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關於佛陀與佛法的基本觀念
星期二, 2月 25, 2025
(轉載) 南傳上座部佛教所不承認的内容
星期日, 2月 23, 2025
阿拉丁神燈式回向壺




星期五, 2月 14, 2025
紀念隆波Sukhee, 到大棠寺送禮物
聽說隆波Sukhee 在世時, 很照顧TMS眾, 也是啊, 當年跟輝一起到大棠寺時, 聽說隆波想星期日教襌坐, 但呢, 我覺得山長水遠, 當時我不是熱忱襌坐啊, 山長水遠去坐襌, 太浪費時間了。何況那些年, 阿贊炳有來港, 在山頭野嶺修, 好過去山長水遠的寺院, 我鐘意大自然feel, 對寺院的運作, 不感興趣。那個佛堂當時對我, 並不感到很特別, 然後寺院又細, 行到邊都見到人, 無興趣入去。
這一別, 再見隆波Sukhee及再在大棠寺襌坐, 已經是2017年的事了, 只坐了一會兒, 也是沒什麼特別感覺。甚至對於隆波, 在他面前襌坐, 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
我本來也不覺得大棠寺跟我有什麼關係的, 但就是因緣吧, 慧不深, 看不到太多, 剩看到幾個人的因緣, 那兩位則打龍通, 搞到我來這邊試佛堂, 這一試, 不同以前啦, 點解不同呢? 當然有因有緣啦, 那個緣通到好前好前的。
好啦, 又決定在此修啦。現在不是一寺一地的事了, 法界的事了。慧又不深, 看不到點樣。那一堆好快要離開了啦, 不過無論這些隆波在那裡, 在泰國又好, 在哪裡都好, 都會以法供養。
一直都是法供養多啦。
隆波Sukhee的百日紀念活動, 就我自己決定來的。第二日是中國新年, 年初一, 所以我預備了十份禮物送給有緣人, 多數是三不識七的, 結善緣啦。第一次在此過法會嘛, 也就過來幫幫手啦, 多多少少做些少, 泰堆與港堆, 兩堆人我都不是很埋到堆, 也沒打算埋堆, 跟我無關係的, 不理了, 雖然少了一壇事, 但依然非常的多事。雖然去了幾次, 但仍不知誰是誰, 連那個主持, 我都未很認到, 轉一轉個款, 就認不到了, 是但啦。
當然比在泰國佛堂與白泥時, 多了跟人講嘢啦, 在那邊是刻意地不與任何人溝通啦, 尤其港人, 一句也不說, 跟泰國人還有點打招呼。在此, 都有跟泰國人傾的, 也有跟港人傾啦, 不境有朋友在啦。一壇事完結, 比較有時間, 所以也可以跟人傾傾啦。法會可以來幫幫忙啦。從前是太忙了, 免被泰人港人叫做什麼。當然也免教什麼人啦, 該是僧團去教的嘛, 點會我去教呢? 何況, 法, 不是亂教的嘛, 說了, 他人不聽, 無慧。
要教要救, 要有緣的嘛, 無緣, 有法力都無用, 他人不聽的, 一堆隆波不也如此? 看到對方快死啦, 想救, 但你跟那人缺了緣, 平時又無互動, 那些人又無修, 臨有事, 你點叫人都無用的, 不會聽你講的, 有互動的, 靠住僧團以為可保一世, 救鬼啊? 成了鬼較容易渡, 人心, 好麻煩的, 好多人要衝落惡道, 誰救得了? 僧團也一樣保不了。僧團都好多出家人, 最終也是落惡道, 中國人有句話是: 地獄門前多沙門。巴利聖典也很多比丘落了惡道啦。
我也不是無指導他人襌修的, 有個日夜都見骷髏骨的, 他用道家方法處理, 我教他用佛家的慈心襌, 他又肯聽肯做, 就無再見骷髏骨啦。幾年前有指導過一位修三十二分身, 特殊因緣啦, 大概一年半載後, 效果很好。教人要彼此有善緣的, 無的話, 像隆波教泰國人, 誰聽他說? 無人聽他說的, 所講就變成廢話, 出家人狂講廢話, 又修到乜呢?
被動點及特殊因緣, 就出手指導。否則彈回給他們自己的襌師。
那位在如此殊勝的日子, 跟港人泰人去說我是非? 我都好忙, 吾係好有時間去指導他人襌修的, 跟我特殊因緣, 才出口指導。幫我宣傳, 不用啦。宣傳過後, 隆波又幫我傳宣, 真是多得啲人不少, 就係咁啦, 做少少嘢, 就會好出名的, 做大件事的, 就有人幫我佈施到印度了, 又有人用我個名布施到印尼, 人又不用去, 錢又不用花, 就各處有人用我個名去做善事。都幾有趣的。大棠寺就多了人問我: 你幾時入寺?
大棠寺, 可不是誰個港人或泰人話到事啦, 跟那塊無牌寺院的白泥不同啦, 有牌的西華路那邊兩三年內都要拆啦。三十年前, 大師父做乜租塊不能長久的地呢? 大概就是見到有些弄權人士喜弄權, 弄到無人去啦, 這三十年來, 正法利益幾個人吧了。其餘的, 也滿願但更多似乎落惡道啊。
星期四, 2月 13, 2025
想害死兒子的爛母
爛母脾氣差, 結了婚, 老公都唔要啦, 有錢又點呢?
脾氣差, 成日面黑黑, 邊鬼個要呢?
害個仔在破碎家庭成長。
爛脾氣依然無改, 無積陰德, 想害死個仔先安樂嗎?
想找第二春, 邊鬼個要呢? 邊個要爛脾氣的母夜叉呢? 無的啦。想學其母找個第二個? 找到個港爸, 把在泰國的前夫所生的仔女移來港, 前夫與現任的老公, 被克死吧? 與前夫所生的仔女較純品, 怎麼嫁來港所生的女, 成為爛女人呢?
原生家庭很複雜啊。教不好, 出了個爛女, 禍延下一代啦。
破碎家庭成長嘅仔女, 跟個爛母, 複制爛母的爛性格, 這樣的人生走向就是敗爛。
有些人以為人哋跟佢好friend, 轉個頭, 人哋乜都爆晒啲嘢比其他人知, 咁有幾friend呢? 最慘就是這類人, 以為那人同佢好friend, 表面係friend, 背後, 咪又係講佢是是非非。真係搞笑。
以前又係識一個, 脾氣都係勁差的爛母, 個仔就叻, 十七歲就在美國某名大學當副教授, 前途該是一片光明。但爛母脾氣奇差, 鐘意控制他人, 要咁要咁, 邊個會理得這樣的母夜叉咁多呢? 老公有外遇, 當然即時離婚啦, 個仔就跟爛母, 這一跟, 就成日擔心個爛母唔知會做乜事的, 擔心過了位, 就影響學業與工作, 由美國回來陪個爛母....爛母無改脾氣, 個仔就擔心, 結果擔心過頭, 有抑鬱症。
爛母也是想找第二春, 想學其母? 其母有福慧, 找到港爸。誰要成日面黑黑, 又鐘意控制人事的爛女呢? 梗係無人要啦。
爛鬼母自己衰, 吾積陰德, 狂做惡, 咪影响個仔咯。
一個爛母, 拖衰全家, 出個爛女, 其父母想升天都難啦, 死前辛苦, 仔女脾氣差, 吾識照顧父母, 咪辛苦咯, 又中風又乜的, 邊個教出來呢? 死後, 爛仔女做乜功德都無用啦。脾氣差的爛女人, 自家都照顧不到, 點會識照顧老人家呢? 教出啲咁嘅仔女, 也得受佢地唔識照顧的果報了。一生到寺院布施, 得個有錢, 教出爛仔女, 禍延下一代。
星期六, 2月 08, 2025
龍普斯理: 直至心靈找到平靜
谷歌譯文:
正常情況下, 當我(龍普史)能坐下來襌修並經驗所有的痛苦, 那也是我。但若當我為此感到難過時, 痛苦上上落落。保持正念並這樣觀察自己, 最後, 當正念與襌定平衡時, 即處在最佳狀態, 即能坐上一個上午。直至心靈找到平靜。
當我在Wat Pa Phun Phaibun時, 可以整夜行襌與襌坐。你是可以整夜坐著, 你的思緒變得開放。當苦完全消失了, 身體好比是燒紅火的鐵, 然後直接掉進水中, 會有很多的"𤀟𤀟"響聲。身體完全被燒毁, 這是它自己的事, 身體很舒服, 你能整晚襌坐多少時間呢?
還好, 沒有疼痛, 它是自行産生的, 我們不修飾, 我們只知道, 只是知道。
心裡...奇妙的事就這樣出現了, 使我們擁有超越預期的信心。
當心像這樣的平靜時, 就很舒服。放鬆你的身體和心靈兩至三天, 即可以做任何的事。心只一次平靜而明亮。只有如此, 敬信才會生起, 相信佛法。我堅信邪惡、功德、地獄、天界、梵天、涅槃都是真實的。
佛陀捨棄了世界作為我們的榜樣, 我們會為法哀悼什麼呢?人類已共同生活了幾萬年了, 與孩子與妻子共同生活。我們出家創造美好世間, 如果他是有道德的, 不會在任何處批評我們。
注意心的語言和內在法的語言, 勿讓思緒跑到外面寺, 支持對身體的思維, 然後思維老師告訴你的一些佛法, 依一個人的性格, 白天與黑夜交規, 四處走走及內觀身心, 直至進入涅槃之道。
那些不能思考佛法的人, 目光所到之處, 就是孤獨的心, 吃著食物, 談論別人事的人。這些人一直在沉睡中消耗生命時間。布施四資具, 進去奉獻時間襌修的弟子都充滿了勇氣, 我們能像他們一樣行事嗎?
當我去住在Phra Wes Cave時, 在很累時, 整夜睡不著。當頭快要掉下來時, 立即爬起來, 而不是睡覺, 那樣戰鬥。現在心很容易平靜下來。抵抗誘惑, 戰鬥到我們勝利了。
阿姜曼常教導弟子們: "不是為了留在一個好地方, 而是為了留下來。洞穴、樹蔭下、森林邊上、山邊上、山洞裡、懸崖邊。"
跪拜及成為如理思維者, 將心靈層次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無量功德。
我們有必理思維尋找出路, 要走的路是純正、明亮、清楚、歡樂。佛陀探查並看到現實的原則, 稱為聖諦, 或為心靈找到最現實的解決煩惱的方案。唯一迷失的就是這個頭腦, 認為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由於身體向外, 所以身語意作惡時, 心沒有智慧, 久了為自己陷入嚴重的麻煩, 也為親屬帶來不幸。一直這樣累積惡因, 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生生死死, 無了期。
法的問題也是一樣, 如果沒有達到心靈高層次, 不知道及不接受已作的惡業, 果報來時也不知道原因, 迷迷糊糊地過。世間很多人就是如此。
別人說出來, 不會輕易相信, 不會理解, 看不清楚, 就不會輕易放開煩惱。
星期五, 2月 07, 2025
The influence of Dravidian grammar on Pali
Buddhaghosa’s opening verses to his Dīghanikāya commentary with some verses of the Old Tamil Buddhist epic Maṇimēkalai, both written in South India around the 5th to 6th centuries CE. The Tamil is parsed and translated and comparisons are made regarding:
(a) strings of absolutives/participles with a single main verb at the end;
(b) participial constructions replacing relative-correlative constructions;
(c) constructions of the type, paṭhamajjhānam upasampajja viharati (Geiger 1943/1994, §174.5), which apparently is common to all Indic languages (p. 202);
(d)a dative-like genitive; and
(e) absolutives used as postpositions.
I observe the increased use of absolutives as a salient difference in style between canonical Pali and the story-telling of the Dhammapada commentary as well as the Jātakas. I still have a mental caveat, however, that the languages may have been converging, and wonder if it might also be true to speak of a “Palicisation” of Old Tamil, especially Buddhist Old Tamil.
Levman also discusses the -bb- geminate being unique to Pali proves that it is archaic. He suggests that -b- and -v- were allophonic and it was merely a scribal convention that only -v- for -bb- is used in Aśokan inscriptions. I too have considered this possibility and also wondered if they are different representations of , the voiced bilabial fricative, which sounds halfway between b and v and may have been allophonic, with v for non-native Indo-Aryan speakers in instances like vy-.
(1) -bbis not found in Epigraphic Prakrit/Epigraphic Pali either; (2) the Sri Lankan manuscript tradition never alternates with -vv- although it interchanges vy- and by- in initial position; (3) I believe no manuscript tradition has, for example, *bā, *baṇṇa, *bibatta or *vandhati, *vāhu, *vīja, and there are many more examples where -b- and -v- are not interchangeable. I therefore think they were not allophonic, but were on occasions interchanged.
- Journal of the
Pali Facts, Fictions and Factions Stefan Karpi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