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6月 04, 2026

共修課

 上年在楓葉寺遇見一個首次入寺的人,傾兩傾,就傾到師兄有個共修。

該寺, 得隻鬼係廚房, 有鬼用? deva無乜, 人太多, 是非也多, 又無乜人同我啱傾, 吾係邊個同我整個朋友, 就係朋友架。係, 佢都好有心, 叫個妹妹跟我修, 但人哋無聽, 然後我發覺無論泰人港人, 其實無乜人聽佢講, 佢亦都明顯吾識指導, 亦指導不了, 因為無人聽佢講, 佢亦講吾到。變咗班人要攞嘢又攞吾到, 法亦攞吾到, 剩修福。我呢, 一睇, 留在哪邊浪費時間, 心也覺得悶。吾同泰佛堂那邊, 天然環境已經好多眾生在, 吾駛人, 都好多有趣事物。嗰間剩得人, 事都無乜, 太悶了。臨走前都話想找個人去指導一下襌修, 跟師協商教誰比較好教, 但最終還是決定離開。我教回自己那堆更好。襌修, 好難教的啦。跟佢最耐的一班港人都修吾到乜, 泰人就狂修福, 師叫泰人同我多聽少說, 泰人就多說少聽, 佢哋同我哋講乜呢? 神通, 師有他心通, 會獨自走山.... 在我處, 咁小兒科, 還好吹的? 還有僧眾只有一張牀, 什麼也沒有。那時, 我哋三個月在石崗雨安居, 牀都無。聽落我處, 搞笑的。好啦, 咁佢有他心通, 有鬼用咩? 佢教到人有, 先有用的。我去跟文師時, 就已有人可代師指導他人了, 幾位師兄的定力也甚高的, 這樣的師先夠料。佢哪班人, 泰人連我夜晚不睡覺, 在佛堂行襌, 佢都要向師投訴, 實在太搞笑了。該泰人還以教他人自居的, 港人那邊又點呢? 跟佢最久的一班, 及新來的一班, 欠缺基本法, 師無去糾正, 所以我也不理, 他的學生。兩邊人跟我無關係。所以當學生離開後, 這邊的廚房事那些, 好悶。

我同師擹牌, 內觀修到哪裡, 做了個兩手拍的動作, 再修無謂。我自己都帶人上山修啦, 教定野外遇鬼該怎樣處理。去得多泰寺影响到巴利語的專注, 來回四小時, 交通時間太浪費, 寺院的做福也做不了多少, 就停了。剛好, 接師兄的共修。四小時的密集共修, 又少人, 跟同學又啱傾。又可專注回巴利語, 搞出早五點的課。

回想, 文師從來都無叫我去乜寺乜寺, 大概早去接觸泰寺, 是否會繼續修止觀, 真的存疑。山林野嶺的確比較適合我, 少人的共修團體也是比較適合。

同學跟師兄的對答,我好少聽, 亦好少插言。早期有一次都有因不夠人而暫停的情況,  此後都開到班, 有位從前出現一次就停了幾次的, 這一年該同學次次都參與, 大概因為第二次來時, 坐我旁邊, 有見光心平靜的情況出現, 那裡感到心平靜, 通常人就會常去哪裡修。見光對我已是常發生的事啦, 一味光兩味振三味氣動, 都是常發生的, 無乜特別。在寺院或在家或在哪裡, 都一樣。所以寺院的那個佛堂變成無吸引力, 這才是路啦, 心靜不該限定在某處, 在哪裡都可以的。有時會分享點修內觀經驗, 尤其在師兄講來講去都不貼題時。

同學持續問修觀, 什麼是觀?葛榮禪師的觀是怎樣的?怎樣修觀? 在事情經過時, 當下該怎樣修觀?

我去師兄處都有大半年了,多數沒說什麼, 也甚少聽師兄說什麼。那日說起其師,我就分享初接觸南傳禪法時,正是看見葛榮禪師的一篇文章,談及吃東西不生起鍾意不鍾意,好食不好食,只覺知味道的變化。當晚即試,還記得媽咪煎豆腐加韮菜,從前只吃豆腐,那次試吃韮菜,剩覺知味道變化,即改了長久的偏食壞習慣。南傳禪法非常實際。

那年,未遇文師父修禪前,我也有問相同問題,什麼是觀?內觀助理導師的答案:觀察。但觀察什麼呢?說不清楚。於是就去看看了。此一看,即看到現在啦。

地水火風都吾駛講到咁遠, 坐著, 實感到坐在典上有壓力的, 坐着的那個身體就是塊地啦, 室內有冷氣吹及皮膚生起冷熱變化, 這就是火; 流汗是水; 呼吸的風出風入是風, 注意力在這些的變化, 就在觀無常啦。觀什麼? 觀變化。不是觀地水火風, 而是地水火風的變化。所以觀呼吸, 若把正念覺知在皮膚的觸上是修定; 放在觸上觀察變化, 就是修觀。地水火風是色, 觀色的變化。感覺是受, 也一直變; 想呢, 知道才是想, saññā 拆開這詞是saṃ+ñā 集合+知道, 其實有三種意思: 一是認知, 所以知道是想; 二是思考, 想這中文詞的標準意思; 三是接近意識狀態如非想非非想, 這是無色界最高的定。行呢, 也是個如迷霧的詞saṅkhāra 有些字典拆此詞為kāra 變成造, 所以行有造作的意思, 但依巴利語的文法, 說不通h 如何演變? khāra是有此詞的, 意思是堿的物質=電子對的物質, 是重要的神經突觸階段的物質。佛學上的行指思, 不是思考, 而是動機, 或習性傾向。識是意識, 意識不只是知道, 單純的知道是想, 意識的知道含有分別viññāṇā, 也含知道的ñā, 但ñāṇā是智, 加前綴的vi 是分別, 故意識是清醒知道分別, 是分別智。

同學問當下聽到乜而起了情緒, 當下該如何觀? 

同學要離開時, 我說要對治就是聽點不聽點,  心即不容易執取。

這是當年文師父教落的, 他走前最後對我的教導。當年即教即修的, 我也對師說: "聽到啲又聽吾到啲。"師父說: "啱啦, 就係要聽到啲又聽吾到啲, 心就吾會執。"

明顯師兄對名相並不熟悉, 解錯甚多, 所以我分享多數不觸及那些名相啦, 不干預他的教學。在場的同學是初學, 而且也不只一位老師的,現代, 都好難剩聽一位老師講啦。 奏夠數開到課, 就對我有利。其他事與我無關, 不過似乎坐我旁邊, 就是容易見光。一年內有三位。坐左邊的一個, 坐右邊有兩個。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