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12月 24, 2024

泰國佛堂的故事: 降頭師

 


這間寺院真是古靈精怪一大堆事的。初來報到, 眼界大開。
泰寺的僧團好像不太理會上寺者是些什麼人, 在寺院搞些什麼事, 這跟北傳寺院真是天與地, 那些時期的常住寺院的居士, 也是不太理會上寺者是什麼人, 他們倒也避過很多因無知而做的惡業, 至少沒有趕過人走先啦。

有一大班人在寺院範圍誦大乘的經, 非常之側目, 僧團則在佛堂進行供餐, 一大堆居士眾也在看戲吧, 難得這間寺院有個少見的節目。推測是少見的, 在泰國寺院誦大乘的漢譯經。
我從前只去北傳寺院, 無去過南傳寺院, 這一個境, 印像深刻。北傳寺院不可能出現不請自來的南傳居士帶一大班人去誦巴利經的啦, 若誦也是出家眾帶居士眾去誦巴利經的。
我也不太理會這些事, 只是感到有這一境, 甚是有趣。

這個境之後的第二年, 也是節日, 這班人又去到西華路泰國佛堂, 聽聞人數更多的, 弄到場地滿是人。這個節日, 我在下白泥, 沒去奏熱鬧。多人處不太適合我, 又嘈又迫又少好多嘢食的, 樣樣拿點都吃不完, 捨到哪裡去? 會有選擇困難症, 多數去寺院後就是持八戒, 晚餐就不吃了, 所以節日去寺院, 食物對我來說, 反而是吃少了, 多人嘈吵, 若非有其他事, 就不要搞。在西華路時, 有時也不吃了, 留在樹林襌修更好。襌修肯定大過食物的誘惑。

然後就傳出降頭師了, 人人都怕降頭師啦。這間寺院的確就是離離奇奇的, 有泰國人不敢跟大師父說話, 話未到程度, 也不知什麼程度,  夠誣告的程度嗎? 像蘇必達向大師父及各師父投訴我2013年他們霸官地起屋什麼的, 那時我都未來到啊, 她幫的那位港蘭卡光頭女, 2018年到內地發展, 碰了釘子, 疫情後, 全網消失了, 現世報的例子; 蘇必達就聽各隆波講, 無像愚蠢人般親自趕人走。那件事我無嬲她啦, 所以沒什麼事的。

那位誣告某某是降頭師的, 第三或第四年似乎也沒能再去該寺搞什麼事了, 原因是什麼呢? 該位誣告者也很有錢的, 又有一大班追隨者的, 但到處誣告, 現世報都會好快起的。該居士曾經請某位隆波去旅行, 被該位隆波拒絶。該位隆波沒貪錢財而去什麼什麼地方旅行。好多出家人美其名為接受施主供養而去旅行, 但其實出家人持戒嚴謹的話, 就不會亂接受施主的供養, 只為去旅行。

誣告, 從前我都有過, 該蘭卡光頭女的誣告該是最勁的, 因為她向其戒師去說, 又對蘭卡居士去說, 做成離間。誣告與離間, 誣告錯了有觀智者, 當然有其果報啦, 所求首先違願, 過不了疫情, 就是拜拜啦。
前面有位北傳師姊也是誣蔑, 即時斷交, 不到五年, 她就得了cancer, 接著就是拜拜了, 至於她要做的事, 也是違願的, 樣樣碰著黑。她以為妄語好小事, 無乜大不了。

佛陀是說妄語者, 落地獄。musāvādī nikkhitto niraye. (增支部)

誣告某某是降頭師, 某某襌定高, 有神通。加上有其他法力影响, 第三或第四年, 該班人就無再出現了。
誣告錯了人, 違願報是必然的, 接著就是其他重報了。

降頭師這單事, 對於那些想誣告者該有教育意義的, 誣告他人, 誣告禪定高, 有修五戒與八戒者, 有觀智者, 做成離間, 惡報就會很快現起。
怎麼的情況會導致該誣告者再不能上去泰國佛堂及其他泰寺呢? 







  



星期一, 12月 16, 2024

將佛教用於個人利益的僧侶將墮入地獄

 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 (Luang Phor Ganha Sukhakamo)

這是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在2021年4月1日的一次教導中的摘錄。龍坡指示Phra Maha Anuchon Sasanakitti 向公眾傳遞這一訊息。文字和圖片由Kung Isarankura提供。由Bro Ted 翻譯。

筆者選錄。

這座寺廟的目的是為了實踐佛陀的道路,以求得涅槃。來此的人都擁有相同的心態,他們遵守相同的戒律,一起禪修,並擁有相同的智慧。他們的目標是涅槃,而他們的結局也是涅槃,所以每個人都知道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和原因。
但是,有些人有不同的意圖。一些人來這裡是為了謀生。其他地方可能不那麼舒適,因為這裡的設施是完美的。生活得好,吃得好,一切都好。所以有些人來這裡是為了康復。
基於過去的因果,人的意圖會有所不同。然而,當你來到這裡,無論是比丘 (bhikkhu)、比丘尼(bhikkhuni)、沙彌 (novice)、在家居士、普通人,還是老人,你的心必須對準涅槃,你的行為必須與此一致。
在這裡,你必須始終注意自己的心,因為一個僧人必須在身體和精神上都是一個僧人,並且必須遵守僧人的規則。我們要遵循佛法和戒律的引導,而不是隨意和馬虎。
我們不應該以自我為中心。佛法必須成為焦點,佛法必須成為避難所。
許多人來這裡請求留下並修行佛法。這取決於你自己的行為,你的行為將決定你是否能留在這裡。你是否遵循了佛陀教導的佛法和戒律?
這適用於每個人。無論誰尋求涅槃之道,都必須無私。這樣的人可以安頓下來修行佛法,從而給其他人帶來巨大的利益。
因為佛法是標準,所以不應該有驕傲和傲慢。只有佛法和戒律,以及純潔的修行。這不是由貧富來決定的。那些嚴格遵守戒律的人繼承了佛陀的精神。
這座寺廟不以其他寺廟為標準,而是以佛陀的標準為標準。我們的修行應該基於佛陀進入大涅槃後三個月由尊者阿羅漢迦葉主持的第一個結集制定的佛法和戒律──嚴格遵守戒律。每個人都必須明白這一點,不要有其他想法。必須遵循佛陀的戒律。
不要與這個或那個寺廟比較。你不需要比較。只有佛陀的佛法和戒律。只有按照佛陀的教導,在阿羅漢精神的精神中修行,才能使你的修行完整。
許多問題源於沒有修行,因此你會有像癌症一樣的腫瘤,這導致各種腫瘤的發生,例如祭品獻祭、崇拜鬼神等等。
有些人製作護身符,這些事情經常發生。這些都是由固有的煩惱引起的。事實上,許多宗教都有崇拜的對象。然而,出家人不應該將這些用作謀生的手段。受戒後,一些僧人不是為了追求涅槃,而是做了各種可笑的事情。
首先,出家是為了達到涅槃。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受戒,涅槃到底去了哪裡?當心中沒有涅槃的途徑時,僧人將不會按照佛法和戒律行事。
他們可能會涉足治療奇怪的疾病、占卜、護身符祝福、驅邪等行為,以賺錢。由於固有的貪婪,他們欺騙愚蠢的人,而不是遵守戒律。
當心中沒有涅槃的途徑時,許多事情就變得容易做。為了過上舒適的生活,一個人製作護身符來欺騙愚蠢的人。我們必須明白,涅槃不是這樣的。當問題出現時,我們必須知道這些事情與佛教無關。佛陀從來沒有教過這些。
佛陀只教導痛苦、痛苦的原因、痛苦的根除方法以及根除痛苦的途徑。
許多人出生並見過痛苦,但他們不了解佛教是一個更高層次的東西。將佛教用作謀生工具的人貶低了佛教的價值。
他們沒有羞恥心,沒有對惡業的羞恥或恐懼。這些人似乎已受戒,但他們的心不像一個僧人。他們的心是賊、流氓、魔鬼和野獸。
這不是出自高尚的目的,它沒有智慧,沉溺於飲酒、賭博、不負責任和懶惰。當你成為一個僧人,但不是為了追求涅槃時,你仍然在堅持你的舊習慣。
成為一個僧人的目的不是為了從宗教中謀生。這是一種不當的謀生方式。這太可怕了。我們不能將這作為標準。我們必須嚴格遵守佛陀的教導,並保持戒律,直到我們得到解脫。
如果不感到做惡業的羞愧,這就是阻礙之道,涅槃之路將不會出現。以佛陀的標準為標準。這是衡量的標準。這才是一個真正的寺廟應有的樣子。
隆普並沒有用「僧侶」一詞來代表佛陀、初果聖者、二果聖者、三果聖者或阿羅漢。那些真正堅定修行佛法、走向涅槃之路的人才是真正的修行者。那些為了追求涅槃而成為僧侶的人才是真正的僧侶,他們是欲望的征服者。
如果你不遵循佛法和戒律,你將陷入困境。如果一個人這樣做只是為了謀生,他就沒有羞愧,也不害怕做惡業。他可以被稱為賊、巨人、無恥之賊。我們必須反省自己的心:我們的佛法和戒律是否完整?
我們必須摧毀心中的賊。不要對造成惡業的身、口、意的活動感到無恥,這些活動包括貪圖金錢、性行為不檢、欲望、財富、名譽和地位。這不是佛陀的方式。這是賊的方式,特別是那些沉溺於感官享受的人,可以肯定地說,修行涅槃的道路不會在心中出現。佛陀清楚地指出了這一點。
如果你在心中理解這一點,你必須努力工作。你必須知道,當你迷失時,你必須行善以擺脫惡業,努力修行,盡快擺脫心中的賊。不要利用宗教謀生,否則將來生將不得不忍受所造成的惡業。
在大地獄中,如樹幹一樣厚的鐵軌壓在墮入地獄的僧侶的袍子上,直到鐵軌彎曲。因為這個僧侶必須經歷地獄境界的巨大負面果報。這是因為他受戒後沒有追求涅槃之道,而是利用宗教謀生。你必須理解這一點,並遵守戒律。

十六觀智之緣攝受智 paccayapariggahañāṇa

 緣攝受智, 是七清淨十六觀智的第二智, 修觀完成名色分別智後, 就要看因緣果報。其實一修觀時, 看因緣果報就要開始了, 只不過, 在緣攝受智階段, 心智要較多地看因緣果報的, 因為定力與智慧增強了, 能觀名色轉起因緣更深入, 此時也不會如普通人般有事就一味怪別人, 而會向內觀察受想之間的互動影响。

另外, 在這階段的觀察名色或五蘊, 由於已經過名色分別智, 故能更微細地看身起動與心念的因果關係, 例如身起動作, 之前, 心有起作意, 若沒觀到作意的起動, 會觀到心意起, 接著才有動作出現, 這過程中, 並沒有任何的主宰或人為之因, 全是法界在運轉。

七清淨的記載是在中部傳車經, 但十六觀智的部份說法, 巴利三藏是沒有的, 而是出自覺音的清淨道論, 換句話說, 十六觀智的說法非佛陀所說的, 而是覺音所創。

緬甸重論藏, 崇敬清淨道論, 但蘭卡與泰國上座部對此並不很著重, 泰國林派更對此及所有文字持保留態度, 修過了, 這些文字就是識食; 未修過而看這些文字, 吸引心鑽研, 就是襌修毒藥。

一個現象的出現, 在佛教, 不會無因無緣的,  依清淨道論, 五蘊出生, 因為無明愛取業而出生, 生為人類必有善業, 但亦帶無明等三法, 這三法是親依止緣。另外食物是主要的條件, 因此五蘊的出生是依四因一主緣。當然是否順利出生也有其他的助緣如母親身體狀況及醫院設備之類的等等緣, 而緣即是條件, 可以非常的多。看名色的因緣果報不是等到有什麼使心感到苦的事發生時才看, 而是在修觀期, 一旦分別了色法與名法或五蘊後, 就要時刻觀察色法與名法的出現是由於什麼因緣引起的, 拆解到最基本的法來觀。

緣攝受智的修習主要是拿來證集諦的, 依清淨道論, 能斷十六種疑惑, 也能斷疑師等八種疑惑及鎮伏六十二種惡見。

泰國系林派並不著重這些, 而是直接觀名色現象發生的原因, 現象已是果報, 一是如理思維原因, 一是果報起, 直接觀原因。

例如當下的身的某部份痛生起, 直接觀察此痛生起的名色法的原因, 是因為四大不調或受心法之中的那一法導致? 若然在反思現象時, 會用上如理思維, 即因果鏈來推測原因。

例如有段時間行襌時又誦佛隨念, 但感到心臟痛, 當下觀不到原因, 襌師提議思維, 用如理思維來推測, 找到原因後, 作出改變, 就無再發生心痛現象。

在訓練期, 除了日常生活的事件的因果關係, 主要是觀察色身與名身的互動所引發的現象的因緣果報。這部份系統的訓練, 緬甸馬哈希係是比較全面的, 緬甸葛印卡的內觀亦是較全面的, 泰系林派要找對襌師, 才會有比較系統的訓練。

走對路, 即起正見,=法住智=如實智=度疑清淨。

走錯路, 會起邪見, 疑師在所難免, 疑法有可能導致離開佛教, 轉往他教, 輪迴無可避免。

順利過渡的話, 就到無常苦無我的思惟智, 五取蘊會在此階段起, 五取蘊起後, 應知五取蘊是苦, 才有因緣至滅的。

泰國系林派的僧眾並不很認識十六觀智, 但有個經驗是他們看重的: 腳自己行路。其實也不獨腳自己行路啦, 身體也會自己去行動, 這才是無我現象, 五蘊無法自主操控, 想去A地, 腳自己行去B地, 不想做A做, 身體自己去做B做, 會以為腦出了問題的, 但其實內觀不斷修習當下當下的觀名色法, 熱力可能影响到腦部某些區域, 出現腦神經科學裡的自動症, 例子是起意想左手開門, 但右手把門關了。內觀的情況有類似自動症, 還能靠內觀越過去的, 此時需要對三寶起信心, 否則就是找醫生。

五取蘊起後, 才會在某段時間引起對名色或這五蘊的驚懼, 部份人對此很難越過, 還是要有決意及最好遇三四果襌師, 未必是出家眾, 三果在家人也可以的, 例如當年的緬甸Dipa Ma, 她引領很多人證初果的。

在緣攝受智階段, 還是非常安全的, 只是觀察名色現象的因緣業報。



星期六, 12月 14, 2024

大草地襌坐

 


不再怕自己摸黑行山, 就柳暗花明見到個有大草地的公園, 地又大, 晨早又好少人, 整個草地就我一個在坐, 多舒服啊。

昨日溫度是有點冷啦, 十三度, 又大風, 雖然不是坐得很好, 但證明那個怕黑是過了啦, 自己一個人處在無人的山路上, 無驚, 附近亦無師父在, 就是完全自己一個人處在黑夜中, 這感覺也太美好了。當然, 若然有怕, 就call大師父們啦。他們的確無時空限制啊。自己也有護法啦。

當年在鹿頸, 有街燈下, 阿贊在村子的, 我繞村子行幾個圈, 前後無人, 心都是有點慌的, 只是不去亂想啦。


行四十五分鐘的山路, 就到了另一個區的公園, 有大草地。


我就只舖垃圾袋在地下吧了, 輕裝而行。那些年跟阿贊炳去行幾日幾夜的山, 就帶睡袋及水吧了, 都無帶其他嘢的, 咁我現在只不過爬個山去另一區的公園咁大把, 就無帶乜嘢啦。

吾駛一定要去乜寺院的佛堂啦, 佛堂坐得幾舒服都無用, 有時間限制的, 一陣寺院無居士在, 又要在門外等, 一陣臨食飯又要去幫手, 係, 幫手拿飯菜來來去去都有輕安, 都好舒服, 但有鬼用咩? 吾係要這些, 這些我在家誦經都有啦, 程度不同吧了。

這邊有個大草地, 實在太好了, 爬四十五分鐘山吧了。

四五時誦經, 誦完經去行山, 然後在大草地坐一小時, 回去。

持八戒, 然後工作, 如此也很好。

今天布薩日, 我也誦律藏吧。請回來的五本律藏, 都要開始看看啦, 誦律藏。居士中, 都無乜人會誦律藏。


誦附隨, 誦到25頁。

香港的居士, 都無乜人會keep 住巴利原典的律藏吧? 

那個書夾是有證嚴上人的頭像的, 也keep 了十多年, 一直其實無乜用過。現在拿來夾律藏附隨, 也很好。


午餐後, 又去行山, 今次行快了, 半小時即到了大草地的公園, 但很多人, 行了一圈, 轉回山上。

我選了半路的一塊大石頭, 四面都是樹的, 諗住無咁凍, 點知一雙盤, 感到腳抽筋的, 那放鬆身體啦, 已在用心念做例行的法供養了, 但又好像難集中精神的, 於是諗係咪這處不適合我襌坐呢? 即起身, 腳的抽筋即停了。

這處若不適合, 那去邊度坐呢? 一路向上都無乜地方適合襌坐的, 一係就已有人佔據的。有處我都幾鐘意, 但條路好斜, 又不是很想行該段路。於是行另一邊, 原來行大約百幾米, 有個亭的, 比大石處開陽好多, 於是在此襌坐。

這處無人, 正好我襌坐, 雖然有點大風, 但入到襌就不感到冷的啦, 是坐完才感到冷。
今日坐得吾錯的。
不知何因那大石處不適合坐呢? 大概開陽的地方會較適合我吧, 有護法的指引。







觀刹那定 khaṇikasamādhi

 khaṇika 此詞的詞性是形容詞, 意思有: 刹那的、暫時的、可改變的。此詞亦是衍生詞, 由名詞khaṇa 加構成形容詞的尾綴 ika而成。khaṇa的意思是刹那, 瞬間。

此詞在小部的無礙解道有對格的形式及與samodhānā配置而構成形容詞复合詞。

故在經藏的後期時代, 小部的無礙解道有對格形式及一個复合詞形式, 並沒有與samādhi 結合成刹那定。

論藏時代, 七部論書都沒有刹那定, 更莫說觀刹那定了。巴利七部論書也沒有, 那此觀念又是何時出現呢? 最早就到覺音尊者的<<清淨道論>>了, 那已是距佛滅千年了。

在佛陀時代的須深經, 有乾觀者, 該經要說明的是解脫無須深定, 只是指無須要無色界定, 而非無須要欲界四層襌的正定, 因此在佛陀時代, 並沒有任何聖者是沒有四層襌的, 包括在家居士, 多多少少就是有些定根定力的, 如須達多(給孤獨長者), 他第一次去見佛陀時, 就是在半夜零晨時份, 經過黑暗暗的樹林, 又經過墓地, 使他的心起畏懼, 但他並沒有退步, 這樣的定力, 無須深定, 而是一種淺定力吧了。南傳佛教要求的定力也是如此吧了, 在面對危難時, 有定力而不跋腿即跑。

七歲的維沙卡也能靠很淺的定力而證得初果, 在佛陀的教導中, 普通居士只需要有淺定及基本定力即可修觀而達到第一階段的。

過了千年的覺音時代, 大概出現一種觀念, 認為證果無須有四襌八定吧, 於是那個戒定慧的公式就被打破, 故覺音創立"觀刹那定", 就是純觀也是有定的, 一刹那一刹那的持續專注在名色現象的無常苦無我, 如此的定力, 給個名謂"觀刹那定"。

但在佛陀時代, 戒定慧的次第修行, 有定才起智慧的, 無定則無慧, 有深定也未必有慧, 故佛陀把初二三四襌設為修觀基礎的正定。

根據《清淨道論》的說法,不具備正定者而想直接修觀及已證得欲界襌那或已證八定, 但卻想先修觀色法的分別,皆必須先簡略或詳盡,或簡略與詳盡地修四界分別觀。而四界分別觀能達到近行定。

經藏並沒有"近行定"這名相的, 而四界分別觀是作為觀襌來修, 非止襌的。所以佛陀並沒有教達到近行定或刹那定的, 佛陀的正定就是初襌二襌三襌四襌, 而這欲界四層襌亦非如後期般的難修, 根本就是身心放鬆及有走過路的襌師指導即很容易到達的。

總之觀剎那定, 首先非佛說, 是覺音所說的。



星期五, 12月 13, 2024

ñāṇa的作用:拿十幾本書也行如風

 samādhi 定呢, 得個舒服, 其功能就是拿來對境時, 心保持平靜, 不燥動。定要有定力, 用在生活中, 冷靜地處理當下事。但若沒有ñāṇa, 多數的定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産生定力, 無乜用, 有高定者, 慢心也是高的。所以單有定, 可坐十幾個鐘都無用的, 死定。

有ñāṇa, 就有足夠的定力, 從A地到B 地, 須時四十分鐘的路程, 拿十幾本書行相同的路線, 用上ñāṇa, 讓腳自己輕鬆地行, 須時少於三十分鐘。這是ñāṇa的好處。

拿十幾本書也可以行如風。

行至尾段, 從出入息念處轉至唸vedana anicca, 然後我試隆普曼的威力, 嘩, 全身起輕安, 心念在隆普的樣子, 輕安持續, 原來心念一些阿羅漢, 是能引發輕安的, 試了幾位。

這是從看昭坤慶的書學來的。

從前在石崗, 阿贊炳在三號風球及下微雨, 帶我們上去瀑布處襌坐, 雨勢轉大, 我當時還畏高, 又濕又滑, 我落不到去, 轉上山繞圈行, 最驚險的不是山泥傾倒的無路行, 而是遇三隻狗, 當時我仍非常怕狗, 即時以心念叫阿贊炳, 一叫, 三隻狗即轉入山路離去了。



我以為這些聖僧要在, 才會有這效果的。原來不用啊, 可以直接用心念來叫的, 即時信心大增, 即刻力氣也加大了。差不多到家, 有條斜路, 我把心念定在隆打, 夠力氣把十幾本書抬回家。

今朝五時誦經, 六時行了一小時山, 在山上襌坐一小時, 再行一小時山, 吾攰的。今朝十六度, 襌坐時就不冷, 出來後就感到好凍。

是對住譬如佛種的詞語時, 感到悶而昏沉, 那就襌坐抗昏沉, 然後就去拿十幾本書啦。

今日八戒啦。不是一定要山長水遠去寺院啦。

證阿羅漢果之前的修行, 最好就是獨自去山林野岭修行的, 去乜鬼寺院。






星期二, 12月 10, 2024

心靜, 到處都是勁襌坐處

 要去乜泰廟乜泰廟襌坐, 真係好麻煩, 我最吾鐘意麻煩的。

大棠寺的佛堂係入到去, 係屋企或山上面, 都可以入到去啦。大棠寺的吸引力就嘛嘛地, 尤其同那個隆波胡, 溝通都係有誤會的, 前面已有人講左A事啦, 只不過中間出了些事, 我再去問, 佢唸吾起有人同佢講過A事, 咁失念啊....原來佢想的是C啊。又有居士同我講, 話我誤會了師父啊, 掛單吾得啊。講咁少嘢都有誤會的, 仲講乜襌修嘢呢? 

成壇事又吾係我嘅事啊,  成事與不成事, 都吾關我事的, 不過吾成事, 我都吾再去乜大棠寺啦。地又細, 出入時間又有限制, 隆波胡的溝通能力也好不了多少。

我覺得泰國佛教都係好麻煩, 去基督教仲好, 香港泰國出家人都係咁嘅, 那班泰居士又係咁嘅, 太麻煩啦, 我去基督教聽耶穌, 似乎仲好啊, 牧師成日叫我去啊。泰國出家人, 隆波振達呀, 隆波胡呀, 比吾到信心居士, 咁這份業......

溝通有誤會, 咁....。

佢仲話有嘢可以問佢, 些少溝通都搞到咁麻煩, 襌修啲嘢, 佢都要個居士來翻譯啦, 即是廣東話都係麻麻地啦。

我該向政府提議, 所有宗教負責人如寺院主持之類啦, 要識講普通話或廣東話或英文, 要考試。清真寺那些都掛中國旗, 識講三語之一。

見埋可能是最後一次吧, 吾知啊, 睇吓點啦, 溝通真係誤會的, 那就算了。

心靜, 到處都是勁襌坐處。

溝通有誤會的, 全部泰寺就費事去啦。本來都無去泰寺的啦, 係隆波林開個頭, 由隆波胡來結束, 那也很不錯啊。






星期三, 12月 04, 2024

大棠寺的佛堂, 勁適合襌坐

昨日入大棠寺處理外籍比丘的事。

十多年前, 阿贊炳時代, 各路出家眾要找地方住, 幫忙的居士就找我來問, 當年只出idea, 可以去邊度, 聯絡誰。今次就自己動身動口去做。原本跟大棠隆波不熟的, 見過兩次吧了, 我也不很認到的, 唸住找R一齊去, R有事, 所以我自己去啦, 解釋白泥的事件啦。但我們也有後路的, 一間吾得, 第二間咯, 最差的情況, 也預了。

在師公處住得, 我信師公。幫手處理啦。前往大棠寺途中, 在思考如何解釋白泥事件呢? 實話實說。睇怕未出事, 各隆波都知道啦。 

對白泥事件, 心感平靜。法宗派與大宗派的寺院師父們, 已知道了, 部份居士已知道了。

一入大棠見到一眾師父, 頂禮。然后說為外籍比丘的事來的, 隆波即說可以。太好了, 免了去找第二間啦。也不用解釋什麼啦。

隆波叫我入佛堂打座。但臨近供僧時間, 該幫幫手吧? 所以去廚房幫手弄飲品供養啦, 有師兄叫我啊, 我都不認得, 但他認得我。他首次來的, 我也是首次那麼早的來供僧, 從前是節日時, 帶媽咪來參加的, 有帶過內地人來參觀, 有帶過內地學生來, 還與隆波sukhee影了相的。上次是袈裟節, 來看看能否插入去泰國居士眾處幫手。跟個個都不認識, 看能否插入去幫到手, 可以的啊。要幫手, 可以隨時來的。這種隨緣來做的, 比較有趣。在大棠識了些泰國居士, 他們有去九龍城觀心襌修社, 那邊師父及居士眾都叫我星期日去。

間間寺院的規矩都不同的啦。学了一寺的規矩, 第二间寺就不适用啦。隨緣做, 最好。

首次在僧團誦回向偈時, 倒水, 慢慢倒, 我最後先倒完。然後我問一句: 啲水倒去邊呀?

師兄答: 倒落啲樹處。

這才想起, 是啊。原來我一直無留意別人的倒水及倒完水後的水, 倒去邊的。我唸住自己不會去做這動作的, 但隨緣, 也就做了。


大家幫手從廚房拿菜到佛堂, 一位泰國女居士在親手供僧, 我去幫忙把碟菜推前, 然後她說讓其他人去供, 我埋了供僧位, 師兄說讓他來, 我說輪流供的, 點知師父叫師兄來供, 師兄說: 要男性來供佢地的。我讓出位, 在後面, 心也沒什麼的。然後泰姊入來問我: 你供咗未? 我答未喎。泰姊叫師兄讓位, 師父此時也說: 大家都可以供, 開心啲(望住我笑)。師兄退位。我上位, 供兩碟時, 心起樂的, 然後, 讓給另些人。此时心轉回平靜, 沒什麼特別。

幫手把飯菜拿回廚房啦。開始居士眾食飯啦。好多菜, 好多不同種類的辣椒, 太好味了。樣樣又拿些。師兄在斜路處的枱上食飯, 示意我對面有位坐。我則行去長枱處坐。原來那處好多蚊, 狂咬頸, 但又不想轉位, 繼續食。食到後面, 那個痕癢是有點啦, 心念vedana anicca, 食到半路, 有位師兄比了包蛋糕我, 我講聲多謝。

而那位首次來的師兄要離開了, 我問他: 你吾入佛堂打座? 他則要走了。太浪費了。

食完飯, 我想行一陣的, 幫手執碗啦, 然後泰姊問我趕吾趕住走? 我答吾趕。她說若果吾趕, 幫佢掃地。啊好呀。但我要去厠所先。去完厠所, 見到兩個居士已拿掃把了, 咁我掃乜呢? 見到長掃把, 不如上去掃? 一上去, 無乜葉喎, 見到隆波在笑, 吾知講句乜嘢, 我剩聽到: 去打座啦, 方便啲。佢叫了兩次啊。咁要打座啦。跟泰姊講聲: 隆波叫我打座。


佛堂整好後, 我倒是第一次在此襌坐。頂禮佛陀, 也頂禮隆波Sukhee, 一做例行供養, 磁場振動, 然後願阿羅漢師父們健康時, 嘩, 法喜包圍及沉浸式的圍繞身體, 太舒服了, 久違的感覺。然後回到較平靜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 我也感到可以的, 平靜狀態也很舒服啦。中途唸起供僧的親手供, 喜樂升起, 心大樂的, 身又沉浸的。很久沒試過這樣啦, 從前是浪接浪式的氣升與退, 現在這種是包圍式。我set了時間一小時。太好了, 這佛堂適合我襌坐。

點解隆波叫我打座兩次呢? 因為泰姊一點幾要走了。想誦經試磁場, 那等佛日了, 星期日。

隆波問我這佛堂好吾好? 太好了啊。肯定會多去的啦。叫朋友一齊, 可以留耐些少。

原本有問題是想問隆波, 坐完都吾駛啦, 係這裡啦, 這邊又有個骷髏骨, 啱啦。隆波馬勒的那個, 好像也已開始了, 又係咁啦, 少少的、慢慢的、淺淺的, 還有一個腦吾識轉的。大棠寺的隆波, 我一睇就知啦, 如同隆波林呀, 隆波振達呀佢地啦, 都有法力啦, 就係換個師父, 換個環境。這個環境或者這個佛堂, 較適合我, 點搞到我來佛堂打坐呢? 就係該事及比丘的事。

我覺得始終心要有某種至上智先, 才比較容易實踐隆波馬勒的那句話, 我都無至上智, 咁....又要講嘢, 咪好浪費時間咯。像文師般, 太辛苦了。像隆波振達那種, 惡狗就聽佢講, 惡人, 隆波都搞吾掂啦。佢那種abhiññā, 無鬼用。剩識叫人吾好理, 吾好理.....咁點呢? 個個都在理這理那的。

那就不如全部吾駛理。




原來那時中心的阿羅漢舍利子放了在大棠寺啊, 怪不知得心念供養阿羅漢時, 磁場勁振動啦。


有堆龜, 食菜的, 好得意。誦吉祥偈給㸱們。
泰姊一點幾要走, 無其他人, 跟她一齊走。臨走時, 隆波吾知講乜, 某比丘比了些餅乾及兩包餅, 我分一包餅給泰姊。

是日心有好大喜樂。十年都沒有發過大火啦, 對白泥該事件, 心感平靜。
平靜才可以理智地做適當的事。
外籍比丘的事也很順利, 最意外是大棠寺的佛堂, 勁適合襌坐。這邊一半泰國人, 一半香港人, 其實還有些內地人來的, 既然我會多去, 那內地人的溝通問題亦解決了。這邊的泰國居士的佛法較正確, 也較隨和, 勤力又會分享。食緊飯都有人分個蛋糕比我, 有趣。願該師兄身體安康。隆波識講廣東話, 直接指揮, 那種指揮的語氣又很隨和的。我也沒執著這些的。大家一齊幫手做一件事, 這感覺很好。















星期四, 11月 28, 2024

龍普斯理(Luang Pu Sri Mahaweero) : 一位擁有許多功德的比丘

 

(龍普斯理.瑪哈威羅, 一位擁有許多功德的比丘)

一直想找適合的軟件來翻譯這本書, 關於龍普曼最後的弟子, 龍普斯理(龍普史)的傳記。這支僧團似乎欠缺外國人及中國人, 或有, 也沒起點心來介紹介紹祖師的事跡, 一味就是show off 跟僧團一起做各種功德。

前些日子終於找到一個軟件, 可以把此書的很多文字作翻譯, 是否準確, 翻譯總不能到百分百的啦, 有個大概也很好。

以下翻譯本:

慈悲的老師希望透過哪些活動來利益眾生?

依靠善意為弟子完成了工作, 那些樹幹、那些空房子。讓所有人勤奮地燃燒慾望, 不要灰心喪志, 不要成為以後需要擔心的人。

(筆者理解: 為眾生建設好個環境, 有樹林有房子, 讓真心修行者不放逸勤修正法, 燃燒慾望, 精進地成為隆波眾無需擔心的人。)

阿羅漢並非憑空生起。阿羅漢也來自凡夫的心, 來自於貪瞋痴。

如果有普通人的心, 自己努力修行。遵循正確的修行之路。阿羅漢也是從哪裡來的。從那裡過渡, 就像從腐爛、發臭的糞便中開出的蓮花。

小因小果; 多因多果; 特殊原因, 特殊結果。龍普斯理是Phra Achan Man (阿姜曼/龍普曼)的最後弟子, 是一位修行很好的老師, 弟子眾多, 分寺超過145座。(目前全泰國大概近五百座)

Wat Pa Kung 是仿照印尼婆羅浮屠佛塔建造, 是一群印尼弟子為龍普史所建造。為了榮耀弟子眾及給與幸福與利益, 因此而興建。

佛教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生活教育, 可以為大眾帶來完整而美麗的記錄。以此作為子孫後代的座右銘, 並遵循此路而達到與聖眾一起。

泰國東北地區被認為是佛教聖地, 傳說有自由德備的聖主。這片土地有傳說、傳統、文化和有價值的建築。有很多東西, 但它們都往往來自佛教和林派襌修。

當聖康塔西羅尊者時代來臨時, 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弟子, 那就是龍普曼 (Phra Achan Man Phurithatto), 他推廣佛教內觀的力量 (vipassana bala)。林派傳統是普密蓬.阿杜德國王統治時期的一種當代襌修模式。

阿姜曼的襌修傳承一直延續到Phra Dhamma Wisutthi Mongkol時代。

泰國人有這樣一句話: "即使伊省彩虹是乾涸的, 但伊省人的善良卻永不干涸。善行、正確修行的聖弟子嚴格按佛陀所教的正法與戒律, 住在山邊的森林裡, 他們幾乎所有人都出生並居住在這片伊省的土地上。"

最初, 伊省人的後裔相信鬼魂, 他們定期祭鬼。在佛陀的教誨中, 尊貴的阿姜曼帶領人們破除迷信。拋棄錯誤的傳統、錯誤的佛法教義, 引導回正確的道路, 通往生命的真理。龍普斯理.摩訶威羅是一位追隨佛陀腳步的聖弟子。

師父不放棄, 當你感到自學得很好時, 就出去吧。

Dammaya Tra Kreethathap Dhamma出去教導無知的伊省人。無明的心轉向以佛法僧為皈依處。

正如佛陀所說: "比丘們, 你們都去遊行吧。為了民眾的利益和幸福, 為世界民眾提供許多幫助, 為了天人眾的利益和幸福。去為人們準備好正法。有些眾生少塵沙或煩惱, 這些眾生如果沒聽聞正法, 就會墮落。肯定有些人對法輪能理解的。

通過佛教聖弟子的教導, 伊省人的信心從信昭佛、普塔、食屍鬼、天使等, 改為信襌修與正法, 舊有的迷信消失了。

曾經怕鬼者, 現在怕罪惡和惡業; 曾經拜鬼的手, 現在來敬拜佛法僧及遵守戒律。曾經乾旱的土地變得繁榮昌盛。一部份來自阿姜曼的襌修, 一部份是法界運轉。

龍普斯理.瑪哈威羅帶領僧團在各地弘揚正法。

兇猛的鬼!你在這些黑密事情上取得勝利, 直到它在東北地區聞名於世, 被稱為龍普斯理(龍普史)。

森林景點、教師教學、文化、建築等應共同配合。

<<龍普斯理.瑪哈威羅, 一位擁有許多功德的比丘>>這本書不僅介紹歷史、道德、實踐和弘法。

歷史編寫的背景

佛陀教導的聖八支道與四聖諦, 有人可以看到並關注, 法身的迴盪在各個方向上。



星期二, 11月 26, 2024

編寫背景: 龍普斯理.馬哈威羅, 一位擁有許多功德的比丘

 


以下內容是翻譯軟件的翻譯及筆者按理解而整理的。一切依泰語原書為準。

2012年初, Phra Thep Wisutthi Mongkha 殿下的一群弟子 (Luang Pu Sri Mahaweero 龍普斯理, 摩訶威羅) 由Phra Achan Thong-in Katapunyo (帕阿贊糖宴. 已作功德)和一群弟子領導, 他們虔敬並相信龍普史的道路。書是傳記, 是道德, 是道路。Chaloem 之際的阿贊普查90歲生日, 為紀念龍普斯理, 摩訶威羅而建的石塔進行開光儀式。

Wat Pa Kung 目的是銘刻暹羅佛教史。高僧之一, 佛陀的弟子維持佛法與戒律, 成就輝煌的歷史, 可以成為下一代的榜樣。己採取相應措施造福他人, 經龍普斯理, 摩訶威羅的教法, 任何努力修習佛陀所教導的正法者, 你會成為阿羅漢之一。

Phra Det Phra Luang Pu Sri 的弟子們正如開頭所說, 是來發願的。

龍普斯理, 摩訶威羅是阿姜曼的弟子之, 遵行襌修是合於戒德、倫理及有價值的。

孫子們想寫一本傳記用來學習做一個有道德的人, 為後來的孩子樹立榜樣。當蘊界消失後, 佛法的教義就消失了。為了團結, 為作榜樣來傳授及記憶良好的做法和美好的事物。

龍普史一如既往作出簡短回答: "(指殿下)他能做到。"

由於龍普的健康狀況不太好, 雖然信任帕阿贊糖宴, 但仍擾亂年老的蘊界。所有攝影作品均由僧團秘書 Phra Achan Vikrom完成。因此, 工作組分四個方向進行工作, 帶上所有弘法的錄音帶和書籍來學習。第二, 帶上手寫筆記、文章、詩歌進行比較和研究。第三, 當一切都總結完畢後, 沒任何問題。最後一個方法就是進去問他問題。

直接地前往龍普史去過的每一個現實地方, 正確研究資訊和搜索盡可能符合現實。

龍普史用數百種伊省語言弘法, 他講法時用古伊省語寫的, 讓人很難聽。修辭學使用優美的詞語來使人專心聽法。

真正的佛牌不會隨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因此, 我們相信他的傳記、戒德及光榮行為。

以上是<<龍普斯理.馬哈威羅, 一位擁有許多功德的比丘>>一書中的第一章的掫要。



星期一, 11月 25, 2024

襌院遇見舊賢友

 收到E的訊息, 說照師十一月六日星期三會到耀師處, 有緣就去了。這一去, 遇見不少舊賢友。


2012年時, 跟阿贊炳在鹿頸修行及2013年在石崗蘭若修行時, 歡尼還是泰系八戒尼, 她後來遠赴緬甸受十戒, 成了十戒尼。在下白泥遇見的那位什麼都不做, 連厠所也不冲的十戒光頭女碟碟馬, 是同一路的。這兩人互相之間是認識的, 那位向人說中文阿毗達磨的碟碟馬以為歡尼在港很出名, 她不知道我跟歡尼一早認識吧了。現在才知帕奧系的尼眾要自己煮飯的, 自己有間小屋, 可以煮自己喜歡的食物。那位碟碟馬就駛輪姊吾駛本的, 叫按摩師入白泥去按摩她那身體, 又要輪姊特地出元朗街市幫她買菜, 白泥有的木瓜沙律等都是菜啦, 但那位極品光頭女不喜歡吃蕃茄。出家出成咁....就是換件𥘎與換個碗吧了, 仲衰過在家人。
那個Flora鐘意咁嘅光頭女? 我就無直接趕走這樣的爛尼, 佢若再來白泥, 叫Flora去服侍她吧, Flora修行咁好。
歡尼同我無嘢講, 自從她成十戒尼後, 我們沒見過的。八戒尼時, 她的定力已很高, 已上到觀智的, 是否到滅, 不確定。

枝尼在2013年時, 還是居士, 出家時日少過十年吧, 她好像是直飛蘭卡去龍樹林, 跟Andrew的, 而Andrew也有回港, 但活動無公開。枝尼從葛榮襌師系統轉到泰國林派, 再轉到帕奧系, 但由於一直都有不同的老師指導, 2015或16年, 她當時在下白泥陪美棋常時, 隆波林即叫她長住的, 識煮菜嘛。阿贊炳在鹿頸及石崗時, 她有擔過主廚, 就得我與她, 我作她的副手, 切菜之類等, 所以她對僧團的服務觀察比較細緻。
我幫她拿缽時, 倒見她比從前, 定力提升了, 穩定了很多。
初修的她沒什麼信心的, 到她修泰系, 自信心提升了, 現在出了家, 成了十戒尼, 更提升了很多。

文師時代, 我們見到北傳出家人, 也不太懂侍奉。在耀師處, 港人依然不太懂侍奉的。幸好有內地人來侍奉, 內地人無論在學習理論與修行實證, 都好過港人很多, 他們只是缺了明師的密切指導吧了, 這情況也一直在改善中。

奉茶的這位內地人, 是掌握巴利語文法, 亦有協助馬哈希系的佛學書本的校對, 也曾經教過初級巴利語文法的, 也在北傳寺院待過幾年。初接觸耀師, 跟了去泰國三個月。

遇見B啦, 就在一程的船上談幾句。
遇見阿關。沒深談。有向她打聽C的情況。

這回不是聽照師說法, 而是去遇見舊賢友。就是遇學生及帶她到白泥修修頭陀一缽食及一座食啦。

泰系仍是不承認比丘尼及十戒尼的。
但這裡是香港, 港人與內地人不可能跟落後的泰國重男輕女的觀念, 所以南傳佛教在港與內地要持續, 南傳佛教的尼師團體是要建立的。
女眾也該自強, 學習巴利語三藏, 學習護持僧團, 佛陀不依魔羅勸導入滅, 為四眾弟子, 並非單單比丘僧團的。此段開示記載在<<大般涅槃經>>Mārayācanakathā魔乘偈。

該蘭卡尼師與從前該位雖不是同一路, 但戒師與依止師是一樣, 這.....

各有各搞啦。













星期日, 11月 24, 2024

泰國佛堂的故事: 掩眼法

話說那些年(2015年後), 西華路與下白泥兩邊去, 朝早多數去西華路供僧先, 在隔一星期咁, 落下白泥過一晚夜。那段時間是如此。

那朝早去西華路供僧, 食完飯接到我媽咪話吾多舒服, 所以即時回家。

我好肯定落斜路後的平路, 前後左右都無人的。因為行這段路時, 多數會周圍望望, 那個景我係覺得好靚的, 有時也會影些相, 所以會周圍望一望的, 也肯定前後左右都是無人的, 直到路口等小巴。

這日過了去。
在另一日, 泰友問起這日發生了什麼事? 我答無嘢發生, 就是我媽咪吾舒服, 我食完飯即刻走。
泰友卻說著另一版本: PB 當日是見到我離開寺院的, 她打算在我叫她時來個不回應, 扮專心念哺哆的, 點知我直行直過, 完全當見不到她的。她上到寺院就對其他人說我無禮貌。

一聽, 吓? 我完全見不到有人啊。俗稱鬼掩眼啦。

點解會有這事發生呢? 
我後來回想這一幕, 就認為是有利PB吧? 在我, 叫與不叫聲她, 給他人說有或沒有禮貌, 對我無影響, 但她扮專心而特地不回應, 這事就是一個欺妄, 欺妄不適當的人, 障修觀。那時的她, 修觀未上到觀智啦, 有這樣的心, 對她不利的。她居然看不到那心, 不知道這動機不善啊。

我好奇於, 這樣的事由那方面搞成的? 這樣的掩眼法, 通常只有阿羅漢才有。
這件事不知有沒有人回傳給她聽呢? 

她現在好像還是如此?上年在佛堂頂禮她, 她當時閉目, 我叫了聲她, 她依然閉目, 那我照頂禮。看來無從那件事裡學點什麼啊。Pi Tim, 輪姊, 連姊受頂禮時, 自然好多。連姊學隆波說: Buddho Dhammo Saṅgho。就是一個禮吧了。我初接觸襌修半年, 都受人頂禮啦。

西華路泰國佛堂, 就有這一幕超有趣的境。
所以誰見到什麼人與遇到什麼事, 未必是真的見到; 誰見不到什麼人與事, 也未必是事實的。怕什麼來什麼; 喜歡什麼無什麼; 求什麼隨緣求得或求不得; 是此寺的一個很大特色, 就是法界運轉模式的縮影。

修觀者須要時刻看見處事的動機, 就是思業cetana kamma, 帶來後續的業緣與果報。
就像我倒亂, 計過晒條數的, 講是非要結束啦。講邊個有病有痛就無相干, 有定有觀的一班人聽到邊個有病痛, 會做佛陀事啦, 點做法, 高級或低級, 隨智慧了。
未有定者須要做大量的善事, 已有定者須修觀, 上觀智, 至少到達生滅智與壞滅智, 起五取蘊, 然後修五力, 至行舍智。

這些不是看什麼文字能達到的, 通過此寺而修觀至結果智的, 目前唯一是Pi Tim。其他人好像得堆爛鬼定與一些爛通, 再另一班人就是積積功德吧了, 還有一班人是積惡的, 改善到, 還好; 改善不到, 老來就是病痛一大堆, 死後落惡道。爛鬼定與爛通, 在生活上, 用不到正法, 貪瞋痴無法減少, 反而增加了, 如此也無用, 浪費了深定。有深定者修觀比較容易, 到觀智亦該比較容易, 但能否使取蘊起與持續, 是個關鍵。








星期三, 11月 13, 2024

泰國佛堂的故事: 蘭卡尼(紅衣美棋)

 當僧團要一個人處理一些事情時, 就是該人遇到的境。

2015年初, 那一朝早, 我送三套志蓮出的巴利語翻譯學報到泰國佛堂, 為免其他人問起此事, 故乘最早的車去, 極早即到達, 沒有人, 亦沒有隆波, 但見到該光頭女與她的淨人V。由於其他事情, 故我是認識這光頭女的。寺院空無一人, 這個境擺到明就是給我的啦, 其時的寺院, 就是我管的啦。誰在寺院, 事就是誰管的啦,大師父與其他人就在上面, 肯定也check住各種情況吧? 那我當然壓住大怒火的, 做好當下應該做的事情, 如她們有什麼需要, 我就去拿給她們, 內心的怒火在燃燒, 那個怒火肯定比Flora或ayye什麼的, 更勁, 但有定有觀有智有慧, 明知就是給我的境, 成間寺院就得我一個人, 大師們不出來, 無任何泰國居士。我肯定不會像那些泰國居士或無明港人般, 怒火起即趕人走有之, 說是非有之, 搞小動作有之。有觀有智有慧, 做法會不一樣。還是會顧及業果的。就算已關閉了惡道之門, 但仍會有惡報現起的, 所以在怒火起時, 還是保持正念與正知, 明知就是一個境, 那當然好好應對啦。壓住大怒火。

這光頭女與淨人原來是想借寺院住, 被拒絶。

那三套書, 一套是給西華路的, 一套是給隆波馬勒在泰國的寺院, 不是我經手如此搞的, 中間還有位泰國居士, 由她跟隆波對接, 另一套是給該泰國居士的。

在寺院, 對於該光頭女, 我並沒去想太多, 無謂給隆波眾有任何可乘之機, 隆波眾搞得出這樣的境, 當然也在看怎樣啦。超級怒火的, 但強忍, 定力用在此。有觀, 知道起火及在忍, 有智, 與法相應的, 有慧, 選擇最適當的做法。所以怒火中燒, 跟那些無定無觀無智慧的人, 做法不一樣。至少我不會採取趕人走這下下策, 是否把火發出來? 當時並不適當, 就強忍, 反正有那個定力。

這故事至今都未完, 去耀師處也還提及這人, 涉及的人與事也是一大堆, 不在此說。

此事大概也只有幾位隆波知道吧? 我現在才寫出來, 當時, 沒向任何人去說的。

很記得隆波眾出來office後, 看著該光頭女及淨人離開的, 在下雨, 那兩人叫了架的士, 但又不停在她們面前, 故她們跑去的士處, 這邊站在office的隆波眾見此境, 即笑。

短期出家及經藏關於佛陀對維沙卡女居士說法, 有教過, 女眾或出家人, 遇任何情況都不要跑, 下雨也不跑的。所以隆波眾見到這位蘭卡尼跑去追的士, 就笑吧。

出家無被教導, 外顯就是很多行為不如法。



下午離開後, 感到身體某處痛生起, 思維原因, 啊, 是了, 漏了下白泥啊。於是趕緊致電該泰國居士, 她那一套給下白泥先吧。

此次的送書, 對我來說, 很平淡, 沒什麼法喜的。泰國寺院, 又沒幾個中國人, 放在這些寺院干嘛呢? 不過因緣如此。
對該光頭女的怒火, 隆波眾肯定就是知道啦, 後來也就有件事, 使我能發洩出來的。

在怒火中燒, 如何忍? 靠念定智與慧啦。
普通人無定無觀, 無智慧, 根本無法處理怒火的啦, 傷人傷己只帶來惡業惡報, 永無止境。






星期二, 11月 12, 2024

佛日到泰國佛堂供僧

 泰國日歷, 每星期有一個佛日, 他們僧團多數叫人在佛日入寺院做功德。港人沒這觀念, 隨緣。我都無所謂, 就是入白泥前到泰國佛堂供僧, 食個飯, 坐一陣咁, 落下白泥。

十一月八日, 上到泰國佛堂, 見到阿款在屋前, 例行叫聲: "阿款, 款姊, 早晨。"她又答一聲早晨。

在僧團食物室見到阿紅在切水果, 我說聲早晨, 她回應聲。我問: "一陣你能不能夠陪我坐一個鐘?"她答: "我有嘢做。"那就算了。

今次我買了半打蛋卡, 原定想整盒供上去, 他們就洗少隻碗咯, 點知阿款與阿紅都沒處理, 還掉開一邊的。這兩個人該多多跟白泥輪姊學習的, 邊個都好, 幫上寺院者處理食物, 這方面, 太和寺、大棠寺、觀心佛學社等的泰國居士就做得非常好, 他們會好好的處理上去寺院者的食物, 就算是耀師的道跡襌院裡, 護法團員也不理上去的是新人舊人, 樂於處理好供僧的食物。那是供僧食物, 不是誰的食物。阿款與阿紅這些, 該跟輪姊學習, 尤其阿紅不是剛短期出家了一個月嗎? 在此寺十年了, 常去的啊, 又日日都去的啊, 不是好識做嘢嗎? 就學識把上寺院的居士帶來的食物掉在一邊嗎? 還是針對我呢? 她們自己知道啦。誰位大僧細僧如此教導呢? 又是隆波馬勒的道場啊。怎麼教成這個樣子呀? 前有阿Bell, 現有阿紅....教成咁的, 再來是阿雲吧, 又看看怎樣啊。隆波馬勒, 誰到你的寺院修, 就是這樣嗎?

我自己拿了個𥖢來放蛋卡。

阿款阿紅, 趕客的。佛日趕客啊, 怪不知得佛日都無人的啊。那我也不上去啦。

隱約地見到office有個師父在, 就在門前頂禮及說聲: "師父早晨。"有回應: "早晨。" 我不知是誰, 也沒理會是誰。到佛堂頂禮。

本來都想落去樹林的, 點知聽到聲音, 野豬在開餐吧, 那不打擾牠們了, 上回地面行來行去。見到疑似是阿簡站在車前, 當她轉身時, 果然是阿簡。跟她打聲招呼, 各有各行。

然後, 我見到某師兄拿著碟菜進佛堂, 於是我也去拿菜吧, 師兄說: "咦, 你不推車呀?" 我答: "我無力, 就如此拿吧。" 他說: "那你不用拿, 一陣會推車。" 我說: "吾緊要啦, 反正現在無嘢做。行吓。"所以我就把放車上的菜, 逐碟以行走的方式拿入佛堂。迷你功德都做一做啦。誰做誰得的嘛。

隆普原來去托缽, 當的士回來時, 阿紅叫阿簡一起, 另兩位男居士也一起處理那些食物, 那我到佛堂等他們送菜來吧。入到佛堂, 有個比丘在, 原來是隆波林, 忘了有無頂禮他, 但我有用泰語說幾句話: "聽少少, 講少少。"他好多句問, 我都答不明白。然後問我實拜啲? 我當然好啦, 那個觀智力原來好有用的, 好過襌定極多, 有觀智, 像Flora坐在我旁邊大駡的, 我那心都可以住在快樂, 好像她是她, 我是我, 她落了地獄, 我已伸了枝, 她不拿, 她的事, 我沒影响。好多事都是如此啊。款姊及阿紅若是針對我而把那盒蛋卡掉在一邊的話, 也是她們的事。隆波馬勒不懂教啦, 教成咁的, 前有阿Bell, 後有阿紅, 未來是阿雲嗎? 我對這位隆波, 沒什麼信心啊。他還說我來做什麼? 他都教成這樣子。我教我班學生就好啦, 其他人與我無關。

我不出現, 阿款阿紅好開心吧? 趕走人是此寺的光榮傳統, 阿款趕走了不少人, 阿紅又趕走了多少人呢? 在鬥趕走人多嗎? 我的心好弱的, 風吹草動, 就走的啦。

還是用法供養比較好, 無須麻煩不願意處理供僧食物的廚房阿姊。

然後那架運菜車來了, 我在內, 他們在外, 我與師兄面對面, 此時, 隆波林要出去, 他出了去後, 我們傳菜開始了。

然後我也做行來行去的那個位啦, 今次款姊醒目啦, 無講嘢而自動入位, 大家自動入位的。

師兄拉車, 然後逐個人把菜從車上拿到枱上, 不以人傳人的方式來傳菜, 那也很好。

我還是拿完飯菜即远離廚房。貓貓在那張枱前等我啊。

這回, 那貓貓還跳上枱上。


牠是牠, 我是我, 跟牠說: "我都想比嘢你食, 但驚比錯嘢你食, 搞到出事, 就吾好啦。"所以都係無比嘢牠食了。有貓有蝴蝶相伴, 也很不錯啊。貓貓在枱上反肚, 我梗係不去摸啦, 然後牠一個轉身, 就好近我: 
近到咁, 我都由得牠的。我又無唸乜, 照食飯。然後, 牠跳落去, 走了。
我繼續食飯。食完後, 抬頭, 咦, 兩個隆波還在食啊, 通常是我食得最慢的, 好少見隆波咁耐都未食完, 我知道他們有捨出的食物。該有人去拿的, 但遲遲都不見誰去拿啊, 我疑惑: 該是我嗎? 望了兩三次廚房方向, 都不見有人要去拿。故我從則門入去, 我都不知要說什麼的, 好似無講嘢, 還是隆波林說: "等等先。" 啊, 咁我觀呼吸, 在隆普面前, 身體輕微震動, 都有望望隆普的, 他在涮口。然後隆普捨出的食物給隆波林, 混在一起, 搞完才讓我拿起。鞋在則門, 但出去該行正門吧? 所以脫鞋行吧。拿去廚房。
我在十一月三日, whatsapp給阿紅說: "如果可以, 請叫該位某某, 拿隆普捨出的飯來吃。日日如是。" 她沒有任何回應, 就算了。
我拿了隆普捨出的食物, 但該位又已吃完了, 就算了。
十一號時, 知道隆普是有給該位師兄食物的。現在才想起, 不是所有食物都適合該師兄的, 故若適合時, 隆普是會給他的。正如當初隆波林叫某某給我捨出的食物, 但我拒絶的, 當時在修頭陀二支。
該日, 該兩位師兄去掃地。
洗碗的是阿紅, 當我放下碗預備給她洗時, 她說: "你自己洗返得吾得?"
我說: "你吾洗就隨你, 與我無關。"轉身走了。
我下次若再聽到這樣的說話, 把碗筷直接掉落垃圾桶啊。大家都不用洗了。
她該多多跟輪姊學習, 短期出家一個月, 還去了大師父處, 咁樣的啊。怪不知得她說: 才去一個月。那個腦不停地轉, 都十年了啊, 還未轉完嗎? 又不轉到正法上啊, 想蘊出的一堆無厘頭境。她與M在兩個極端。一個的腦一直轉, 一個的腦空空的。這兩位還未正式接觸吧? 

食完飯, 來回散步。阿簡在上面坐, 後來也下來行襌。大概十二時, 我入佛堂坐。
上次投訴得個兩味, 今次多了兩味, 有點新鮮感, 多了腳麻及流汗, 故今次有四味: 光振麻汗。好Q的。但這些有鬼用咩? 不過薩度啦, 投訴了, 有轉變, 所以都薩度的。

佛堂都來了兩個朋友:
 

那也有很不錯。

坐完, 離開去下白泥。
下次看看是什麼緣才會上去西華路泰國佛堂了。
我這些, 好隨緣的。廚房阿姊不歡迎, 不處理供僧食物, 那去第二處供僧咯。實況我都好少供僧的。不過若要供, 去第二度供。
懷念肥媽與難姊, 那些年, 佛日有很多人的, 那些泰國居士樂意為上寺院者處理供僧食物。原來廚房阿姊會很影响上寺院的人數。難怪其他寺院都特別教導廚房阿姊, 太和寺出的廚房阿姊是間間寺院都最受歡迎的一群, 他們無論去到哪裡, 都是該寺的主力幫廚。太和寺雖然甚少大僧, 但懂教導。太和寺出了兩位副主持, 影响香港南傳佛教的發展, 一位是文師父, 一位是龎師父。















星期一, 11月 11, 2024

從狂怒到撞邪的Flora

我倒亂, 關Q那個Flora事? 她又不在場, 事情又與她無關, 但她無明火起, 跟泰國美棋說。我行去叫聲Flora, 她問: "點解你係度?" 

"係。" (係度咪係度咯, 剩她可以夜晚來嗎?)

原來佢開始講我是非啦, 那個泰國美棋說: "要叫Flora姊。要乖點。"

乜料呢? 做乜要人叫她Flora姊呢? 原來她想勁過阿雲阿款, 要人叫Flora 姊。阿雲阿款都無要人叫雲姊款姊, 這Flora 要做阿姊啊, 那阿雲阿款做她的靚嗎?  

那位美棋無咁聽佢講, 無做成離間, 就無事。

第二朝, 這位要人叫她Flora 姊的女人, 繼續傳是非, 不只, 又比說話我聽: "阿朗咬佢。"

嘩, 佢真係有修行啊, 乜修到無明火起即叫狗咬人, 但隻狗又無聽佢講, 真慘, 連狗狗都吾叫佢Flora 姊, 又吾聽佢講。

然後她遇到蘇必達, 又傳啦, 蘇必達跟隆波馬勒投訴的那件事, 蘇必達忘記了隆波馬勒當時叫她不要理會我的事了嗎? 干嗎又捲進去呢? 捲了進去啊, 但無Flora咁火, 始終蘇必達都是有高學歷的, 而且又多接觸各大師父, 就沒有那個Flora咁火, 但忘記了隆波馬勒怎樣跟她說啊, 不要理會。就是聽到他人說我什麼, 聽完就算啦, 不回應, 若然心起火, 就理了啦, 跌了火坑了, 就無聽大師父說了啊, 啊, 原來她也不是很尊重大師父的啊, 說了的話, 不聽的。

隆波馬勒有幾勁呢? 個個都沒聽的話啊, 大師父叫Bell落樹林, 叫了五年。

大師父說我來做什麼的, 我採他都傻, 搞對抗。我勁過Bell, 對抗了十年啊。

原來成日接觸大師父的蘇必達, 都一樣不聽他說的啊。

那這位師父又有幾勁呢? 無人聽他說的啊。

有班人就在一邊笑笑, Flora就好火, 蘇必達都有點火。我就真係笑啊, 這個境那麼的有趣。

輪姊sādhu 蘇必達車那位比丘。我也合十對她說薩度, 她沒聽隆波馬勒說不要理我的事嘛, 捲了進去, 說: "我吾駛你嘅sādhu。"阿姊, sādhu這個詞不是你的, 人人都可以說的, 你接不接受, 都一樣要車那個比丘啦, 我說薩度, 是因為你車比丘這件事, 不是給你的。你也無得接受不接受的, 又不是什麼物件。貼著Flora 變傻婆。阿贊炳有拒絶她獻花的, 就是太傻, 看不到實際情況, 我跟某學會董事正在嘈交中, 阿贊避開, 這個傻婆Flora, 阿贊直接拒絕她, 說不適當。

然後怒火一族跟阿贊祖說啦, 阿贊祖叫"忍", 不要少看這個忍啊, 就是khanti 啦。好像是聽到說要歡迎。是呀, 不要學那位小比丘的, 聽了傻居士講是非, 又跌落坑, 進來的居士都是比丘的施主, 擺什麼款, bhikkhu就是乞食者, 不是高高在上的啊, 那位老啦, 跟那些傻居士一起顛, 返回泰國是較好。回來時, 吾該讀熟佛陀制定的戒律! 制定前有十種利益, 其中兩條跟在家人相關:

1. 為了引導沒有信的人生信appasannānaṃ pasādāya

2. 為了引導已生信的人更增長 pasannānaṃ bhiyyobhāvāya

小師父吾識就去問長老, 如何跟施主應對。施主居士可以無禮貌, 比丘持227戒。

當飯菜傳回枱後, 大家拿飯菜坐下時, 當我拿有辣椒的菜時, 蘇必達主動問我: "你食得辣?" 我說是, 她再問我的學生, 我說: "她說普通話的。"幫她轉朮, 學生說: "些少可以。"我說: "她去了三個月泰國。"蘇必達說: "去泰國都有辣有吾辣。"我答係。

蘇必達都轉態度轉得好快。那個Flora就吾得啦, 大大聲的說: "點忍。" 

咦, 她的修行不是很勁嗎? 好鐘意教人修行的啊, 尤其教港人的, 搞乜吾關佢事的, 又撞火, 撞完火還升級到撞邪的, 周圍同人講, 還傳那段影片, 那兩個阿泰姊就無得返來, 才幾個月吧了。看看Flora的業果又會係點啦。

食飯時, 初時大家都靜靜地食飯, 還是這位自認為修行好, 其他人都無修行的, 要人叫佢Flora 姊的, 忍唔住打破靜靜地, 她連珠炮的說了一大堆泰語, 跟蘇必達談。 

阿贊祖都知道你班人專趕人走啦, 趕到成塊地最好只有幾個朋友服侍師父就是好, 夠歎啦。但隆打隆波馬勒這些大師父不是這樣想啊, 他們要搞到好多人入來修行啊。

又看看誰會叫Flora 姊?



星期一, 11月 04, 2024

決意的重要 adhipadhāna

 

能獨自去戶外襌修或行山, 首先要過怕狗的想像與實況遇狗不再那麼的怕, 才可以如此做。
而這個克服, 完全是從泰國佛堂僧團及幾隻狗的幫助, 才可以有獨自去行山這回事。所以...思源頭, 也該感恩僧團。
個心對於十年前大師父的那句話, 心開始轉, 我以為修到先再入回去吧? 當答應大師父會回去的, 當刻法喜起。
那個決意修定, 已起了。點做呢? 日夜一小時襌坐吧。

拿著傘網出去坐。

但海滂不能吊樹, 所以第二日的下午去了另一處的山岭。

在家晚間睡前亦有坐的。品質時好時壞, 無常咯。

在大棠寺見到輪姊後, 就選了佛日回去, 由於當初是到西華路先, 後才到下白泥的, 所以再回去, 也就去了西華路先。

那個佛堂比較適合我的, 跟我初來時, 一樣的, 光與震。跟十年前不同的是, 在襌坐前, 有一輪的法供養與回向: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佛法僧,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四雙八輩聖弟子,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阿贊炳,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隆打宴,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隆波馬勒,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隆普馬輪,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隆波林,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隆波振達, 

我以此襌坐功德供養阿贊祖及庫把搣。

我以此襌坐功德回向保護我的護法神, 免於危難, 並引領我修至相應的法, 

我以此襌坐功德回向所有怨親債主, 願隨喜功德, 免我遭遇危難。

以前是這些。最近加多一句: 願已證得阿羅漢的師父, 身體安康, 長住世間, 利益更多人, 未證阿羅漢的師父, 身體安康, 速證四果。

那日在佛堂這樣做例行供養時, 法喜充滿, 磁場震動。

在白泥那邊, 就會將功德回向白泥的護法神, 願護法神保護到來的居士及護持襌修者精進襌修。

其實去到邊度的寺院都好, 將功德回向該寺的護法神。

從前阿贊平有教過我們, 回向功德給自己的護法神, 另外去哪裡, 從A到B地的一段路程, 將功德回向該段路的護法神, 使各人平安到達。

下邊樹林, 誦經就有法喜, 比十年前不同了, 可能deva多了吧, peta那些少了。

在家誦經都有少許法喜的, 但在白泥的法喜比較強, 所以這兩處都是要去的, 不能偏一處。樹林則只是益眾生吧了, 無助襌修, 就是一個喜歡吧。白泥的樹林大了, 其實這處很不錯:


這個位不知怎樣? 有棵大樹在, 薩度隆波, 垃圾被填了, 看來也有人掃樹葉的。入去試磁場。看看那個位較好吧。那麼大的地方, 總找到相應的磁場吧。好的磁場該也是被修出來的, 隆波隆打住的那一角, 那邊整個磁場就很好, 他們的法力強, 所以那邊磁場就勁。居士處, 還是要找些地方修出強的磁場, 利益一班襌修居士及來寺院做功德的居士。

我也想試那個居士蒸汽室了。😀

決意下了後, 在家有點改變, 就是四 五點鐘自動醒了。在白泥四時也有動力獨自去誦經, 那在家若不也一樣, 那豈非做給人看? 就錯的啦。也起身誦經。誦完經也是坐一個鐘, 然後出去晨運, 也找地方坐坐啦。


在外的襌坐, 也是磁場決定的。

在樹旁似乎是好一點的。

新一輪的勤修開始了。







星期五, 11月 01, 2024

入寺, 新的一頁開始了

2024.10.31 星期四 佛日

我現在有傘網, 又不太怕狗了, 就可以獨自去行山襌修的。只不過這個可以, 就是多得西華路與下白泥的各眾生, 主要是隆波眾、一堆人及那幾隻狗及自己有修的結果。見到隆波眾是逐步來, 使我不太怕狗。

文師父與阿贊平的一個預言, 實況又未見啊, 未知幾時會見, 我又見到AH、棠棠及Pi Tim都不怕, 而且, 生起的會完的, 所以這個也是要修過去的。

隆波馬勒那個, 比較麻煩, 但都開始改變, 我又不是做不到, 只不過不太願意, 就是覺得好麻煩, 阿Bell那些或好多泰國人, 乜都無都鐘意教人啦, 佢地鐘意, 我覺得麻煩, 採佢都傻。無人似我咁, 夠膽同隆波搞對抗吧? 就是聽到PB轉朮隆波的話, 啊, 咁我同所有人都不講嘢, 我的耐性肯定高過所有居士, 我吾講嘢, 無人可以使我開口。入寺我就落樹林, 超多泰國人落吾到樹林啦, 在下白泥, 也一樣, 我遠離所有人, 咁點呀? 我睇隆波的那個預言點實現呢? 係都不理會, 咁點呀? 

所以就遇六痴居士, 兩位被港府趕走了啦, 那位拿刀的, 一定有報的, 刀向人, 我隻手有小傷的, 所以這位, 會有報應。阿雲只怕我寫乜, 我都係照寫, 佢醒目, 同隆波講, 無做乜嘢直接因。

在大棠答應了輪姊, 會入白泥的。煩惱又起, 幾時入? 入幾耐? 入去做乜? 她以為我怕阿款, 說阿款不在。阿款這些, 對她, 火是有的, 因為她不只趕走一個啊, 成了一個習慣啊, 另外的火向僧團, 阿款他們日日供僧團, 無可能咁基本的法, 僧團不教不說啊, 那是僧團的問題。學阿贊平話, 有些什麼錯, 都是出家人的錯, 持戒持得多過居士好多, 該教居士的, 僧團不教, 搵鬼來這間寺呢? 佛陀當年制戒前的十種利益, 其中兩種是跟居士有關的, 僧團搞到一大班居士連基本法都不知道, 看不順聽不順即趕人走, 這個僧團就不是很得啦, 修到幾高, 關我們什麼事呢? 看阿款即知這個僧團有無教啦。如果無, 我吾去, 隆波馬勒那個就變成妄語, 哈。大僧!點大呀? 夠龍波炳勁嗎? 或者召坤慶, 他們帶到女眾夜晚去墓地襌坐, 這些就大僧啦。

佛日去西華路供僧, 無人啊。見到一個人的背影在對着泰國佛堂牌影相, 然後她轉身, 原來是AH, 我說: "早晨, 咁早嘅你?" 她答應了一聲, 無再說話。

然後我行入去廚房, 見到阿款在低頭整嘢, 我無注意她在整乜, 就說: "阿款, 早晨。想攞盤擺嘢。"

她指示說: "係嗰度攞, 鐘意攞乜就攞乜。"

我拿了個圓托, 她又示意要洗一洗, 洗了後, 我放從家裡拿來的檸檬茶, 但看見放益力多處還有位, 就放埋益力多處。

然後到佛堂頂禮先啦, 見到有個男居士在靜坐。后, 直落樹林啦, 那個樹林真係好舒服, PT間屋升格了, 掃掃地啦, 掃埋前面的。


鐘意這個樹林, 但這個樹林, 除了大師父來的一晚, 有嘢睇外, 其他時間, 無乜特別, 所以這處並不適合我襌坐的。誦經時, 全身有法喜。行來行去, 又深入地看看:


到處行一行。


回到地面, 兩個男居士拿菜到佛堂, 我去廚房, 站一站, 無需要幫忙, 就去佛堂處啦。跟住泰姊給碟菜過來, 我接過後就放菜啦。看見個木板轆。是方便了傳菜者吧, 從前那個圓轆轆, 是比較輕身的, 也會吸引班細路, 轉了這個就只是方便了傳菜者。

搞完菜各找各位, 阿款指示坐那裡, 我精力充沛, 想做把菜放到車的那個位, 行來行去又高身低身的, 不過阿款叫坐邊坐邊, 照做, 但最後, 她還是叫我行的那個位, 就太好了。

這個位若不懂做, 會比較累的, 修觀的我們, 用最少的力, 不動時不用力, 放鬆整個身體, 動時用最少的力, 所以越做就越舒服的。若然不懂用力, 越做越累的。時刻感受身體, 那裡緊即時放鬆。

拿些重菜時, 阿款也提醒好重的....她其實是很不錯的一個人。但太易聽人講而起無明火, 精人出口, 笨人出手,就是她這類。我這類乘機走佬, 隨這個緣, 我採隆波都傻, 被人趕走, 你的預言變成妄語, 搞笑啦。我都在看我點樣會入返去呢? 乜嘢情況下, 會搞到我入返去呢?  

大家出佛堂後, 一位泰姊走在我身旁, 說貓貓好乖, 教到牠聽經。我說: "你好嘢。"

從菜車把菜傳到廚房枱, 傳菜最好啦。

食飯, 還是坐外邊, 靜靜地食飯, 好多蝴蝶飛來飛去。

sabbadānaṃ anumodāmi 我隨喜所有布施。這句話是那時隆波林教的。
從接觸南傳佛教起, 已戒了偏食的習慣, 又一早看了清淨道論, 在家眾可修頭陀二支: 一座食及一缽食, 就是坐定後, 不再轉位, 及飯菜撈在一起。

食完飯, 落樹林行一陣, 誦些經, 誦巴利經就有法喜, 然後上回佛堂。見到隆普與兩名工人一起在後面的樓梯處, 我入佛堂修定。
我帶了本律藏小品, 本來想誦經過時間的, 但那份寧靜難得, 還是放開一邊。
還是得兩味: 光與震。都入到襌的, 有喜的淺定。坐四十五分鐘, 出定, 行半小時, 再坐木椅處, 第二次坐, 坐不久, 好像也沒有半小時的, 又行過。遠遠見到AH望着我這邊, 若然等我出去就等不到的啦, 預三時走的。當我在用手機時, 她入佛堂頂禮, 然後反手拉門。
她走了後, 阿款在那邊坐著, 我出了佛堂外脫鞋行, 太𡦚腳了, 還是回佛堂, 然後有些工程車什麼的。然後我坐在放地氈的那個木枱上, 無乜變, 就是那兩味, 無新鮮感。無坐得耐。

這個佛堂有利我襌坐的, 從前至今都是的。但這處就沒什麼好搞, 白泥那邊可以弄鬆身體, 但那邊, 除了隆波隆打住的那一角落外, 其他地方麻麻地, 但誦經就得, 有法喜的, 但入吾到深定。現在多了好多樹, 又看看怎樣。
現在無抗拒, 在佛堂時, 例行的供養亦引起法喜, 看各大師的功力啦。
在佛堂, 心對各大師有個挑戰, 看點啦。
法界起, 僧團設局留了我在此, 迷你寺, 心向各大師起了個挑戰 。
發了個挑戰, 看看大師們能否搞到啦。發挑戰時, 磁場震動, 法喜起, 看法界眾生如何啦。 

大約二時半, 臨走前, 也落樹林, 見到兩隻黑大狗, 心有點發毛, 但照落去, 那兩隻大狗找路入來我處, 入了來, 我站定一會, 㸱們又走了。我都走啦, 想跟阿款講聲, 但不見她, 又見到三個工程人員離開, 那我也跟他們離開。

然後入下白泥, 佛日念經。大閘關了, 后門有開。我就怕見隆波振達, 因為見到他, 就叫我留寺。除非有事, 多數都話好的。所以見不到他, 比較好。留與不留就無相干的。
還是因緣留一晚, 決定第二朝食完飯離開。

見到連姊, 及一位美棋。
就算是得我一個人, 都會誦經的。那位阿贊是否一起, 無關係。從前, 無論何時去, 阿贊祖都帶領大眾一起誦經, 他不誦, 我們自己誦。若是隆波林在, 他會帶領大家一起誦。而隆波炳帶我們去墓地襌修, 拿電筒照都要誦經的。從前阿Bell說, 有一日下午, 她很多事做, 無去跟大眾誦經, 就被隆波話了。聽到我哈哈笑。誦經也可以入定的, 大眾一起誦, 效果似乎更好。一直想把課誦背下來, 但也一直都沒時間, 就只背了佛法僧隨念及懺悔文吧了。從前的朗婆婆厲害, 轉法輪經背下來。她也是若無人的話, 她自己朝早出佛堂誦經的, 她是否修到ñāṇa, 我不知道, 但見到她尊重dhamma。
誦經時, 有微震, 有按摩, 舒服的。

無準備過一晚之下, 誦經及半小時的襌坐, 蚊吸了成條頸的血, 但有趣的是, 吾痕的。輪姊見我用坐典來包腳, 示意問有沒有蚊怕水, 我示意有。
瞓邊呢? 成堆潛建屋, 又不是很想住。但佛堂又多蚊。本來想夜晚一直繞圈行, 但那隻狗不知怎麼的就喜歡跟我玩, 我不喜歡跟牠玩, 不過誦經時, 牠又可以靜靜地的。最終就是在白色屋睡。









星期二, 10月 29, 2024

大棠寺的袈裟節及紀念隆波叔基



大棠寺的袈裟節, 也是遇到很多熟人。

第一件事就是把柑吉送給昨天share pun給我的大檔主及二判三判。然後才是供僧的益力多。我以為有誦經, 點知好短。

二判叫我食早餐, 就是昨天整的豬皮鵪鶉蛋的一大煲嘢。食完後, 遇到三判珠姊, 她叫我去坐, 佢哋霸了位, 我就有位坐。坐無耐, 要去找貼姊的朋友, 想拿貼姊的聯絡方法, 但原來她都無電話, 用Line, 等啦。迪比想見貼姊, 隨緣了。

然後遇到R, 哈, 印象中好像是第一次見面交談, 此前只是在FB交流吧了。交流襌修, 講起阿贊平啦, 他當然勁啦, 我地夜晚獨自在墓地襌坐過夜的。全港的法宗派比丘眾, 有誰有能力帶女眾夜晚到墓地襌坐?  阿贊平當時是派一人一個墓地。誰認為自己的定力夠的, 可以到鹿頸, 那裡方圓五條村無人。這處有料的, 再勁的, 可以到鎖羅盤, 全港最猛處:


講起平師就很多事講啦, 修行很多事。

然後有個比丘經過, 他介紹我給該比丘識, 就是新主持啦。

(相片下載自FB)

新主持隆普胡(中間誦經那位), 我全身有反應, 即時三頂禮, 吾駛問, 勁僧一個。

隆普胡識廣東話, 這間寺的居士, 寺院觀有正確知見: 寺院不是你的我的, 人人來護持。

R說了一句: "隆波胡說隆波震達好勁, 尤其古曼童。"

我真是笑啊, 度鬼就得, 度人就亂七八糟。渡鬼是容易過渡人, 等那班人跌落鬼道時, 才容易教。

 有趣的是, 他的戒腊短, 故排尾二尾三, 我放了一包米落去, 他示意放即食的食物, 故我放了一件即食品, 如此就算供了食物給托缽僧隆波胡啦。

其實嘛.....這些人人都有的啦, 去寺院親手供僧, 就會供到的啦。我們跟阿贊平的時候, 他讓幾位女眾拿他的缽, 我在鹿頸時, 從地上接過他的缽, 然後去解開; 又在中心接過他的缽來洗。這些就不是個個女眾有份。

當年學會的短期出家營, 女眾那邊也是托缽的。我那一期也是用缽食飯的。赤腳走去街市的。


香港的泰國寺, 女性就是埋沒在廚房煮菜中, 既推不進香港南傳佛教的發展, 個個只修執著法, 如此這般, 有何吸引? 廚房就是給塵沙多者來磨的, 磨到差不多, 塵沙少啦, 則去襌修或說法。襌修須要有大量的善業支持, 其中一個是心快樂, 身輕鬆。襌定修到上去, 那個為大眾做善的快樂就要捨去, 用捨心來修觀, 上到觀智, 休息用止襌; 修觀直觀貪瞋痴, 讓取蘊起。

西華路泰寺有些泰國居士修火雲邪功, 非常容易著在外相而發火, 如此, 當在廚房繼續磨, 磨到平為止, 就是做到夠苦。又愛說是非, 無中生有, 所以泰國尊者似乎教泰國人很被動。好多泰國人, 我們看到就是不懂修的, 狂積惡因。對港人來說, 師父如此被動教法, 難構成師生關係。

同R在交流時, Oi有注意到我這邊, 她一直有注意, 但我無理。也是啊, 十年在泰國佛堂, 都不跟人對談的, 那當然有原因。

泰國佛堂的一眾居士有來, 但無緣打招呼。 遇到Ent, 就得他們兩丁人。他們去供袈裟, 我就無興趣, 這類居士供袈裟, 完全是方便法吧了, 那一件功德衣就是某位居士來供的, 通常是泰領事供的, 其他人的那些呢, 就是方便法啦。這些儀式, 我沒興趣。

見到阿贊祖, 向他頂禮。從阿祖師接過傘網後, 我可以自己去吊傘襌修了。


最得意是隆普馬輪, 其時我在食嘢, 他在高處, 我想頂禮, 但手上拿著食品, 於是他向我笑著點頭, 此時, 我覺得還是該放下手上的食物, 向他頂禮。法勝過物質。隆普厲害, 了無聲色的, 高人一個。

是好多嘢食, 但好多人, 所以又無拿很多嘢食。

上年吊水果那位, 干嘛今年無得吊呢? 

其實凡是師父叫一個人做乜做乜, 無論錢或事, 最佳做法是去找人一起share, 自己納晒是福細的, 同人去share, 那個福就會大的。越多人夾錢來做一件事或夾事去完成一件事, 大家的福就大好多, 要修襌的那一堆人, 需要這樣的福支持的。比些少錢就不要到處去說啦, 幾千蚊有乜好講呢? 

佢肯定受到倒亂事件影响。與我無關, 剩知她今次無得吊水果。

在等誦經時, 我同E傾傾, 震又係度, 又講起被人趕走事件, 因為那泰人也是被某某趕走的, 即是泰國佛堂的不良風氣, 佢就好嬲, 我就好笑, 然後我講: "隆波見到我, 千奇吾好話好耐無見。吾關我事。"這句話使到聽者都感到好笑。

要修到一隻通, 這些人才會怕的。薩度這班人, 我就決心要修深定。六痴居士勁過隆波馬勒, 他示現, 我都搞對抗, 話之他。現在的一個念頭出去, 對方的報太慢起。誰供煙比隆波, 手痛, 但他又找到第二位去供, 莫非就是要該人手痛? 總之這種, 太慢了。時靈時不靈, 吾好。那隻通就即時的。夜晚光撐撐那種, 無用。不要這個。

見到P, 十多年無見了。也沒什麼交流到。

見到阿沙, 佢想我幫她一起洗碗, 我無回應。咁多人, 邊有得佢去洗呢? 佢要洗, 插入去洗咪得咯, 叫埋我做乜! 我無答她。咁多人洗碗, 我又無興趣。無人做, 我來做; 有人做, 比人做。

肯定無人關注到內地人來參加泰寺的法會這件事啦, 我向有關人士去反映, 向隆波胡去說情況, 看看能否關注一下這件事。希望大棠寺能注意有內地人來參加法會的, 不是只有港人。能否有懂普通話的居士或尊者能給與相應的栛助。 

其實本來是想向隆波Suklee去說的, 點知他往生了。

泰國佛堂, 隆打厲害, 一早安排了位懂普通話的阿贊普啦。內地很多人是想修習南傳佛法的, 也會想參與南傳佛教傳統的法會。










星期一, 10月 28, 2024

大棠德瑪輪寺的袈裟節前的準備工作

 上次袈裟節前一日, 去西華路泰國佛堂幫手, 跟所有人都不熟的, 看有無人share啲乜比我做啦, 如果無, 掃完地就走的。有啊, 搞了一日一夜啊。

這次又來啦, 完全陌生的一間寺院, 對上那次去是六七年前了, 帶學生去的, 跟隆波熟基影了一張相。又試看看有無泰國人分啲嘢比我做。

撞到熟人, 但想不起什麼名, 後來還是想到了。咦, 她好像不知道我搞白泥倒亂, 那六位的人緣也太差了吧, 乜人都不知道, 點得㗎, 咁你地點知邊個趕走人最多呢? 六痴居士比賽趕走人多唄, 遇到的人都不知道, 吾得嘅。

還是我醒起她的名稱。她說: "你咁好記性。"我答: "係吔, 我的記憶力好強的。"

她行去一檔包糉子處:


企了一陣, 見他們無意比乜我做, 所以就行開了。

有幾人行上樓梯, 我跟着她們, 有兩個是首次來的, 正好啦, 我也是接近首次來的啦。她們以為我是泰國人, 而我𣒝有限的泰語, 狂講mai nu, 泰居士狂講, 我還是mai nu。後來有人問: 是什麼人? 我答khun Hong Kong, 原來她們識廣東話的。原來呢, 我講錯, 該說咪溝仔的, 不是mai nu。就跟這班人做啦, 放鵪鶉蛋落熱水處, 去鵪鶉穀, 這些要慢慢來的細工是適合我的, 切東菰, 切豬皮, 切芋頭皮等等。



在切東菰時, 有位泰姊在身旁講一堆嘢, 我吾識聽, 無回應, 旁邊那位說問我要不要咖啡, 要啦。成班泰國人, 無香港人啊, 那處就得我一個, 而且亦吾駛講乜, 反正吾識聽。可以專心做當下事。

供僧, 泰姊叫我及另一位落去, 另一位跪不到, 故也沒去供, 四個人搞菜, 沒去下面供僧, 供完食飯時才落去食飯。

開始見到熟人, 第一位是貼姐, 我問她從泰國回來了? 她反問: "你又知我返了泰國?" 我說: "你同我講的嘛, 我打過電話比你的啊。"她忘記了。我在拿菜, 對話中斷。

朝早那位PM越過我要去洗手間, 去完經過我處, 問我叫咩名? 我想起這間寺好多是非, 叫她叫我妹妹就得啦, 不用知名啦。下次再見她時, 才給名吧。

食完飯才再跟貼姊談過。但忘了拿她的電話。
她的旁邊有一位好熟但不知是誰, 我望着她說: "好熟啊。"她立即說: "梗係熟啦, 西華路嘛。"啊, 是啦, 那日我幫手切菜的, 她有份比嘢我做。問我做乜吾見我, 我話被人趕走啊。原來她也是啊, 她大駡回那位, 佢無講邊個趕走佢, 我就講左阿款, 阿雲(她沒直接用行動趕我的, 她想叫隆波的, 算她識做, 但她有趕走一個泰國人), 阿蟻, 仲有兩個白泥的。我就薩度的, 乘機走路的, 吾係無嬲, 不過無咁嬲, 因為我去, 真係煩, 時間好緊張, 去又只不過是玩吧了, 有點浪費時間, 被人趕走就是隨這緣, 乘機脫難。隆波見我不要說好耐無見, 我被你教的居士趕走, 吾關你事就假的, 那班人是你教的啊。我小朋友倒亂, 你教的, 又拿刀又拿鎚, 無發生血案, 你都要薩度我夠定力啊, 否則發生血案, 大家就吾駛玩啦。發生血案, 一干人不單生前麻煩, 死後必落地獄, 而且非法搞到我的, 無一個長命, 從前至今都如此的, 輕則被人炒魷, 重則就是拜拜。

跟住見到連姊, 她說阿沙找我, 叫我致電比阿沙。打了兩次無人聽就算了。

那位姊姊就好嬲的, 我就覺得好搞笑的。好啦, 泰國佛堂的一干居士入來了, 見到Flora, 還俗了, 話我無修行啊, 佢都無得修啦, 還俗。這個報也快現起啊, 見到震震, 又係笑容滿面的。見Flora 咁難得一見, 跟貼姊及她一齊影張相, 泰姊姊影不到, 見到阿橋, 請她幫我們影一張相。見到阿款, 黑暗暗的, 阿蟻也是黑暗暗的。不是已被她們趕走了嗎?  成功趕走了人啊, 不是該高興嗎? 干嘛還黑暗暗呢? 有跟蘇必達打招呼, 見到輪姊, 問我點解吾見我, 我直說: 被人趕走嘛。她說: "無嘢啦, 過咗了。得閑再來啦。"我問那個meechi ting 呢? 倒亂事件是由她引起的,  出家乜都吾做, 連去厠所都不沖, 不是極品嗎? 上次那個爛尼都拜拜了啦, 乜寺佢都吾會再出現。我跟輪姊說第二次了, 也跟她道歉, 整亂了她的廚房, 她說: "無嘢啦, 過了啦。" 叫我去, 我話好呀。佢話真係個喎, 我答真嘅。在寺院不能說妄語的。

跟住要上去幫手時, 見到A, 她笑問: "你日日嚟哩度? " 我答: "吾係, 剩今日嚟幫手。忘了問她的腦霧好了嗎? 見佢面色好, 笑容滿面, 該好了吧。

然後我上回去繼續幫手。新識的泰友說我食咁耐啊, 我答係, 遇見啲熟人, 打聲招呼。

下午西華路泰國佛堂的隆普誦經。泰姊叫我去聽, 但她們又無去聽, 我話幫手仲好。

有泰姊拿著白信封, 新朋友要去拿錢, 另一位則捐了些少錢, 我問做乜? 她說做功德, 好呀, 我也捐些少, 問捐去邊的, 做什麼的? 為明日kathin的, 那很好。

大概到三時, 新泰友說要走, 咁我跟她走, 帶佢坐小巴。又約星期日一齊去。佢帶其他朋友一齊。

佢在此寺做了功德, 她的朋友有車, 星期日會車佢去。我這邊也送樽柑吉多謝佢各樣嘢。教我點切嘢啦, 要薩度的。

咁新朋友有車接佢到, 那我又可以早點去, 看有乜可以幫忙啦。

如願可以幫幫手。

薩度薩度薩度。







泰國佛堂的故事: 見大僧的著數

 PB講好多她跟大師父的教學, 有一句話引起我的興趣, 她說不是人人都能見到隆波馬勒, 就是這句話, 我覺得是嗎? 於是我對佛堂的象, 他的相片, 問: 我能見你嗎? 我想見你。

只不過就是試那個福吧, PB話不是個個能見大師父嘛, 那我試福咯。如此而已, 無想過見來干嘛。

我覺得某些法麻煩, 但第一次見大師父, 他顯示法力的好處。那一日, 我完全沒想去的, 但被蚊弄醒, 心不舒服, 就是要入寺的。已經遲到的啦, 九點半供僧時間, 肯定遲到的。但我去到, 還未開始啊, 明顯等埋我的, 一看人山人海, 排頭位那比丘, 不認識, 相片與真人, 差很遠的。但我知是大僧啦, 但不知是誰。見到PB, 她答是她師父。啊。那就見了, 那日是大師父最後一日, 下午飯後要到機場, PB叫埋我去, 好呀。


我覺得就是借他們的法身來修修最後的一個定關, 修完之後就係拜拜。他們與我之間構不成任何關係的, 言語教是教不到的, 也無須教什麼, 修行上我自己能修的。而且都完了啦。

成間寺院跟我無關係的。

第二次見大師父, 是在一個月後, 袈裟節。我帶母親去。



由於此前我策劃了個袈裟節, 我媽咪已供了, 這間寺的供袈裟很混亂, 我就無叫媽咪去供, 老人家跟一大堆人迫, 不要搞。PB招呼我媽咪, 坐在佛堂梳化處, 然後大師父又帶領僧團向了這兩位老人家托缽, 但大師父無比我影相, 那就算啦。

兩個月後, 十二月僧團會議又見到大師父啊。泰王誕又再見到他。
也就在這樣的時間吧, 我想在西華路那邊修過去的, 但呢連翻抯礙, 第一是隆波林不讓我留寺修過夜; 第二是AH在樹林大駡, 忘了駡什麼, 因為被駡, 就落了下白泥。當法大於怕狗這回事時, 就順利入了下白泥, 我入去時, 三隻大狗都無出來, 離奇到顛的。然後呢, 那個時間大概是一點幾, 在西華路無食飯, 唸住無飯食就算的啦, 一餐半餐無所謂, 但隆波留了一碗飯, 就是給我的。
因為西華路那邊不能留寺院過夜時, 就到隆波振達出場了, 他一直叫我多點入去, 過夜。
但這邊最舒服處是入邊啊:
人又無狗又無, 最舒服是這裡。

其實入這邊都是隆波叫我入的, 前面無人, 我猶豫要不要入去, 隆波在廚房那邊向我這邊說: 隨便行啦。所以我入了去, 當時我都不知他是誰。入了去就行襌多, 有時會脫鞋行的, 就在入邊。有時悶會掃地, 有時掃地不知道要不要掃某處, 但好快會知道, 是要掃的。下次見到該處被掃了, 所以什麼都要掃乾淨的。
此後, 我多了入白泥, 食完飯就入去的。都是隆波叫我入多啲, 如果不是隆波叫, 外邊事超忙, 都未必入了, 隆波叫的, 一定有其他事。

有時會過一晚, 在佛堂, 沒睡啦。行行坐坐的。光都有, 震就常震, 都無理了。要過的是心臟感到停, 呼吸停那種都很久的啦。基本上是抗拒入深定的, 免起任何的爛通, 是這裡被卡著。我無同隆波講, 免跟出家眾太近, 主要是免被叫做什麼什麼, 沒有時間, 也免跟泰國人說什麼, 免被叫去做什麼什麼。 他人告知我個名給另一人, 都搞到我好多嘢做, 所以來此寺, 無打算做什麼, 避開被師父或居士叫。那段時間太忙了。總之就是借個地方修一修, 修完就拜拜的啦。

有日, 在西華路的佛堂, 有隻BB狗入了佛堂, 就坐在我身旁, 我見住前面的大師父, 肯定是他叫的啦, 他們有這樣的能力, 擺到明就是試我啦, 無可能在佛堂大叫啦, 點都要忍住啦。

牠再進一步的, 跳到盤腿處, 太親密了, 就不能夠, 把牠抱往旁邊, 牠一陣就離開了。
這是最先的一件事, 然後就是想過夜, 有狗在樹林下面吠叫。我不為所動。再來到AH大駡, 入了下白泥, 三隻大狗無出來。接著在下白泥, 三隻大狗倒協助我過嚴重怕狗的心, 有時見到牠們也好得意的, 兩隻衝出來, 一隻就擋住, 三隻一齊返回去。


從前是無可能發生的, 一隻大狗坐在我身旁。但要靜靜地, 我又敢摸牠們的頭, 但也是要靜靜地, 要有定, 定定地, 我就可以摸毛。

有時我出寺院, 牠們會送我出去。有時我在隆波那邊修襌, 過夜的話, 這隻會陪住:

牠像護衛狗的, 好得意。
這三隻狗必然轉生成人, 因為我都祝福牠們的。

連我媽咪去到, 都見到我不再怕狗, 因為從前去阿姨家, 須要關起隻狗, 我去教授家食飯, 也是要教授把狗關起來。但在這裡, 兩間: 西華路與白泥一起, 讓我不再太怕狗。
 
不再怕寺院裡的狗, 旁邊的又怎樣呢? 就有那一日的貪瞋痴境, 痴境, 旁邊的兩隻狗透過穿了洞的鐵絲網進到來, 出邊的三隻狗居然沒有一隻進來, 不是師父放好的一個陣嗎? 這邊兩隻大狗在吠叫, 外邊三隻大狗居然無進來, 不是試我嗎? 我企定, 跟牠們說法: "喂, 這裡不是你們的啊, 你們回去吧。我企定, 不斷的說: "這裡不是你們的...."

我事後回憶這事, 這裡是我的嗎? 也不是啦, 那個痴跟牠們一樣的, 只不過我能反思, 這塊地也不是我的, 這身體也不是我的, 借來修修吧了。
一個痴境。

點知原來好多泰痴婆泰痴公痴女的, 以為那間寺那塊地是他們的啊, 同狗一樣的痴線, 仲衰過狗, 兩隻狗都無趕人走, 我企定, 兩隻狗就吠吠吠, 也退後了, 也回到原地。六痴居士愚痴過狗的, 會趕人走。律藏有六群比丘, 六群比丘尼, 惡出家眾, 泰國佛堂有六痴居士, 以為寺院與借僧地是他們的。
唸住修完拜拜, 你這間寺關我鬼事? 關事啊, 隆普給了我佛牌, 我媽咪善逝啊。不只, 自知時至, 又知去處, 這樣又無得吾關事啊。

從到白泥, 到半年後, 才有位外寺的泰男居士跟隆波震達一起入去, 見到我在行襌吧, 隆波出了來, 跟該泰國男居士說, 不要抯她修行。那位男居士呢, 以為我乜都吾識, 就來跟我說: "入邊是隆波休息的, 女眾不能入去。"看啊, 明明隆波叫他不要抯人修行, 這條戊狸就走來抯我入去了。昨日大棠見到他, 瘦了超多, 不知是否大病後, 鐘意抯人修行的, 就係咁啦。
乜水呀? 明明是隆波叫我入去的啊, 每次我入去都無人抯的。那條戌里行開後, 輪姊對我說: "隆波不在, 我可以入去。"

這個場, 磁場最好的地方就是那處啊。輪姊如此說, 我就無再理那條戊狸。繼續入去, 跟住又到泰國女居士啦, 阿A。這個都吾錯的, 不過就是泰國人以為港人乜都吾識啦。獨自入得泰寺, 點會乜都唔識呢? 泰國女人夠膽一個人入大乘的寺院嗎? 泰國女, 無朋友, 連泰國寺都未必入啦。

所以由細到大的怕狗, 就這樣過了。狗太興奮, 我又不是很得的, 跳跳紥的, 也不是很得。見來兩隻狗在追逐, 又不是很得, 最好就是靜靜地, 人呀, 狗呀, 全部最好靜靜地的。就最好。

定定地在我身旁, 就無事的。人, 其實也是, 靜靜地, 定定地, 就最好。

見大僧的一個著數。不再太怕狗, 我就可以自己去行山了。

我有傘網, 可以自己去修。

送大師機, 隆波有個預言, 我反感的, 採佢都傻。肯定無人夠膽採大師都傻的, Bell鐘意, 大概人人鐘意吧, 但我無興趣。

教人是不容易的, 無論教什麼, 電腦又好, 藝術又好, 中文又好, 語言又好, 教什麼, 教到人, 非常不容易的事。教鬼容易, 鬼夠苦。人好多未夠苦, 好難教的, 塵沙多, 難啊。佛陀都只選擇塵沙少的來渡啦。我對那個預言, 抗拒, 不理會。 

另外, 第一次見大師父, 他有示現未來智。泰國比丘有神通好平常, 文師父都有啦, 蘭卡三藏大長老亦有的, 所以對我來說, 平常。我自己都有過啦, 搞到一身蟻。抗拒爛通, 抗拒修深定有爛通, 有過捨下了。

大師父肯定知道啦, 這樣一現, 我心有頂撞, 出家人要教人, 有通是合理及容易教,  我無印象看過經文有講要修神通的, 居士無必要修神通。但, 好快, 因緣給了經文來, 此寺一個很有趣的地方: 想的是惡的, 報好快現起; 想的是善的, 報好快又有; 無去想什麼, 他們認為要修的, 緣就起啦, 局又起了, 迫住就在哪裡, 然後呢, 看來是壞的, 事後變成善的; 看來是好的, 事後有惡報, 這樣的情況, 無論在寺院或在家裡, 也是這樣的。

像大師父這樣的現起, 我心頂撞, 但好快見到經文: dhammā abhiññā bhāvetabbā.應修習神通法  sacchikātabbā應親證。(增支部第五集Abhiññāvaggo) 經文說要修, 修了之後捨。所以大師父及眾師父有示現神通的好處。不能因為怕而不修, 因為怕而不修, 錯的; 因為貪而想修, 錯的; 自然, 修了, 無用就捨去。

但....畏懼的心好難改, 不是一時三刻即能改啦。此寺有幾位居士是有的, 不同種類, 相同的又程度不同。

這裡順便講講比丘戒律中有一條戒是不能為名聞利養示現神通, 波逸提或懺悔8: 實證得上人法而告訴未受具足戒者。

Bhūtārocanasikkhāpadaṃ:

‘‘Yo pana bhikkhu anupasampannassa uttarimanussadhammaṃ āroceyya bhūtasmiṃ, pācittiya’’nti.

因緣: 有次跋耆一帶有飢荒,比丘生活艱苦,婆求摩河岸比丘眾為了過雨安居,把他們證得解脫及解脫知見的事告訴居士,以得到利養。

任何比丘實證得上人法, 而告訴未受具足戒者, 懺悔。

這條戒的重點是為利養, 其次用口親說及未受具足戒者。若然無講的,  就沒犯此戒,就是居士自己信或推測的, 跟比丘無關係。有智比丘一定不會親口去講證得什麼的。

遇六痴居士,  勁過隆波馬勒,  大師父示現, 各隆波都在示現, 我都推三推四。

遇到六痴居士, 要勤修。夜視無用, 有一隻通有用。

學生都有, 這隻對惡人非常有效的, 該修到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