, 是太和寺僧最早到九龍城托缽, 由於香港法律禁止行乞, 因此他們只到相熟的店舖進行托缽儀式, 漸漸才有其他地區人士及信眾作為宗教活動之一的, 來供僧。

最近幾年, 除了太和寺僧外, 舉辦短期出家營的團體也來九龍城托缽, 讓學子感受出家要謙卑地托缽的感受。另外, 就是多了其他泰國寺在星期日來進行托缽儀式, 一是法身寺, 另一是大棠寺。

這三間寺, 其中兩間在星期日, 大棠寺在星期五。三間寺並沒有同時同街地列隊托缽, 而是分開街道、另一批居士分別供養的。

以前, 文比丘雖曾是太和寺的副主持, 當他不住太和寺後, 除受到太和寺邀請才會一起去托缽外, 也不會跟在太和寺僧後面的。
三間寺也不曾一起作出托缽, 事實上, 行乞在香港是違法的, 托缽在香港, 一般是受到居士邀請才進行。
否則條條街也可進行托缽, 不會山長水遠的就是到九龍城。

蘭卡系的港尼帶蘭卡尼眾到九龍城托缽, 事前要預備三個缽給蘭卡尼眾, 亦沒有跟泰國人溝通, 沒跟太和寺溝通, 乘慧光法師到港, 住在太和寺, 白師父又不在太和寺, 又答應蘭卡居士家居應供, 為讓泰國人知道她是跟僧團的, 就通知無盡憂精舍的幾位居士到九龍城, 讓人以為蘭卡尼眾是跟在太和寺僧後面的。慧光長老與太和寺僧離開時, 蘭卡尼僧團才來到。
Scott Chan居士接蘭卡尼眾, 一位才十六歲的學生也去了, Cindy去了, 還有Locus, 及一位剛從澳洲回來的大學生, 首次接觸這位尼師, 她媽咪叫她幫手的啦。
我就沒去, 上了蘭卡居士家。
她們也托了不少東西。


我問蘭卡居士, 蘭卡佛教是否容許這做法呢? 不啊。
蘭卡居士叫我吃Dhamma food, 即是她弄的食物, 不要吃托來的食物。故我只吃Dhamma food。港尼一直叫戒師及在家人吃托缽來的食物, 也叫戒師及其餘兩位長老尼吃, 她們首先是推卻的, 叫了兩三次後, 才拿了一點。
這樣的舉動, 又去托缽又到家居應供, 當然也激怒蘭卡居士眾啦。



我吃完就離開了。
接著, 我去問港外的長老比丘尼關於此事, 長老尼師是認為太攀名, 會毁了整個修行道路。
蘭卡戒師容許港尼亂做, 也就要承受果報吧。
蘭卡居士問港尼要我的電話, 她不給, 反叫蘭卡居士不要跟我接觸, 即是離間啦。呵呵。
蘭卡居士可沒理這兩位離奇尼師。弄得兩位尼師淚灑當場, 港尼對locus說這是慈悲之淚, 大概是為我這惡人所做的惡事而悲愍吧。也為蘭卡居士不聽長老尼言而悲愍她吧。

呵呵。
如是語卻如是說:
捨棄在家的生活, 沙門的意義又做不好, 會損毁、下墮, 像火葬場的柴支。
眾多披袈裟在頸子的人, 沒制止惡法; 惡人做惡行, 他們生在地獄。
‘‘Gihibhogā parihīno, sāmaññatthañca dubbhago;
Paridhaṃsamāno pakireti, chavālātaṃva nassati.
‘‘Kāsāvakaṇṭhā bahavo, pāpadhammā asaññatā;
Pāpā pāpehi kammehi, nirayaṃ te upapajjare."

果報還是自受啦, 各人有各人的業報。
蘭卡戒師, 十六年戒臘, 蘭卡港尼才五年, 蘭卡居士卻不信任她們, 卻信任居士, 兩位尼師活該悲愍的啊, 也真該流傷心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