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 (Luang Phor Ganha Sukhakamo)
這是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在2021年4月1日的一次教導中的摘錄。龍坡指示Phra Maha Anuchon Sasanakitti 向公眾傳遞這一訊息。文字和圖片由Kung Isarankura提供。由Bro Ted 翻譯。
筆者選錄。
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 (Luang Phor Ganha Sukhakamo)
這是龍坡甘哈 蘇卡哈柯摩在2021年4月1日的一次教導中的摘錄。龍坡指示Phra Maha Anuchon Sasanakitti 向公眾傳遞這一訊息。文字和圖片由Kung Isarankura提供。由Bro Ted 翻譯。
筆者選錄。
緣攝受智, 是七清淨十六觀智的第二智, 修觀完成名色分別智後, 就要看因緣果報。其實一修觀時, 看因緣果報就要開始了, 只不過, 在緣攝受智階段, 心智要較多地看因緣果報的, 因為定力與智慧增強了, 能觀名色轉起因緣更深入, 此時也不會如普通人般有事就一味怪別人, 而會向內觀察受想之間的互動影响。
另外, 在這階段的觀察名色或五蘊, 由於已經過名色分別智, 故能更微細地看身起動與心念的因果關係, 例如身起動作, 之前, 心有起作意, 若沒觀到作意的起動, 會觀到心意起, 接著才有動作出現, 這過程中, 並沒有任何的主宰或人為之因, 全是法界在運轉。
七清淨的記載是在中部傳車經, 但十六觀智的部份說法, 巴利三藏是沒有的, 而是出自覺音的清淨道論, 換句話說, 十六觀智的說法非佛陀所說的, 而是覺音所創。
緬甸重論藏, 崇敬清淨道論, 但蘭卡與泰國上座部對此並不很著重, 泰國林派更對此及所有文字持保留態度, 修過了, 這些文字就是識食; 未修過而看這些文字, 吸引心鑽研, 就是襌修毒藥。
一個現象的出現, 在佛教, 不會無因無緣的, 依清淨道論, 五蘊出生, 因為無明愛取業而出生, 生為人類必有善業, 但亦帶無明等三法, 這三法是親依止緣。另外食物是主要的條件, 因此五蘊的出生是依四因一主緣。當然是否順利出生也有其他的助緣如母親身體狀況及醫院設備之類的等等緣, 而緣即是條件, 可以非常的多。看名色的因緣果報不是等到有什麼使心感到苦的事發生時才看, 而是在修觀期, 一旦分別了色法與名法或五蘊後, 就要時刻觀察色法與名法的出現是由於什麼因緣引起的, 拆解到最基本的法來觀。
緣攝受智的修習主要是拿來證集諦的, 依清淨道論, 能斷十六種疑惑, 也能斷疑師等八種疑惑及鎮伏六十二種惡見。
泰國系林派並不著重這些, 而是直接觀名色現象發生的原因, 現象已是果報, 一是如理思維原因, 一是果報起, 直接觀原因。
例如當下的身的某部份痛生起, 直接觀察此痛生起的名色法的原因, 是因為四大不調或受心法之中的那一法導致? 若然在反思現象時, 會用上如理思維, 即因果鏈來推測原因。
例如有段時間行襌時又誦佛隨念, 但感到心臟痛, 當下觀不到原因, 襌師提議思維, 用如理思維來推測, 找到原因後, 作出改變, 就無再發生心痛現象。
在訓練期, 除了日常生活的事件的因果關係, 主要是觀察色身與名身的互動所引發的現象的因緣果報。這部份系統的訓練, 緬甸馬哈希係是比較全面的, 緬甸葛印卡的內觀亦是較全面的, 泰系林派要找對襌師, 才會有比較系統的訓練。
走對路, 即起正見,=法住智=如實智=度疑清淨。
走錯路, 會起邪見, 疑師在所難免, 疑法有可能導致離開佛教, 轉往他教, 輪迴無可避免。
順利過渡的話, 就到無常苦無我的思惟智, 五取蘊會在此階段起, 五取蘊起後, 應知五取蘊是苦, 才有因緣至滅的。
泰國系林派的僧眾並不很認識十六觀智, 但有個經驗是他們看重的: 腳自己行路。其實也不獨腳自己行路啦, 身體也會自己去行動, 這才是無我現象, 五蘊無法自主操控, 想去A地, 腳自己行去B地, 不想做A做, 身體自己去做B做, 會以為腦出了問題的, 但其實內觀不斷修習當下當下的觀名色法, 熱力可能影响到腦部某些區域, 出現腦神經科學裡的自動症, 例子是起意想左手開門, 但右手把門關了。內觀的情況有類似自動症, 還能靠內觀越過去的, 此時需要對三寶起信心, 否則就是找醫生。
五取蘊起後, 才會在某段時間引起對名色或這五蘊的驚懼, 部份人對此很難越過, 還是要有決意及最好遇三四果襌師, 未必是出家眾, 三果在家人也可以的, 例如當年的緬甸Dipa Ma, 她引領很多人證初果的。
在緣攝受智階段, 還是非常安全的, 只是觀察名色現象的因緣業報。
昨日溫度是有點冷啦, 十三度, 又大風, 雖然不是坐得很好, 但證明那個怕黑是過了啦, 自己一個人處在無人的山路上, 無驚, 附近亦無師父在, 就是完全自己一個人處在黑夜中, 這感覺也太美好了。當然, 若然有怕, 就call大師父們啦。他們的確無時空限制啊。自己也有護法啦。
當年在鹿頸, 有街燈下, 阿贊在村子的, 我繞村子行幾個圈, 前後無人, 心都是有點慌的, 只是不去亂想啦。
行四十五分鐘的山路, 就到了另一個區的公園, 有大草地。
我就只舖垃圾袋在地下吧了, 輕裝而行。那些年跟阿贊炳去行幾日幾夜的山, 就帶睡袋及水吧了, 都無帶其他嘢的, 咁我現在只不過爬個山去另一區的公園咁大把, 就無帶乜嘢啦。
吾駛一定要去乜寺院的佛堂啦, 佛堂坐得幾舒服都無用, 有時間限制的, 一陣寺院無居士在, 又要在門外等, 一陣臨食飯又要去幫手, 係, 幫手拿飯菜來來去去都有輕安, 都好舒服, 但有鬼用咩? 吾係要這些, 這些我在家誦經都有啦, 程度不同吧了。
這邊有個大草地, 實在太好了, 爬四十五分鐘山吧了。
四五時誦經, 誦完經去行山, 然後在大草地坐一小時, 回去。
持八戒, 然後工作, 如此也很好。
今天布薩日, 我也誦律藏吧。請回來的五本律藏, 都要開始看看啦, 誦律藏。居士中, 都無乜人會誦律藏。
誦附隨, 誦到25頁。
香港的居士, 都無乜人會keep 住巴利原典的律藏吧?
那個書夾是有證嚴上人的頭像的, 也keep 了十多年, 一直其實無乜用過。現在拿來夾律藏附隨, 也很好。
午餐後, 又去行山, 今次行快了, 半小時即到了大草地的公園, 但很多人, 行了一圈, 轉回山上。
我選了半路的一塊大石頭, 四面都是樹的, 諗住無咁凍, 點知一雙盤, 感到腳抽筋的, 那放鬆身體啦, 已在用心念做例行的法供養了, 但又好像難集中精神的, 於是諗係咪這處不適合我襌坐呢? 即起身, 腳的抽筋即停了。
khaṇika 此詞的詞性是形容詞, 意思有: 刹那的、暫時的、可改變的。此詞亦是衍生詞, 由名詞khaṇa 加構成形容詞的尾綴 ika而成。khaṇa的意思是刹那, 瞬間。
此詞在小部的無礙解道有對格的形式及與samodhānā配置而構成形容詞复合詞。
故在經藏的後期時代, 小部的無礙解道有對格形式及一個复合詞形式, 並沒有與samādhi 結合成刹那定。
論藏時代, 七部論書都沒有刹那定, 更莫說觀刹那定了。巴利七部論書也沒有, 那此觀念又是何時出現呢? 最早就到覺音尊者的<<清淨道論>>了, 那已是距佛滅千年了。
在佛陀時代的須深經, 有乾觀者, 該經要說明的是解脫無須深定, 只是指無須要無色界定, 而非無須要欲界四層襌的正定, 因此在佛陀時代, 並沒有任何聖者是沒有四層襌的, 包括在家居士, 多多少少就是有些定根定力的, 如須達多(給孤獨長者), 他第一次去見佛陀時, 就是在半夜零晨時份, 經過黑暗暗的樹林, 又經過墓地, 使他的心起畏懼, 但他並沒有退步, 這樣的定力, 無須深定, 而是一種淺定力吧了。南傳佛教要求的定力也是如此吧了, 在面對危難時, 有定力而不跋腿即跑。
七歲的維沙卡也能靠很淺的定力而證得初果, 在佛陀的教導中, 普通居士只需要有淺定及基本定力即可修觀而達到第一階段的。
過了千年的覺音時代, 大概出現一種觀念, 認為證果無須有四襌八定吧, 於是那個戒定慧的公式就被打破, 故覺音創立"觀刹那定", 就是純觀也是有定的, 一刹那一刹那的持續專注在名色現象的無常苦無我, 如此的定力, 給個名謂"觀刹那定"。
但在佛陀時代, 戒定慧的次第修行, 有定才起智慧的, 無定則無慧, 有深定也未必有慧, 故佛陀把初二三四襌設為修觀基礎的正定。
根據《清淨道論》的說法,不具備正定者而想直接修觀及已證得欲界襌那或已證八定, 但卻想先修觀色法的分別,皆必須先簡略或詳盡,或簡略與詳盡地修四界分別觀。而四界分別觀能達到近行定。
經藏並沒有"近行定"這名相的, 而四界分別觀是作為觀襌來修, 非止襌的。所以佛陀並沒有教達到近行定或刹那定的, 佛陀的正定就是初襌二襌三襌四襌, 而這欲界四層襌亦非如後期般的難修, 根本就是身心放鬆及有走過路的襌師指導即很容易到達的。
總之觀剎那定, 首先非佛說, 是覺音所說的。
samādhi 定呢, 得個舒服, 其功能就是拿來對境時, 心保持平靜, 不燥動。定要有定力, 用在生活中, 冷靜地處理當下事。但若沒有ñāṇa, 多數的定在日常生活中也無法産生定力, 無乜用, 有高定者, 慢心也是高的。所以單有定, 可坐十幾個鐘都無用的, 死定。
有ñāṇa, 就有足夠的定力, 從A地到B 地, 須時四十分鐘的路程, 拿十幾本書行相同的路線, 用上ñāṇa, 讓腳自己輕鬆地行, 須時少於三十分鐘。這是ñāṇa的好處。
拿十幾本書也可以行如風。
行至尾段, 從出入息念處轉至唸vedana anicca, 然後我試隆普曼的威力, 嘩, 全身起輕安, 心念在隆普的樣子, 輕安持續, 原來心念一些阿羅漢, 是能引發輕安的, 試了幾位。
這是從看昭坤慶的書學來的。
從前在石崗, 阿贊炳在三號風球及下微雨, 帶我們上去瀑布處襌坐, 雨勢轉大, 我當時還畏高, 又濕又滑, 我落不到去, 轉上山繞圈行, 最驚險的不是山泥傾倒的無路行, 而是遇三隻狗, 當時我仍非常怕狗, 即時以心念叫阿贊炳, 一叫, 三隻狗即轉入山路離去了。
我以為這些聖僧要在, 才會有這效果的。原來不用啊, 可以直接用心念來叫的, 即時信心大增, 即刻力氣也加大了。差不多到家, 有條斜路, 我把心念定在隆打, 夠力氣把十幾本書抬回家。
今朝五時誦經, 六時行了一小時山, 在山上襌坐一小時, 再行一小時山, 吾攰的。今朝十六度, 襌坐時就不冷, 出來後就感到好凍。
是對住譬如佛種的詞語時, 感到悶而昏沉, 那就襌坐抗昏沉, 然後就去拿十幾本書啦。
今日八戒啦。不是一定要山長水遠去寺院啦。
證阿羅漢果之前的修行, 最好就是獨自去山林野岭修行的, 去乜鬼寺院。
要去乜泰廟乜泰廟襌坐, 真係好麻煩, 我最吾鐘意麻煩的。
大棠寺的佛堂係入到去, 係屋企或山上面, 都可以入到去啦。大棠寺的吸引力就嘛嘛地, 尤其同那個隆波胡, 溝通都係有誤會的, 前面已有人講左A事啦, 只不過中間出了些事, 我再去問, 佢唸吾起有人同佢講過A事, 咁失念啊....原來佢想的是C啊。又有居士同我講, 話我誤會了師父啊, 掛單吾得啊。講咁少嘢都有誤會的, 仲講乜襌修嘢呢?
成壇事又吾係我嘅事啊, 成事與不成事, 都吾關我事的, 不過吾成事, 我都吾再去乜大棠寺啦。地又細, 出入時間又有限制, 隆波胡的溝通能力也好不了多少。
我覺得泰國佛教都係好麻煩, 去基督教仲好, 香港泰國出家人都係咁嘅, 那班泰居士又係咁嘅, 太麻煩啦, 我去基督教聽耶穌, 似乎仲好啊, 牧師成日叫我去啊。泰國出家人, 隆波振達呀, 隆波胡呀, 比吾到信心居士, 咁這份業......
溝通有誤會, 咁....。
佢仲話有嘢可以問佢, 些少溝通都搞到咁麻煩, 襌修啲嘢, 佢都要個居士來翻譯啦, 即是廣東話都係麻麻地啦。
我該向政府提議, 所有宗教負責人如寺院主持之類啦, 要識講普通話或廣東話或英文, 要考試。清真寺那些都掛中國旗, 識講三語之一。
見埋可能是最後一次吧, 吾知啊, 睇吓點啦, 溝通真係誤會的, 那就算了。
心靜, 到處都是勁襌坐處。
溝通有誤會的, 全部泰寺就費事去啦。本來都無去泰寺的啦, 係隆波林開個頭, 由隆波胡來結束, 那也很不錯啊。
昨日入大棠寺處理外籍比丘的事。
十多年前, 阿贊炳時代, 各路出家眾要找地方住, 幫忙的居士就找我來問, 當年只出idea, 可以去邊度, 聯絡誰。今次就自己動身動口去做。原本跟大棠隆波不熟的, 見過兩次吧了, 我也不很認到的, 唸住找R一齊去, R有事, 所以我自己去啦, 解釋白泥的事件啦。但我們也有後路的, 一間吾得, 第二間咯, 最差的情況, 也預了。
在師公處住得, 我信師公。幫手處理啦。前往大棠寺途中, 在思考如何解釋白泥事件呢? 實話實說。睇怕未出事, 各隆波都知道啦。
對白泥事件, 心感平靜。法宗派與大宗派的寺院師父們, 已知道了, 部份居士已知道了。
一入大棠見到一眾師父, 頂禮。然后說為外籍比丘的事來的, 隆波即說可以。太好了, 免了去找第二間啦。也不用解釋什麼啦。
隆波叫我入佛堂打座。但臨近供僧時間, 該幫幫手吧? 所以去廚房幫手弄飲品供養啦, 有師兄叫我啊, 我都不認得, 但他認得我。他首次來的, 我也是首次那麼早的來供僧, 從前是節日時, 帶媽咪來參加的, 有帶過內地人來參觀, 有帶過內地學生來, 還與隆波sukhee影了相的。上次是袈裟節, 來看看能否插入去泰國居士眾處幫手。跟個個都不認識, 看能否插入去幫到手, 可以的啊。要幫手, 可以隨時來的。這種隨緣來做的, 比較有趣。在大棠識了些泰國居士, 他們有去九龍城觀心襌修社, 那邊師父及居士眾都叫我星期日去。
間間寺院的規矩都不同的啦。学了一寺的規矩, 第二间寺就不适用啦。隨緣做, 最好。
首次在僧團誦回向偈時, 倒水, 慢慢倒, 我最後先倒完。然後我問一句: 啲水倒去邊呀?
師兄答: 倒落啲樹處。
這才想起, 是啊。原來我一直無留意別人的倒水及倒完水後的水, 倒去邊的。我唸住自己不會去做這動作的, 但隨緣, 也就做了。
大家幫手從廚房拿菜到佛堂, 一位泰國女居士在親手供僧, 我去幫忙把碟菜推前, 然後她說讓其他人去供, 我埋了供僧位, 師兄說讓他來, 我說輪流供的, 點知師父叫師兄來供, 師兄說: 要男性來供佢地的。我讓出位, 在後面, 心也沒什麼的。然後泰姊入來問我: 你供咗未? 我答未喎。泰姊叫師兄讓位, 師父此時也說: 大家都可以供, 開心啲(望住我笑)。師兄退位。我上位, 供兩碟時, 心起樂的, 然後, 讓給另些人。此时心轉回平靜, 沒什麼特別。
幫手把飯菜拿回廚房啦。開始居士眾食飯啦。好多菜, 好多不同種類的辣椒, 太好味了。樣樣又拿些。師兄在斜路處的枱上食飯, 示意我對面有位坐。我則行去長枱處坐。原來那處好多蚊, 狂咬頸, 但又不想轉位, 繼續食。食到後面, 那個痕癢是有點啦, 心念vedana anicca, 食到半路, 有位師兄比了包蛋糕我, 我講聲多謝。
而那位首次來的師兄要離開了, 我問他: 你吾入佛堂打座? 他則要走了。太浪費了。
食完飯, 我想行一陣的, 幫手執碗啦, 然後泰姊問我趕吾趕住走? 我答吾趕。她說若果吾趕, 幫佢掃地。啊好呀。但我要去厠所先。去完厠所, 見到兩個居士已拿掃把了, 咁我掃乜呢? 見到長掃把, 不如上去掃? 一上去, 無乜葉喎, 見到隆波在笑, 吾知講句乜嘢, 我剩聽到: 去打座啦, 方便啲。佢叫了兩次啊。咁要打座啦。跟泰姊講聲: 隆波叫我打座。
佛堂整好後, 我倒是第一次在此襌坐。頂禮佛陀, 也頂禮隆波Sukhee, 一做例行供養, 磁場振動, 然後願阿羅漢師父們健康時, 嘩, 法喜包圍及沉浸式的圍繞身體, 太舒服了, 久違的感覺。然後回到較平靜的狀態, 這樣的狀態, 我也感到可以的, 平靜狀態也很舒服啦。中途唸起供僧的親手供, 喜樂升起, 心大樂的, 身又沉浸的。很久沒試過這樣啦, 從前是浪接浪式的氣升與退, 現在這種是包圍式。我set了時間一小時。太好了, 這佛堂適合我襌坐。
點解隆波叫我打座兩次呢? 因為泰姊一點幾要走了。想誦經試磁場, 那等佛日了, 星期日。
隆波問我這佛堂好吾好? 太好了啊。肯定會多去的啦。叫朋友一齊, 可以留耐些少。
原本有問題是想問隆波, 坐完都吾駛啦, 係這裡啦, 這邊又有個骷髏骨, 啱啦。隆波馬勒的那個, 好像也已開始了, 又係咁啦, 少少的、慢慢的、淺淺的, 還有一個腦吾識轉的。大棠寺的隆波, 我一睇就知啦, 如同隆波林呀, 隆波振達呀佢地啦, 都有法力啦, 就係換個師父, 換個環境。這個環境或者這個佛堂, 較適合我, 點搞到我來佛堂打坐呢? 就係該事及比丘的事。
我覺得始終心要有某種至上智先, 才比較容易實踐隆波馬勒的那句話, 我都無至上智, 咁....又要講嘢, 咪好浪費時間咯。像文師般, 太辛苦了。像隆波振達那種, 惡狗就聽佢講, 惡人, 隆波都搞吾掂啦。佢那種abhiññā, 無鬼用。剩識叫人吾好理, 吾好理.....咁點呢? 個個都在理這理那的。
那就不如全部吾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