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在楓葉寺遇見一個首次入寺的人,傾兩傾,就傾到師兄有個共修。
該寺, 得隻鬼係廚房, 有鬼用? deva無乜, 人太多, 是非也多, 又無乜人同我啱傾, 吾係邊個同我整個朋友, 就係朋友架。係, 佢都好有心, 叫個妹妹跟我修, 但人哋無聽, 然後我發覺無論泰人港人, 其實無乜人聽佢講, 佢亦都明顯吾識指導, 亦指導不了, 因為無人聽佢講, 佢亦講吾到。變咗班人要攞嘢又攞吾到, 法亦攞吾到, 剩修福。我呢, 一睇, 留在哪邊浪費時間, 心也覺得悶。吾同泰佛堂那邊, 天然環境已經好多眾生在, 吾駛人, 都好多有趣事物。嗰間剩得人, 事都無乜, 太悶了。臨走前都話想找個人去指導一下襌修, 跟師協商教誰比較好教, 但最終還是決定離開。我教回自己那堆更好。襌修, 好難教的啦。跟佢最耐的一班港人都修吾到乜, 泰人就狂修福, 師叫泰人同我多聽少說, 泰人就多說少聽, 佢哋同我哋講乜呢? 神通, 師有他心通, 會獨自走山.... 在我處, 咁小兒科, 還好吹的? 還有僧眾只有一張牀, 什麼也沒有。那時, 我哋三個月在石崗雨安居, 牀都無。聽落我處, 搞笑的。好啦, 咁佢有他心通, 有鬼用咩? 佢教到人有, 先有用的。我去跟文師時, 就已有人可代師指導他人了, 幾位師兄的定力也甚高的, 這樣的師先夠料。佢哪班人, 泰人連我夜晚不睡覺, 在佛堂行襌, 佢都要向師投訴, 實在太搞笑了。該泰人還以教他人自居的, 港人那邊又點呢? 跟佢最久的一班, 及新來的一班, 欠缺基本法, 師無去糾正, 所以我也不理, 他的學生。兩邊人跟我無關係。所以當學生離開後, 這邊的廚房事那些, 好悶。
我同師擹牌, 內觀修到哪裡, 做了個兩手拍的動作, 再修無謂。我自己都帶人上山修啦, 教定野外遇鬼該怎樣處理。去得多泰寺影响到巴利語的專注, 來回四小時, 交通時間太浪費, 寺院的做福也做不了多少, 就停了。剛好, 接師兄的共修。四小時的密集共修, 又少人, 跟同學又啱傾。又可專注回巴利語, 搞出早五點的課。
回想, 文師從來都無叫我去乜寺乜寺, 大概早去接觸泰寺, 是否會繼續修止觀, 真的存疑。山林野嶺的確比較適合我, 少人的共修團體也是比較適合。
同學跟師兄的對答,我好少聽, 亦好少插言。早期有一次都有因不夠人而暫停的情況, 此後都開到班, 有位從前出現一次就停了幾次的, 這一年該同學次次都參與, 大概因為第二次來時, 坐我旁邊, 有見光心平靜的情況出現, 那裡感到心平靜, 通常人就會常去哪裡修。見光對我已是常發生的事啦, 一味光兩味振三味氣動, 都是常發生的, 無乜特別。在寺院或在家或在哪裡, 都一樣。所以寺院的那個佛堂變成無吸引力, 這才是路啦, 心靜不該限定在某處, 在哪裡都可以的。有時會分享點修內觀經驗, 尤其在師兄講來講去都不貼題時。
同學持續問修觀, 什麼是觀?葛榮禪師的觀是怎樣的?怎樣修觀? 在事情經過時, 當下該怎樣修觀?
我去師兄處都有大半年了,多數沒說什麼, 也甚少聽師兄說什麼。那日說起其師,我就分享初接觸南傳禪法時,正是看見葛榮禪師的一篇文章,談及吃東西不生起鍾意不鍾意,好食不好食,只覺知味道的變化。當晚即試,還記得媽咪煎豆腐加韮菜,從前只吃豆腐,那次試吃韮菜,剩覺知味道變化,即改了長久的偏食壞習慣。南傳禪法非常實際。
那年,未遇文師父修禪前,我也有問相同問題,什麼是觀?內觀助理導師的答案:觀察。但觀察什麼呢?說不清楚。於是就去看看了。此一看,即看到現在啦。
地水火風都吾駛講到咁遠, 坐著, 實感到坐在典上有壓力的, 坐着的那個身體就是塊地啦, 室內有冷氣吹及皮膚生起冷熱變化, 這就是火; 流汗是水; 呼吸的風出風入是風, 注意力在這些的變化, 就在觀無常啦。觀什麼? 觀變化。不是觀地水火風, 而是地水火風的變化。所以觀呼吸, 若把正念覺知在皮膚的觸上是修定; 放在觸上觀察變化, 就是修觀。地水火風是色, 觀色的變化。感覺是受, 也一直變; 想呢, 知道才是想, saññā 拆開這詞是saṃ+ñā 集合+知道, 其實有三種意思: 一是認知, 所以知道是想; 二是思考, 想這中文詞的標準意思; 三是接近意識狀態如非想非非想, 這是無色界最高的定。行呢, 也是個如迷霧的詞saṅkhāra 有些字典拆此詞為kāra 變成造, 所以行有造作的意思, 但依巴利語的文法, 說不通h 如何演變? khāra是有此詞的, 意思是堿的物質=電子對的物質, 是重要的神經突觸階段的物質。佛學上的行指思, 不是思考, 而是動機, 或習性傾向。識是意識, 意識不只是知道, 單純的知道是想, 意識的知道含有分別viññāṇā, 也含知道的ñā, 但ñāṇā是智, 加前綴的vi 是分別, 故意識是清醒知道分別, 是分別智。
同學問當下聽到乜而起了情緒, 當下該如何觀?
同學要離開時, 我說要對治就是聽點不聽點, 心即不容易執取。
這是當年文師父教落的, 他走前最後對我的教導。當年即教即修的, 我也對師說: "聽到啲又聽吾到啲。"師父說: "啱啦, 就係要聽到啲又聽吾到啲, 心就吾會執。"
明顯師兄對名相並不熟悉, 解錯甚多, 所以我分享多數不觸及那些名相啦, 不干預他的教學。在場的同學是初學, 而且也不只一位老師的,現代, 都好難剩聽一位老師講啦。 奏夠數開到課, 就對我有利。其他事與我無關, 不過似乎坐我旁邊, 就是容易見光。一年內有三位。坐左邊的一個, 坐右邊有兩個。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