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7月 14, 2025

居士怎樣可證入近行定?




 乘昭坤慶的因緣, 有班學生來港。我就帶他們參觀大棠寺及泰和寺, 另外也帶了去大嶼山襌修一晚。有兩日我們是在大棠寺, 一日只是去食飯, 持八戒, 也修頭陀支的一缽食與一座食, 教他們用手有技巧的食飯及如何有正念的食飯。

食完飯, 幫忙清潔寺院後, 我們即去大嶼山某處, 修行的, 用蚊帳, 不是修行的, 用營帳。在山上, 首先就是泰國林派的下午茶, 另外就是夜晚脫鞋行一段路, 熄電筒行, 由於這位腳痛, 所以也沒行太多啦, 就是一個淺嘗吧。

第二朝乘首班車, 落回大棠寺, 還未用該佛堂襌坐, 故第二日就去大棠寺食飯及清潔, 然後大家就用該佛堂襌坐。

這位首先他有讀過一個特別班的巴利語, 其次在我的閑談群裡, 一直也有閑談襌修, 有時他有私訊問些問題, 然後得到答案後, 勤做, 他也有修觀的, 而且性格也大轉變, 在內地有接待過馬哈希系的僧團, 也有做供僧什麼的。另外他把志蓮出的巴利文翻譯學報從頭到尾的讀誦, 每次大概讀半小時, 如此兩年了。也背誦了巴利語的佛法僧隨念。他是個孝子, 父母仍在的, 阿爺級的, 家庭關係本來很差, 但由於他修行, 也才幾年吧了, 修他自己後, 他整個家庭即改變, 趨向和諧。他有支助北傳寺院及南傳僧團。

今次來港, 我就問他懂煮四川菜嗎? 他就來兩間泰國寺院煮菜了。

在大棠寺時, 隆波特地叫一位姨姨來寺院幫他拿調味料那些的。

他有此善緣, 也感到滿心歡喜。然後大棠寺能給男女眾親手供僧嘛, 從親自買菜、弄菜、煮菜到親手供自己煮的菜給僧團, 連同前幾日的襌修訓練及以往的修行等等, 在大棠寺食完飯, 清潔完後, 我們在大棠寺的佛堂襌坐一小時。大概坐在我旁邊也是個善緣吧, 在這一小時中, 有半小時以上, 起光及住於光中。

聽他描述襌修體驗, 其實他已上到名色分別智的, 亦有五蘊無常的經驗, 尤其身無常,只是襌定未能跟上, 也就影响觀智的前進。今次在大棠寺有穩定的光並能持續, 倒是個很好的因緣。

他回去後, 須要進行一些改變, 例如他一直都參加此襌營, 那襌營, 我的建議是他須要獨修, 自己去山頭野嶺獨修, 把觀智再向前推。若不執取襌定, 深化地修觀, 是有望達到該成就的。

最後的一日, 他也去了石崗蘭若, 有善緣清潔該釋迦菩薩像。

寺院的佛像菩薩像未必能給上寺院者去清潔, 但石崗蘭若的釋迦菩薩像及整個範圍, 任何人都可以去清潔的。


正確的指導, 正確的修行與勤修, 上觀智是不難的。只是超多人生活襌修無做好, 不斷與人結惡緣, 無照顧好該照顧的, 無尊敬該尊敬的, 惡大於善, 或者執取襌定, 有定無慧, 無法自利利他。由於他有修觀, 也的確使本來家嘈屋閉的家庭轉為上下和諧, 因此經驗也使到另一學生的父親有興趣跟學生來港, 看看修行是怎麼一回事及對兒子修行的疑慮一掃而空。

又另一故事。



全港法宗派(泰和寺、大棠寺、泰國佛堂、觀心襌學社、道跡襌院), 大棠寺的佛堂是比較有利止觀的前進。如果久修止襌或內觀, 都沒什麼進展的, 在生活中的各行為也大致良好的(孝敬父母師長、熱誠助人與布施等)只是修來修去都無進展的, 可以去大棠寺那個佛堂試的。


 

星期三, 5月 21, 2025

龍波團的簡短傳記


 

龍波團在1935年的5月20日星期一, 出生在瑪哈沙拉堪府Mueang 區Buakho分區。

1961年7月27日, 他在Phothisamphorn寺出家, 以帕Dhammchedi為戒師。

在修行初期, 龍波團修習頭陀行, 曾遊歷在很多善福之地。隨後, 他成為 Tham Klong Plue 寺龍波考的弟子, 學習佛法。龍波考是阿姜曼的弟子, 當他入滅後, 龍波團帶領弟子在帕班科寺居住修行。

龍波團一生致力在佛教的傳播, 他冩了一本佛法修行的書。因此在1990年, 他被授予以下的榮譽:

法輪功德金鋼奬, 佛教冩作系列。

龍普團為泰國及宗教作出了很多貢獻, 因此在2004年8月12日, 他被授予Phra Rajakhana 頭銜, 名為 Phra Paññābhisanthera (巴利語的字面意思: 智慧流動的長老)

龍普團在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在Wat Pa Ban Kho入滅, 終年73歲, 戒臘48年。

谷歌翻譯+編譯, 來源: 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61573043431569&locale=zh_HK

龍波團在買入大棠寺的現址是非常有眼光, 當年的泰國居士眾也是非常齊心協力的捐款, 八十年代, 那數目也很龎大的, 但這寺院有不少財主, 而且發展也越來越好的。



星期二, 2月 25, 2025

(轉載) 南傳上座部佛教所不承認的内容

 一、關於佛陀與佛法的基本觀念

1. 没有 它方佛(佛陀從未說過同時有其他佛存在)。
2. 没有 三身佛(法身、報身、化身)(佛陀未曾教導)。
3. 没有 阿赖耶識(佛陀未曾教導)。
4. 没有 其他菩薩,只有彌勒菩薩(佛陀但授記彌勒菩薩)。
5. 没有 像法、末法,只有正法(5000年)(大乘佛教的“三时分法”并非原始佛法)。
6. 没有 釋迦牟尼拈花微笑的故事(禅宗典故,非佛陀本生故事)。
7. 没有 正法眼藏 涅槃妙心 付嘱迦葉(非原始佛法)。
8. 没有 教外别傳的概念(南傳佛教認為佛法即佛陀所說之教,不存在“另有密傳”)。
二、關於修行法門
9. 没有 念佛往生極樂世界的法門(净土宗教義不属于原始佛教)。
10. 没有 觀音菩薩信仰(大乘佛教發展出的信仰)。
11. 没有 誦咒加持法(佛陀禁止持咒)。
12. 没有 燒香拜佛能改變命運的說法(佛陀强调因果法則)。
13. 没有 放生消業障的說法(業障取决于行為,不是靠放生積福可消除)。
14. 没有 佛陀是萬能的神(佛陀是覺者,並非造物主或全能神)。
三、關於輪回與生死
15. 没有 中陰身的概念(南傳经典未提及“中陰身”,此概念源自大乘)。
16. 没有 死亡後需等8小時才能处理遗體的說法(南傳經典未提及)。
17. 没有 目犍連尊者救母的故事(《盂蘭盆經》非巴利经典)。
18. 没有 施食饿鬼能超度亡灵的说法(经典未明确支持)。
19. 没有 念经能讓亡者投生更好世界的說法(亡者投生取决于個人業力)。
20. 没有 彌勒佛降世拯救眾生的說法(未来佛彌勒只是再弘揚正法)。
四、關於因果與戒律
21. 没有 过午不食可得福报的说法(过午不食是比丘戒,不是信徒修行的重点)。
22. 没有 不能閱讀律藏的规定(大乘部分戒律限制讀律藏,南傳没有此规定)。
23. 没有 吃素才是佛弟子的要求(佛陀並未禁止肉食,只要符合净肉標准)。
24. 没有 佛化婚礼(佛教比丘不主持婚礼,避免與世俗事混淆)。
25. 没有 佛法衰敗后,阿羅漢需“回小向大”成佛的說法(阿羅漢即解脱)。
五、關於世界觀
26. 没有 六道轮回中的“修罗道”( 南传经典中确实提到"阿修罗"(asura),但它是恶趣之一,而非独立的“修罗道” 没有 六道轮回的“修罗道”概念,南传经典仅提及四恶趣(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
27. 没有 賢劫千佛出世的說法(賢劫只有五佛,最后是彌勒佛)。
28. 没有 卍字符號是佛教象征的說法(卍字来自婆羅門教)。
29. 没有 獅子身中蟲 自食獅子肉的說法(纯屬捏造)。
30. 没有 釋迦佛成佛時間為“三大阿僧祇劫”(巴利藏記載為“四大阿僧祇劫又十万大劫”)。
31. 没有“佛陀頭頂肉髻是智慧的象征”(“肉髻”只是佛陀的生理特征)。
32. 没有 迦葉尊者在雞足山等待彌勒佛的傳說(此說法並無巴利經典依據)。
33. 没有“天道比人道更適合修行”的說法(佛陀明确指出人道最適合修行)。
34. 没有“菩薩乘比聲聞乘更高”的說法(佛陀教導阿羅漢解脱是最终目標)。
35. 没有女性不能成“佛”的說法 此佛非彼佛(此處的“佛”指的是覺悟者(阿羅漢),女性同樣可以證得究竟解脱 女性可證阿羅漢果。
36. 没有 盂蘭盆會(中元節是佛教傳入中國后才發展出的)
六、關於儀式與信仰
37. 没有 佛陀手掌上有萬字符的說法(藝术化的佛像表現)。
38. 没有 佛陀頭頂佛光的說法(此為後世繪畫藝术風格)。
39. 没有 密宗的修法、手印與曼陀羅(南傳佛教無密法體系)。
40. 没有 超度婴靈的儀式(婴靈概念来自民間信仰)。
41. 没有“放焰口”法會(密宗儀式,非佛陀所說)。
42. 没有“修法后可直接得大福報”的說法(福報来自正當行為和修行)。
43. 没有“用咒語或符咒護身”的方法(南傳佛教重修行,不依赖護身符咒)。
44. 没有“念楞嚴咒可防鬼神”的說法(《楞嚴咒》非南傳經典)。
45. 没有“持大悲咒可消災解難”的說法(《大悲咒》為大乘經典)。
46. 没有“燒纸钱给亡者”的佛教儀式(燒纸錢源自中國民間習俗)。
47. 没有“冥婚”或其他涉及亡靈的婚嫁儀式(冥婚為民間信仰,與佛法無關)。
南傳上座部佛教嚴格遵循巴利經典,不承認后期大乘、密宗或民間信仰發展出的觀念與儀式。
傑克居士整理(傑克奇談-Jacktalks)

星期五, 2月 07, 2025

The influence of Dravidian grammar on Pali

Buddhaghosa’s opening verses to his Dīghanikāya commentary with some verses of the Old Tamil Buddhist epic Maṇimēkalai, both written in South India around the 5th to 6th centuries CE. The Tamil is parsed and translated and comparisons are made regarding: 

(a) strings of absolutives/participles with a single main verb at the end; 

(b) participial constructions replacing relative-correlative constructions; 

(c) constructions of the type, paṭhamajjhānam upasampajja viharati (Geiger 1943/1994, §174.5), which apparently is common to all Indic languages (p. 202); 

(d)a dative-like genitive; and 

(e) absolutives used as postpositions.

 I observe the increased use of absolutives as a salient difference in style between canonical Pali and the story-telling of the Dhammapada commentary as well as the Jātakas.  I still have a mental caveat, however, that the languages may have been converging, and wonder if it might also be true to speak of a “Palicisation” of Old Tamil, especially Buddhist Old Tamil. 

Levman also discusses  the -bb- geminate being unique to Pali proves that it is archaic. He suggests that -b- and -v- were allophonic and it was merely a scribal convention that only -v- for -bb- is used in Aśokan inscriptions. I too have considered this possibility and also wondered if they are different representations of , the voiced bilabial fricative, which sounds halfway between b and v and may have been allophonic, with v for non-native Indo-Aryan speakers in instances like vy-.

(1) -bbis not found in Epigraphic Prakrit/Epigraphic Pali either; (2) the Sri Lankan manuscript tradition never alternates with -vv- although it interchanges vy- and by- in initial position; (3) I believe no manuscript tradition has, for example, *bā, *baṇṇa, *bibatta or *vandhati, *vāhu, *vīja, and there are many more examples where -b- and -v- are not interchangeable. I therefore think they were not allophonic, but were on occasions interchanged.

- Journal of the Oxford Centre for Buddhist Studies Volume 22 November 2022

Pali Facts, Fictions and Factions Stefan Karpik


星期五, 1月 31, 2025

龍普考(Luang Pu Khao), 龍普曼的弟子

 

龍普考(Luang Pu Khao), 龍普曼的弟子, 1888年生在泰國東北部烏汶府的一個小鄉村。20歲時由父母包辦婚姻, 后生了七個子女。好景不長, 在出一次差時, 發現其妻紅杏出牆, 一怒之下想斬殺其妻, 關鍵時刻, 沿崖立馬, 決定成全其妻, 後出家為僧, 祈願滅苦, 於是在31歲, 正式受具足戒而成為比丘。

戒律規定新學比丘至少得在寺院渡過五年, 而龍普考渡過了六年後, 開始進行頭陀行, 成為林僧, 修苦行並尋師學止觀, 當時向負盛名的是阿姜曼, 但阿姜曼當時處在遊行中, 要找到他, 甚是困難, 龍普考找了幾次都找不到。但在遊行途中, 也是有收獲, 能拜見不同的高僧大德。
若干年後, 龍普考又聽說阿姜曼在泰國北部清邁地區, 為見阿姜曼一面, 龍普考又出發前往該地區, 途中遇到後來成為好友的阿姜宛, 與他結伴而行, 後來終於找到阿姜曼, 兩比丘雙雙拜阿姜曼為師, 受其指導修習止觀。

在森林中修習止觀, 非常考驗襌修者的心, 龍普考在一處地方有進境後, 即換另一處地方而修, 因為他認為一旦熟悉了一個地方, 警覺性即會降低, 心也會變得不穩定。龍普考在清邁地區修習多年後, 終於到達他祈願的結果, 1936年, 他回到泰北繼續修行, 直到1958年, 70歲時才在Wat Tam Klong Pheng定居下來, 直至95歲入滅。

龍普考的一位弟子龍普團, 是Wat Pa Bankho的主持, 2005年在港創立元朗的德瑪輪寺(港人稱為大棠寺), 首任主持就是隆波Sukhee, 在任17年, 使大棠寺的發展越來越盛大, 隆波也是東南亞泰國法宗派僧伽執行主席, 還連續三屆連任。隆波Sukhee在2024年10月20日, 在上太和寺途中, 行到紅橋處, 感到不舒服, 後送入醫院, 失救而往生。
隆波是有德行的高僧, 有主動教導常到寺院的居士。在較後的日子裡, 隆波在托缽時, 在走路也會腳軟而跌倒, 但隆波卻不讓弟子去說。
隆波走前兩星期, 問一位居士幾時出家, 遲點無得出的啦。因為隆波Sukhee是香港法宗派僧團中取得剃渡師資格的唯一一位尊者。

大棠寺的地址:元朗大棠路南坑排 33號。

不方便前往者, 僧團會出來香港九龍新界托缽:
星期一: 東涌
星期二: 屯門
星期三: 天水圍
星期五: 九龍城
星期六及日: 灣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