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佛教史」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佛教史」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星期三, 10月 21, 2015

上座部巴利三藏的歷次結集

第一次結集
時間: 佛滅不久
地點: 王舍城靈鷲山
原因: 有位比丘很高興佛陀入滅, 往後再無人管束。給大迦葉聽見而感到危及聖教, 決定招集大眾, 保存佛說。
在那年, 用九十日的雨安居時間, 在王舍城招集大眾。 在阿闍世王護持下, 由大迦葉招集五百阿羅漢, 阿難誦出九分教成巴利經藏, 優婆離誦律, 每誦出一經或一律後, 問大眾有沒有說錯? 大眾靜默即表示無錯, 定為佛說。這次結集稱五百結集、或王舍城結集。這次結集亦記載於巴利律藏。此次結集主要是經藏與律藏。

第二次結集
時間: 佛滅百年後, 公元前395年
地點: 毘舍離Valikarama
原因: 在毘舍離的拔耆族比丘犯了十种戒律, 而與遊行到毘舍離的耶舍長老起衝突, 但耶舍長老 反而被當地的比丘們驅逐, 因此而向阿槃提與南路的比丘及波利邑的比丘求救。就是破戒僧眾与嚴持戒僧眾之爭。

破戒僧眾分裂僧團, 成立大眾部。嚴持戒僧眾即是上座部。上座部再次招集大眾, 共有七百人, 兩邊共推四個代表, 共有八位長老, 但當中六位是阿難的弟子, 由Sabbakami主持。稱為七百結集。
此事亦記載於巴利律藏。此次結集亦是只有經藏與律藏。

那時爭得另起爐灶的大眾部, 還是終因非如法如律行持而在歷史中消失了。

第三次結集
時間: 佛滅百多至二百年, 孔雀皇朝的阿育王時代
地点: 摩竭陀國華氐城
原因: 外道混入佛教, 敗壞佛教。阿育王禮請目犍蓮子帝須為上座, 選出一千年學德兼備的比丘, 以分別說來分別佛說或非佛說, 重新結集三藏。此次結集, 經律論三藏齊備, 加入了<<論事>>。此次結集亦稱華氐城結集。

第四次結集
時間: 佛滅五百年,公元前29年
地点: Aloka lena山洞
在斯里蘭卡瑪杜勒的阿盧迦寺舉行結集, 參加結集的是以坤德帝沙長老為首的大寺派裏的五百位阿羅漢, 亦首次以辛哈拉文刻在貝葉上。

這個版本的三藏成為巴利聖典協會的羅馬體版本。斯里蘭卡因各種原因而沒有再進行結集。而傳往泰國的三藏亦是這個版本。

第五次結集
時間: 西元1871年, 緬甸國王 Mindon時代
地点: 曼德勒
由三位阿拉漢主領,分別為Mahathera Jagarabhivamsa、Narindabhidaja、和Mahathera Sumangalasami。其中還有 2,400 位僧侶。整個結集花了五個月的時間。這次結集 Mindo 將所有的經文撰寫在 729 塊大理石上,並將它建成了佛塔Kuthodaw Pagoda (緬甸固都陶佛塔),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書」。

第六次結集
時間: 西元1954年, 現代緬甸
地点: 仰光Passana Guha (大山洞)
由八個不同國家來的 2,500位長老僧侶們,同時聚集於此。這八個國家為緬甸、泰國、柬埔寨、寮國、印度、斯里蘭卡、越南、和尼泊爾。由近代的緬甸大阿拉漢Mahasi Sayadaw(馬哈希西亞多)負責經典的問證,和由Bhandata Vicittasarabhivamsa (明昆大長老)回答所有的問證。此後,經典便以七個國家的文字寫出。歷史兩年。
這次結集將第四次結集的十五篇經加多了四篇, 成十九篇經。而斯里蘭卡及泰國依然沿用小部十五篇經, 並沒採用緬甸版本。另外現時西方及香港的原典翻譯版本亦多以蘭卡版本為準。

星期六, 10月 11, 2014

古印度摩揭陀國

古印度摩揭陀(公元前493 年)

大約從公元前6 世紀初,古代印度就進入了列國爭戰的時代。此時有16 個大國:鴦伽Anga、摩竭陀Magadha、迦斯Kasi、拘薩羅Kosala、跋祗Vajjī、馬拉Malla、支提Cetiya、拔沙Vamsa、拘樓Kuru、鍵陀羅Gandhāra、阿濕波Assaka、阿般提Avanti、馬蹉Maccha、蘇羅婆Sūrasena、般查羅Pañcāla、甘波宅Kampoja。此外還有一些小國如迦毗羅衛等。事實上,當時大大小小的國家總共約有20 多個。這些國家的政治體制主要是君主制與共和制兩種。16 國中,有14 個是君主制,只有跋祗和馬拉及一些小國是共和制。而共和國又分由單一部落組成,如釋迦國及由部落聯盟組成,例如跋祗就由九個部落聯盟組成。共和國沒有世襲的王,其首領稱“羅阇”r āja,由選舉產生,國家內政、外交、軍事、司法等大事,都由公民大會及長老會議討論決定。而君主專制內,則強調王權。
及後,印度的政治中心逐漸東移。因為鐵器的使用,令人民開發東面的肥沃土地耕種,另外就是波斯帝國的入侵,迫使 人民移往東部。公元前6 世紀末(前518 年)波斯征服了鍵陀羅,其國被列入波斯帝國的第七個州。從此,西方對印度有了初步了解,流行於西亞的阿拉米亞字母也傳入印度。波斯的建築風格及藝術也影響了印度。

公元前6 世紀以後,在北印度列國中最先興起的是迦斯。它與拘薩羅南北相對,經常發生衝突。一度還兼併了拘薩羅。摩揭陀和鴦伽則為奪取恒河下游而兵戎相見。對摩揭陀也常有敵對行動。跋祗也來爭奪。迦斯地處上述幾個重要國家之間,便於與鄰國爭衡,也易於受到鄰國的威脅。後來拘薩羅強盛起來,又轉而兼併了迦斯,並將包括佛陀故鄉迦毘羅衛城在內的一些小國納入自己範圍之內。
摩揭陀位於現代印度比哈爾邦的南部,土地肥沃,農業發達,水陸交通便利,又有豐富的金、鐵等礦藏。公元前6 世紀中期,為頻婆梳羅王(約公元前544 ~前493 年)所統治,是摩揭陀歷史上第一個著名的國王。頻婆梳羅王建都於王舍舊城,為五山所環抱,形成自然屏障。玄奘在《大唐西遊記》中稱之為矩奢揭羅補羅,或日上茅宮城,因這裡" 多出勝上吉祥香茅". 王舍舊城有內外兩重衛城圍繞,還有豎立在各山丘之上的瞭望台和瞭望塔。內衛城則位於群山腳下谷地的四周。
王舍舊城大約建於公元前6 世紀,而舊城以北不遠的地方還建有王舍新城。新城的修建,據玄奘的記載是為了防禦來自吠舍厘( 跋祇)的北方邊患。" 以王( 指頻婆梳羅)先舍於此,故稱王舍城也。"  在《法顯傳》中說:" 新城者,是阿闍世王所造。"
摩揭陀在頻婆梳羅王統治時代國勢漸強。國王是最高統治者,下設大批官吏分掌行政、司法和軍事。國王對他手下的高級官員實行嚴格的控制。在國內,他一方面熱衷於佛教,另一方面卻實行嚴刑苛法。其刑罰包括監禁、鞭笞、烙印、斬首、割舌、肢解等。頻婆梳羅王晚年為其子阿闍世所殺。

佛陀出生後,十六國混戰下,只剩四大強國:阿般提Avanti、拔沙Vamsa、拘薩羅Kosala、摩竭陀Magadha。四國之中,最強大的還是摩竭陀國,而由於國王的護持,對佛教的擴張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頻婆梳羅王和當時的許多強國保持著友好關係。他與鍵陀羅通好,該國曾派遣使者到摩揭陀。他還選派五位醫生為阿般提國王治病。他與拘薩羅等國聯姻,其拘薩羅籍夫人以一個收益豐厚的迦斯田莊作陪嫁。同時,他也侍機對外擴張,以武力吞併了近鄰鴦伽國。

摩竭陀同北鄰跋祗共和國,只有恒河一水之隔。為了爭奪水源,雙方進行了長達16 年的戰爭。戰前雙方都積極備戰。跋祗共和國為了對抗摩竭陀,同馬羅共和國和迦斯—拘薩羅王國結成了同盟。阿闍世也在積極籌劃。 阿闍世曾派大臣雨果前去問佛陀有沒有勝利的把握,這是大般涅槃經的背景。戰爭已呈不可避免之勢,最後終於爆發。由於印度人不重歷史,因此這場戰爭的詳情很少被記錄,結果以跋祗為首的東印度聯盟被擊潰。阿闍世王勝利後,成為東印度的霸主。他對內實行嚴刑峻法,同時又支持佛教的傳播,收攬人心。




星期一, 11月 04, 2013

泰國森林派的佛教史

1868-1910 暹羅國王朱拉隆宮Chulalongkor 開始劃定疆土,成立一中央集權的暹羅國。統一語言, 以曼谷語言為國語, 地方民眾必須接受老師、政府官員與曾在曼谷接受訓練的僧侶,來教導此種語言。
1871-1949 阿姜曼 Ajan Man Phurithat
1888-1985 阿姜汶 Ajan Waen Sujinno、阿姜頓 Ajan Dun Atulo
1898-1977 阿姜範 Ajan Fan Ajaro
1902-1994 阿姜帖 Ajan Thet Thettrangsi
1907-1961 阿姜李 Ajan Li Thammartharo
1911-1996 阿姜拉 Ajan La Khempatato
1918-1992 阿姜查 Ajan Cha Phothiyan
1920-1980 阿姜撰 Ajan Juan Kulachettho
1922-1980 阿姜宛 Ajan Wan Uttamo

19世紀初,在中央平原的暹羅族(Siameae)、東北的寮族(Lao)、北方的原族(Yuan)、西部邊區與撣州為鄰的撣族(Shan),與沿著柬埔寨東北邊區、緊鄰南方的吉蔑族(Khmer),還有分佈於中央平原與北部地區之間的蒙族(Mon),存在著不同型態的佛教,甚至在一個公國之中,王國與王國或村落與村落之間,宗教習俗皆有所不同。在東北的寮族,其佛教習俗不同於普安(Phuan)、拉瓦(Lawa)、宋(Song)、普泰(Phu Thai)與瑤族(Yau)。再者,在蒙族的傳統裡,南噴省蒙族的宗教習俗,也不同於拉武里、堪布里、巴克雷特、巴吞他尼、暖武里或巴南等省。同樣地,在原族的傳統裡,清邁、清來、帕堯、南噴、南邦、難省與帕省地區的佛教習俗也各異。在這裡的每一個佛教傳統,皆或多或少受到當地鬼神信仰形式,和早在十四世紀之前即已盛行的大乘與密教傳統的影響。

1830 曼谷出現了另一類型的佛教宗派,此教派的創始人,是三十三歲的暹羅王子—拉瑪二世(Rama II)之子孟庫(Mongkut)。孟庫早期於暹羅佛教傳統出家,孟庫出家達二十七年之久,直到其胞弟身故才還俗。孟庫出家六年之後,遇見一個位於曼谷河畔的蒙族寺院方丈,蒙族的嚴持戒律令他震懾,於是建立一個嚴持戒律的新教派—「法宗派」(Thammayut),意指奉行「法」的教派。在孟庫的僧團裡,他強調巴利文的學習,特別是要精通戒律。為了持戒精嚴,孟庫堅持在家信眾必須履行一些必要的義務,諸如供養僧伽食物、清掃居住空間、洗滌僧衣與照料僧伽的公有物等。該宗派的僧眾大多來自中上階層的家庭,為了與曼谷寺院所見到的暹羅傳統有所區隔,孟庫改變了若干寺院的修行方式。他引進了新的僧袍穿著方式(一種蒙族遮覆雙肩的著法)、新的出家儀式、新的巴利經典語言的發音、新的作息(包括日常課誦),與新的宗教節日,孟庫堅稱這一切改變是為了讓法宗派更真實。
然而,依欬瑞•雷諾(Craig Reynolds)指出,此一新宗派事實上「引發怨憤、意見不和,造成糾紛,而非團結」。若非有王室的支持,法宗派勢必無法持續下去,因為其引發曼谷寺院暹羅傳統的抵制。孟庫貶抑尊奉「大宗派」(Mahanikai)傳統的僧侶,他認為大宗派是「沿襲舊制」的教派—意指這些僧侶與在家人,只是盲目地遵從父親與祖父所傳下的佛教。孟庫同時極力主張,研習巴利經典與註釋,比修習禪定更為重要。他相信真正的宗教,應是理性的教義與信仰,而輕視一切用來弘法的民間故事與寓言的傳統,以及與佛法結合的當地文化。

1851 孟庫還俗為國王。現代佛教的創始者是孟庫之子瓦契拉央(Wachirayan)王子,他是朱拉隆宮王同父異母的兄弟,也是曼谷布翁尼維(Wat Bowonniwet)寺的住持。瓦契拉央是一位巴利文學者,迫切希望鞏固他認為已經走下坡的佛教,他認為以學術與戒律為主的法宗派,優於遵奉其它佛教常規與習俗的教派,瓦契拉央與孟庫一樣也稱後者為「大宗派」。所以,主要座落於曼谷皇家寺院的法宗派與新設立的中央集權政府,兩者間的關係密不可分,成為現代國教的典範。

1902 通過的法案,建立了一個以暹羅教會長老(由曼谷當局任命)為首的僧伽組織。先前自治、隸屬於不同傳承的佛教僧侶,如今都歸於擁有標準經文與常規的暹羅宗教體制中的一部分, 現今的教制將原本無組織的僧伽,納入平民政府的體制之下,僧伽與政府如今是平行的單位。瓦契拉央同時以他個人對巴利經典、註釋與律藏的詮釋為基礎,成立一個僧伽教育系統,現代佛教奉瓦契拉央所印行的經典為權威法典。此系統至今仍沿用,所依據的是學位、考試與僧伽制度中的層級化。它將模範比丘界定為:嚴守戒律、精通瓦契拉央法典、以曼谷泰語教授、履行行政責任、遵守以曼谷習俗為基準的神聖節日與宗教儀式。

1941 披汶(Phibun)政權時更名為泰國(Thailand), 瑪哈太寺的住持阿薑皮蒙曇與僧伽內政部長在一九四一年的「僧伽法案」中,試圖整合禪修與經典研習,將它們合而為一,以改革並複興現代佛教。

自從泰國成為現代國家後,曼谷政府一直將雲遊僧與村落僧視為目標。他們稱頭陀僧為流浪漢,企圖以中央集權來管理各種佛教傳統的僧侶,在曼谷菁英的眼中,實踐苦修的頭陀僧是毫無價值的。
1949 瑪哈太寺的住持阿薑皮蒙曇從龍蓋、孔敬、柯叻與烏汶等省,邀請當地傳統的禪脩大師到瑪哈太寺,指導比丘與沙彌修習奢摩他。

1950年代, 禪修在都市佛教徒中建立起地位,大宗派高階僧侶阿薑皮蒙曇(Phimon-tham),以曼谷的瑪哈太寺(Wat Mahathat)為中心,開始全國性的禪修課程,並授予幾位教授禪定的老師—包括一些頭陀僧榮譽頭銜。但不長久, 主因是一九五七至一九五八年間,右翼軍人及新政府的國家經濟發展與闢林政策。

1951 瑪哈太寺的住持阿薑皮蒙曇建立毘婆舍那禪修中心, 推廣襌修。
阿薑皮蒙曇的改革受到緬甸宗教復興,以及行政院長烏努(U Nu) 對僧俗禪修的支持所影響。他覺得緬甸式的毘婆舍那禪法,對泰國的都市人來說,既簡單又實用。
法宗派南方領袖邀請阿薑辛(Sing,阿姜曼的資深弟子)到南方的碧武里省,教導僧侶與在家信徒禪修。

1952 阿薑皮蒙曇從東北送一位具有九級巴利文程度,名為瑪哈求度央拿西提(Maha Chodok Yanasithi)的泰寮大宗派比丘,到緬甸修習毘婆舍那。當瑪哈求度回到泰國時,也帶回兩位緬甸禪師(其中一位是他的指導者)到泰國來教授毘婆舍那。

1953-1960 瑪哈求度一直在瑪哈太寺禪修中心指導禪修。這項大宗派行政管理高僧的創舉,引發了法宗派長老對該派禪僧的注意,並善用這些資源。

1957 具有皇家頭銜的「洛恰喀那大師」(Phra Racha Khana)贈予阿姜曼的三位弟子—阿薑辛、阿姜帖與阿姜李(Li), 這是一九○二年建立僧伽官僚制度以來,法宗派長老首度將皇家頭銜,贈予未接受過巴利文考試的僧侶。
阿姜曼的第一代弟子五十九歲的阿姜範,開始定居於沙功那空省帕那尼空縣(Phanna Nikhom)的康穴隱居所(Kham Cave Hermitage),後來稱為帕森康寺(Wat Pa Tham Kham),他在那裡停留了六年。
四十八歲的阿姜拉,定居於麥克打汗省的召卡小山丘隱居所(Jau Kau Hill Hermitage,即普召卡山寺(Wat Phu Jau Kau))。

1958 阿姜撰出發去尋找適合隱居禪修的洞穴,阿姜撰過了四天沒有食物的日子後,他決定走到卡慕族村,如他所預料的,卡慕族村民並不知道供養僧侶的習俗,阿姜撰教導他們,之後他們便定期供養。阿姜撰發現森林獨居有助於他的禪修,因此他停留於珍樹穴(Jan Tree Cave),次年,一位年老的八戒女(mae chi)、一位男性淨人與沙彌,來此與阿姜撰共度雨安居。由於卡慕族村民沒有能力負擔四人的飲食,阿姜撰決定靠水和野菜過日子。

1959 四十歲的阿姜查,在烏汶省他出生村落旁的巴蓬(Phong Pond)森林裡,創立了森林寺。
阿姜誇(Khaw)在烏隆省建立中日鼓穴隱居所(Midday Drum Cave Hermitage)。
阿姜李在位於曼谷南方二十五公里的巴南省,建立了教導禪修的阿梭卡藍寺(Wat Asokaram),於三年後的一九六一年逝世。

1960 阿薑皮蒙曇遭到撤職,頭銜被撤銷,更身陷牢獄,在瑪哈太寺的禪修中心也被拆除。至於兩位緬甸來的禪師,一位回到緬甸,而另一位到春武里省的威維卡松(Wiwekasom)教導禪修。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次的瓦解?一九五○年代末期的政治事件,使泰國產生根本社會性的改變,這個蛻變造成「森林僧團期」的結束。以反共律令來逮捕或拘留他們。阿薑皮蒙曇被認為是共產黨的支持者而遭逮捕的另一原因,是他藉由禪修教育的推廣,而致力於現代宗教改革。唯有理論與實修結合,才有可能證得阿羅漢果。

1961 東北地區的百分之四十二(即泰國的百分之五十一)是森林,到了一九八八年只剩百分之十四了(整個泰國的百分之十九),如今剩下的更少了。

1962 「新僧伽法案」仿照一九○二年的「僧伽法案」而重新制訂僧伽職權,並賦予僧王無上的權力。在軍事戒嚴之下,任何一位不順從的僧侶—不論是城市僧、村落僧或森林僧,也不管其傳承為何,都有被貼上共產黨卷標的危險,也可能在不准保釋或未經審判的情況下遭收押。
七十二歲的阿姜汶,住進清邁省湄龐山(Maipang Mountain)的寺院。

1965 六十二歲的阿姜帖,定居於龍蓋省的巨岩隱居所(Huge Rock Hermitage,後來成為希瑪蓬寺(Wat Hinmakpeng)),並且在兩年後開始建造寺院。

1970年代, 泰國皇室開始在東北地區尋找法宗派的森林僧,皇室夫婦在一九七二年首度拜訪阿姜範,並在一九七五年到阿姜宛的洞穴隱居所拜訪他。

政府稱頭陀僧為流浪漢。

1988年11月,剝蝕丘陵區的大雨造成了大洪與山崩,淹沒了許多南部的村莊,上百位居民因而喪生。這是曼谷政府第一次被迫面對森林無限制開發的後果,為了響應強烈的公共抗議,政府暫停國內的伐木行為,最後甚至全面禁止(3)。

1989年6月, 僧侶普拉甲(Prajak)與四位從沙拉武里省邀請來的僧侶,舉辦了一場佛教剃度法會,以加持樹木,使之神聖,他們恭敬地將像僧侶們身上穿的橘黃色衣,穿在森林裡每一株最老、最大的樹上。普拉甲偶爾會參與監督的工作,伐木者為了要報復而恐嚇僧侶,還對著靜修場所開槍來激怒他;當地的政府官員也來拜訪他,並要求他離開。在一切恐嚇行動都失敗後,政府官員向武里南省僧伽省長投訴,命令他離開,還要他還俗。1994年還俗, 僧獵十七年。

因為多數的森林隱居所是大宗派。

1987 大長老僧伽會下令,除了住在「合法」森林寺院之外的頭陀僧,其它全部都要離開森林。

所謂的「中央集權改革」,對改革者與被改革者的意義是不同的。對改革者而言,目標是將不同族群的僧伽納歸於曼谷的體制之下,使他們更趨近巴利聖典(由僧伽當局所詮釋的巴利聖典),讓國家脫離他們所認為的迷信,透過實施以曼谷為標準的經典、儀式與戒律,僧伽當局因此認為佛陀的教導是可以有單一的理解與詮釋方式。

在今天的泰國,不同的佛教行為會引起別人懷疑的眼光,這或許是因為學者與名作家—不論過去或現在,均主張外地的佛教常規是腐敗與不純正的。

不同宗派的存在並不一定會使宗教惡化,也並不表示僧侶不夠團結。當各宗派林立時,僧伽會彼此監督,也會盡力擁護他們自己的常規與原則,各宗派會力求自我革新,隨著社會改變而改善,以免遭到淘汰。



星期一, 10月 21, 2013

為什麼佛陀說女眾出家會早滅500年?


佛陀並無說女眾出家會令佛教早滅五百年。佛陀只是說女眾出家,正法可能會少五百年。

这段話記載於增支部第八集橋達彌經。是阿難尊者為其母請求佛陀讓女眾加入僧團。佛陀講: "saddhammo  tiṭṭheyya brahmacariyaṃ ciraṭṭhitikaṃPañceva vassasatāni ṭhassati."
通常把這句譯為正法唯五百年。
問題出在saddhammo 此詞是個前綴saṃ + 法的組合詞, 並未用到sammā, 若是表達正確, 會用上sammā 這不變格詞, 但這裡用的是前綴加名詞組合成的詞語。這個正法的正並非指正確, 而是快樂或與...一起, 快樂的法或與法在一起, 另外要用的是動詞用了假設語氣的祈願式, 即是可能, 另一詞ṭhassati 則是未來式, 亦是假設語氣。明顯是不确定。
注釋對saddhamma 指三種:
1. pariyattisaddhammo 教授正法
2. paṭipattisaddhammo 修習正法
3. adhigamasaddhammo 證悟正法
依此定義, 正法的正並非單指正確, 而是指有人教授, 有人修習, 有人證悟, 有此三者稱為正法。

南傳佛教仍有人在教法、修習正法與證悟正法, 因此修習南傳佛法者到現在依然是處在正法時的。

佛陀沒說女眾出家會導致佛法早滅500年啊, 天大的誤會。



世尊80歲 第一次結集經與律


須跋達比丘聽到佛陀般涅槃的消息後,公然宣稱:「世尊已入滅,以後的言行不會再受到令人厭煩的制約了!」這樣的言行讓大迦葉尊者警覺結集正法律的必要性。


大迦葉尊者召集五百位阿羅漢於王舍城靈鷲山結集正法律,由優波離尊者誦律典,阿難尊者主誦經典,經過全體會眾確認遵行。


第二次結集 佛滅百年


佛滅約103年,住在印度東方毘舍離城的跋耆族比丘違背戒律,開始勸募並接受信眾的金錢供養。耶舍尊者回到西方拘贍彌城請長老商那和修與離婆多尊者,並得到西南方阿盤提(Avanti)、波利耶(Boliya)等地的僧團支持,共計約700位長者比丘來毘舍離城,會同跋耆族的比丘召開會議,厘清「比丘收取金錢」等十件事都是非法律的行為,再度確認世尊所制定的正法律,稱之為第二結集。此後,僧團開始分裂為嚴持戒的上座部和方便隨緣的大眾部,即是所謂佛教的根本分裂。由於戒規的鬆弛造成分歧,正法律開始分裂。


第三次結集 阿育王即位十七年


阿育王勒令全國歸順分別說部佛法,外道出家人士大量轉入僧團,正法律開始被外道思想嚴重混淆,引起了僧團內部長期的爭議,甚至無法和合布薩誦戒,仿冒的像法也開始廣泛地滲入僧團中。此是分別說部的初啓,故上座部巴利佛教體係亦稱為分別說部。

在阿育王首都華氐城的分別說部召集第三次結集,會眾以上座分別說部系統為主,由阿育王贙助,此時巴利語的五部柅柯耶和律藏大致己經全部集成。

分裂十八部


大眾部的大天派係宣揚「阿羅漢仍有可能遺精」等五項自創主張,詆毀並貶低阿羅漢的素質而意圖破壞了正法律,也造成大眾部的嚴重分裂。佛教的出家團體於此時己經分裂成十八個部派,分散在印度與西域諸國, 亦在此段時期, 持分別說的僧團與各大小乘僧團活動於東南亞地區, 佛教從印度往外擴展。


正法282至289年


阿育王的摩哂陀太子出家,與王妹帶領上座部僧團進入斯里蘭卡宏傳佛法。斯里蘭卡王天愛帝須建立大寺供養僧團。


山崎大乘塔


大乘佛教徒積極建巴嚇特塔,又擴建山崎第一塔,開始以本生故事的浮雕裝飾於欄栒上,大量生動的傳說伴隨著虔誠的佛塔崇拜,逐漸與印度傳統文化交滆。此時上座部的正法則在斯里蘭卡發展。


正法500年 西元29年


斯里蘭卡王毘多加摩尼二度即位,建立無畏山寺,供養他的恩人摩訶帝須。立場偏向大乘的無畏山寺派,由於廣泛地結交並迎合俗人的作風,受到大寺派(分別說部)的嚴厲排斥。大寺派的長老比丘們擔憂正法會消失於人間,因此將三藏以針刺書(僧伽羅語)寫於貝葉。此貝葉書是根據三次結集,代代傳誦的經律為核心而刻成,史稱第四結集,成為文字化的正法律。

正法900年 西元409-431年

大註釋家覺音尊者(Buddhaghosa) 來到鍚蘭, 住在分別說部的大寺, 做巴利三藏的註釋。他依大寺傳承寫下巴利佛教名著<<清淨道論>>(Visuddhimagga), 把鍚蘭語的三藏傳譯為巴利語。

正法1500年 西元1153-1186年

大寺與無畏山寺之爭結束,婆羅迦摩跋護王一世(Parakkamabahu)認定大寺的佛教為正統, 進行僧團淨化。以大乘為主的無畏山寺派被認定為邪說,非佛法,被否定,荒廢至今。

正法2100 西元 1881年

英國人基督徒Thomas William Rhys Davids (1843-1922)把鍚蘭分別說部的巴利語轉譯為羅馬體巴利語,並把分別說部的巴利三藏帶到英國,正法從東南亞傳往歐洲。

正法2200 西元1953年

中國人才開始接觸到分別說部的正法。此前有小乘佛教僧侶來華譯小乘經典,大概亦有零星的巴利語經典翻譯本,但都消失無影。小乘經典如阿含經等流傳至今。





星期日, 10月 20, 2013

心經

《心經》疑偽問題再研究
http://www.douban.com/note/210696938/

1. 《心經》版本約184種,包括漢語50種,梵語39種,英語29種,日語39種,藏語6種,韓語7種,印尼語1種,越南語2種,法語4種,德語4種,俄語3種,另附滿語和蒙古語各一種。 尚有西班牙、葡萄牙和意大利語等語種的譯本。
2. 徐文堪先生在《上海書評》第159期上刊載的短評《〈心经〉与〈西游记〉》。 (徐文堪, 2011)其中提到美國學者那體慧(Jan Nattier)的名著《心經:一部中國的偽經?》(The Heart Sūtra:A Chinese Apocryphal Text?)
3. 《心經》 的四個特點,第一,此經沒有一個一般佛經之中都有的序分(即“如是我聞,一時,佛在”); (Brough, 1950)第二是沒有流通分;第三是佛陀在此經中沒有出現。第四, 《心經》是以一個曼陀羅咒作為結尾的。
4. 玄奘本《心經》與什譯《大經》(題名為《摩訶般若波羅蜜經》(T223)(梵:Mahāprajñāpāramitāsūtra,即《大般若經》),以及漢譯玄奘本《心經》與孔澤刊行的梵語《心經》之間,存在著逐字(英:word-for-word)對應的關係。
5. 梵語《大經》(即《二萬五千頌般若經》梵:Pañcaviṃśatisāhasrikā Prajñāpāramitā Sūtra,這裏的《大經》梵本是從吉爾吉特寫本中轉寫而來,其中有非常明顯的佛教混合梵語(英:Buddhist Hybrid Sanskrit)的諸特徵 )與梵語《心經》之間令人驚異的差異。
6. 这一行(“没有過去,没有將來,[也]没有現在”)在吉尔吉特寫本和多特的晚期尼泊尔寫本,以及中譯本的《大經》中都有發現。但在所有版本的《心經》(所有語言)中,除了被歸為鳩摩羅什所譯的非常有問題的那個漢譯本外,全都沒有此行。
7. 漢語本羅什譯《大經》與玄奘本《心經》有逐字對應的情況只能是後者承襲或者抄錄了前者。但對梵語本《大經》與梵語本《心經》的分析則並非如此。因為兩個梵語本之間,雖然觀點甚至次序都相同,但所選的詞匯有異,並且還用形容詞代替了動詞,用複數代替了單數,以及一些佛教術語的同義詞替代(如用kṣasy 代替nirodha),這些都說明,就文獻修訂的一般原則而言,梵語《大經》之中無法衍生出梵語《心經》,反之亦然。
8. 從梵語《大經》到什譯漢語《大經》之間的傳播路線並無疑問。 漢語《大經》遠比歸名為玄奘的《心經》出現要早,所以從漢語《大經》中相應部分再到漢語《心經》之間的線索也非常清楚。
9. 《心經》的諸注釋文獻,可以發現現存最早的印度注釋文獻是起自公元八世紀。 (Donald S.Lopez, 1988, pp. 4、8-13) (Eckel, 1987, p. 71)在此之前,到目前為止,也沒有發現獨立的證據表明此經的存在。 而漢語文獻中,《心經》的注釋則至少不會晚於公元7世紀的後半葉,而且可能還要早數十年。
10. 《心經》本身,則要複雜得多,雖然有所謂的“羅什本”,但其實是在《開元釋教錄》之中,方才被歸為羅什所譯,並且此錄之前也沒有地方提到玄奘譯過《心經》。但就《心經》文本所能知道的確鑿的最早的存世證據,則至少是玄奘的傳記中提到的四川之行中(618-622年間),而印度最早的則應該是蓮花戒(梵:Kamalaśīla)的《心經》注——是在大約八世紀末。 (Donald S.Lopez, 1988, p. 4、11)所以,得出結論:漢語《心經》早於梵語《心經》。
11. 日本著名學者福井文雅的研究中找到了原因,即《心經》本來並不是一部經,“心”的原義不是精髓,而是陀羅尼。 (福井文雅, 1987, pp. 201-207)。
12. 既然解決了漢語本應該是梵語本的祖本的問題,這部梵語經典可能是玄奘所譯。 (Nattier, 1992, pp. 173-178)。
13. 玄奘西行的故事,其中曾經提到清辨(梵:Bhavaviveka)曾背誦《心經》以使觀音菩薩現形(英:conjure up a vision)。 (Eckel, 1987, p. 70) (Donald S.Lopez, 1988, p. 13)但其實這是基於比爾的翻譯本(《西域記:對西天的佛教紀錄》,1884,卷2,頁223-225。Si-yu-ki:Buddhist Records of the Western Worlds,1884,rpt.New York:Paragon Reprint Corp.,1968,vol.2.pp.223-225)中的虛構故事(英:figment)。而實際上並不是《心經》。紀按:此乃指《大唐西域記》中所載“(清辨)於觀自在菩薩像前誦《隨心陀羅尼》,絕粒飲水,時歷三歲,觀自在菩薩乃現妙色身。”T51,930c,顯然不是《心經》。
14. 日本的法隆寺(Hōryūji)梵語貝葉經寫本《心經》。據推測是在公元609年由中國帶到了日本。這個觀點最早出現在繆勒(F.Max Müller)的作品中,以後即被西方學界廣為稱引。 (Conze, 2000, p. 115)但那體慧指出其實繆勒是被他的日本研究助理誤導了。以下引自那體慧原注:他告訴繆勒在日本資料來源中顯示此經到達日本的年代是公元609年(參繆勒編,《來自日本的佛教寫本》,牛津,1881,頁4-5。Max Müller,ed.,Buddhist Texts from Japan,Oxford,Clarendon Press,1881,pp.4-5)。確實如此,但是這個我們談到的來源,是一個1836年編訂的,叫做《斑鳩古事便覽》(Ikaruga koji benran)的地方編年史,此書記錄古代的編年完全不可靠。僅舉一個例子,其中提到609年與貝葉《心經》一起(拉:inter alia)來到日本的還有菩提達磨(梵:Bodhidharma)的袈裟和缽具,而衣鉢在禪宗具有了象徵性的重要性不會早於神會(684-758)的年代。也就是說這個傳說最早可能是在公元730年左右形成的,故而說菩提達磨的衣缽是在公元609年傳到日本就明顯(英:patently)有誤。這也使得《心經》寫本也是同一次使命被帶來的證據不再有效。
15. 那麼玄奘在此經成立史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首先要注意《慈恩傳》中記載玄奘曾在蜀獲一位法師所授《心經》,並且在西遊印度過程中又多蒙此經所祐護,而非常關鍵的一點還有,玄奘在印度時曾經把《大乘起信論》等經譯成了梵語,所以他確實是,到目前為止所知的將此經譯成梵語的“最可能人選”。而且,作者在這裏指明了非常重要的一點,即與傳統觀念中認為中印佛教關係之中,中國往往只是一個被動的接受者,但其實中國人“也是佛經的熱心的製造者”,並且也有一個經典的向西傳播方向。 (Nattier, 1992, pp. 180-182)。
16. 觀世音沒有出現在任何般若經之中。
17. 對《心經》最早記錄的是在道宣(596-667年)的《大唐內典錄》卷五“代錄”之中。
18. 一位玄奘的同時代人阿地瞿多,他到達長安之時,正好是玄奘從印度返回之日。阿地瞿多曾譯了一部可能對玄奘本《般若心經》產生過重要影響的經典——《陀羅尼集經》。
19. 首先玄奘本人,也是非常喜歡陀羅尼經典的,所以在他回到長安後,他翻譯的最早的四種經典之一就包括一部陀羅尼經。(T.50,254a)而阿地瞿多譯的這部經典中有一個陀羅尼題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大心經》,(卷三,804c-805a),這個名字本身就已經讓人頗覺懷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和《心經》中完全一樣的咒語: 《般若大心陀羅尼第十六》:呪曰:跢姪他,揭帝揭帝,波羅揭帝,波囉僧揭帝,菩提莎訶。(0807b)
20. 般若類經典的起源地,同時也與大乘起源地相關聯, 目前學界主流意見是南印度說和西北印度說:前者確切來講即起源於南印度基斯那河(Kistnā)的案達羅(Andhra)地區,在此地的阿馬拉瓦第(Amarāvatī)和達尼亞柯塔卡(Dhānyakaṭaka)附近,大眾部(Mahāsāṅghika)有兩座重要寺院,分別為此部派中的東山住派(梵:Pūrvaśaila)和 西山住派(梵:Aparaśaila)。大眾部的這兩個分支之所以重要是因為:1)他們有俗語(Prakrit)的般若經典;(這點也可以參考渥德爾的介紹, (渥德尔, 1987, p. 339))2)他們對法界(dharmadhātu)的表述同於般若類文獻;3)他們的佛教思想為般若思想奠定了基礎。 (Conze, 2000, p. 1)渥德爾也認為,一些特別的經典,如《護國尊者所問經》等就是大眾部的東山住部所為。 (渥德尔, 1987, p. 331)
21. 公認的最早的般若類經典《八千頌般若經》之中,就有明確的記載般若類經典是起源於南方。
22. 孔澤還提到了在般若經注釋書《大智度論》之中,其中的四十二字門這樣一種對晚期佛教影響很大的修持形式, (平川彰, 2004, pp. 462-464)也顯示有南方方言的語言學遺存,顯示了此類經典早期可能是起源於南方。
23. 龍樹即曾生活在和達尼亞柯塔卡(Dhānyakaṭaka)附近,在附近jaggayyapaṭa的一座佛塔的銘文上還明確地標明了“大德龍樹阿阇梨”(梵:Bhadanta Nāgārjunācārya)。 (J.Burgess, 1882, p. 57)而此地區,則受到達羅毗荼(Dravidian)和雅典(Greek)深刻影響
24. 觀自在(梵:Avalokiteśvara),這位菩薩的原名因為玄奘法師曾經認為早期的“觀世音”(梵:Avalokitasvara)是個訛傳,所以以後幾乎成為了共識。但是隨著上世紀初即1923年8月,米羅諾夫(N. D. Mironov)在大谷搜集品中的《法華經》中發現了Avalokitasvara 即“觀世音”的原語共出現了五次,從而使這一問題有了從文獻學上的解決的可能。 (Mironov, 1961) (Mironov, 1927) (于君方, 2009, p. 63)這個梵語本後來經過蔣忠新的整理,其序言中專門對觀世音的名號作出了解釋,提供了“什譯觀世音一名可靠的文獻學證據”。

星期日, 9月 15, 2013

泰國佛教史

泰國最大的民族是泰族,原先居住在中國雲南邊境,紡西元七世紀末開始南遷。
公元六世紀,孟族人在佛統一帶建立了墮羅鉢底國,從考古遺物上判斷,流傳上座部佛教。此國在九、十世紀時,被柬埔寨安哥王朝所滅。
公元八世紀,印尼室利佛逝王朝國勢強盛,信仰大乘佛教,傳教師越海傳教至馬來亞、泰境南部、柬埔寨等地。公元九世紀至十二世紀,柬埔寨安哥王朝興盛,信爺婆羅門教及大乘佛教,勢力伸展至泰境,如羅斛、素可泰、披邁等地。出土文物有多種佛像及菩薩像,使用梵文佛典。
公元1044年,頃甸阿奴律陀建立強盛的蒲甘王朝後,實行佛教改革,熱心推行上座部佛教。泰族人在泰境北方建立蘭那和蘭滄兩個小國,因受蒲甘佛教的影響,信仰上座部佛教。1238年,坤邦克藍社(Kun Bang Klang Tao),號召泰族人與境內的吉蔑族人戰爭,結果戰勝奪得了素可泰城,而建立泰國歷史上第一個獨立政權,這就是素可泰王朝。1253年,元朝忽必烈派兵遠征雲南,征服大理,促使住在中國境內的泰族人大規模南遷,與原先遷入泰境的泰族人會合,這也增強了素可泰王朝的勢力。
素可泰王朝初期佛教信仰的情形,是上座部佛教(緬甸系及斯里蘭卡系)和大乘密教兼有弘揚。
在公元1257年以前,據傳有一位斯里蘭卡羅睺羅比丘,由蒲甘到泰南的六刊弘法,成立斯里蘭卡僧團,很得國王和人民的信仰。
泰人于1257年正式建立素可泰王朝(公元1257~1436)(Sukhothai)后,即造寺供養來自六坤的斯里蘭卡僧團。至此原先傳自柬埔寨的大乘佛教開始逐漸衰亡,而早先由蒲甘傳入的上座部也一蹶不振。
1282年, 泰族發明文字。
西元1283年。第三位君王坤藍甘亨(西元1277~1317),豎立的石碑,繼續敍述當時素可泰人民信仰佛教的情形說:“……素可泰人,常佈施,常持戒,常供養;素可泰王坤藍甘亨,及一切大臣、人民,不論男女,都信仰佛教。安居期間每人持戒;出安居後一月中,舉行功德衣供養。”坤藍甘亨特別提倡斯里蘭卡佛教。國王為了與斯里蘭卡通好,派六坤的首長至斯里蘭卡,而獲得斯國贈送著名的“獅子金佛像”(Buddha Saha),現為泰國珍貴佛像之一供養於曼谷立博物館佛殿中。
在西元十二、三世紀,緬甸、泰國、柬埔寨、孟族、老撾等,已完全信仰斯里蘭卡系的上座部佛教,而大乘佛教漸趨隱沒和滅亡。(陳明德:《泰國佛教史》)
坤藍甘亨王於1292年從斯里蘭卡請來三藏,以正統斯國佛教的國教,並由洛坤的上座部佛教高僧擔任素可泰僧王。(1.D.G.E.霍爾:《東南亞史》上冊。2.賀聖達:《東南亞文化發展史》)

素可泰王朝建國后,即提倡弘揚斯里蘭卡佛教。到第三代坤藍甘亨王(公元1277~1317),特别致力弘布斯里蘭卡佛教,于斯國通好,選派比丘或比丘自由前往斯國求戒和學習,當他們回國后,成立僧團,戒德莊嚴,精研三藏。不久全國完全轉信上座部佛教。
西元1377年, 洪武十年, 中國賜暹羅王印。
以后的大城王朝(1350~1766)、吞武里王朝(1767~1783)、曼谷王朝(1782~至今)都以上座部佛教為唯一的信仰,並熱心發揚。他們建寺造塔,整編經典,提倡巴利語及教理研究,建立僧伽制度,注重僧眾教育。
公元1750年,斯里蘭卡佛教衰微時,泰駝僧國曾受邀分三批往斯國傳授戒法,復興了斯國僧團。
曼谷王朝拉瑪四世(公元1851~1868),即王位前曾出家二十七年,創立法宗派;而原有之僧團就稱大宗派。因此泰僧團分成兩派至今。至1939年5月,泰國變法為君主立憲制,才改稱為泰國(Thailand)。“泰”(Thai)在泰文中,兼有“自由”與“泰族”之意。

在佛統周圍,發現很多宏偉的舊式建築古跡,有溯至阿育王時代的。如現在層罩在佛統大塔的原形古塔,與阿育王時代建築的山奇(Sanci)佛塔圖形相同,成半球覆缽形。又在佛統塔周圍,掘得古印度南方字體巴利語《緣起法偈》碑文:“諸法從緣起,如來說此因,彼法因緣盡,是大沙門說。”(Ye dhammahetuppabhava,tesam Hetum tathagato,tesann ca yo nirodho,evam vadi mahasamano.)(1.《泰國碑文集》(泰文,二冊)。
素可泰第五代立泰王(西元1354~1376年)時,曾延請斯里蘭卡高僧至素可泰弘揚佛教,整理並改革佛教。
1362年,特別禮請斯里蘭卡的僧伽領袖。為自己的傳戒比丘,在芒果林寺(Ambavanarama)捨身出家,過了一段出家修行的生活。這是泰國歷史上第一位在位的君王在佛教中出家。此舉對人民起了示範的作用,影響後來泰國男子,直至現在。他們在一生中至少一次短期出家,接受佛教道德的薰陶。
斯里蘭卡系的佛教僧團被迎至素可泰,獲得發揚後,信仰而出家的人日漸增多,因此需要建立僧團管理制度。在泰國僧團管理制度,特設有“僧爵”職掌僧團的事務。泰國取先有僧爵的,就是自素可泰王朝坤藍甘亨王時開始,而且僧爵是由國王加封。(P.Trinaronk:《泰國佛教的發展情形》)西元十四世紀中期,清邁僧人多位前往斯里蘭卡留學,學成後返國弘法。

1408年,那空膺取得政權,稱為因陀羅闍一世(Intharaja Ⅰ西元1408~1424)。適在此時,明成祖派鄭和第二次出洋南巡,到達大城。有隨從馬歡著有《瀛涯勝覽》,及綱信著《星槎勝覽》,記述當時出洋所遊歷各國情形。《瀛涯勝覽·暹羅國》記佛教說:“崇信釋教,國人為僧為尼者極多,僧尼服色與中國頗同,亦住庵觀,持齋受戒。”(馬歡系會稽人,信伊斯蘭教。引文見馮承鈞《瀛涯勝覽校註》)
1441年,虔誠佛教的三界王繼位後,廣造佛寺及鑄造佛像,因此佛教文化和建築藝術得到進一步的發展,約1455年,開始建築著名的大菩提寺。1477年國王護法,由法授(Dhammadinna)長老領導高僧約一百位,在大菩提寺舉行三藏結集,經一年而成,這是泰國歷史上第一次三藏結集。(陳明德:《泰國佛教史》
當波隆科斯(西元1733~1758)在位期間,斯里蘭卡國王吉祥稱王獅子,於西元1750年,遣使抵達泰國大城。斯里蘭卡由於國家僧團憶及佛教衰微,使僧團戒法斷傳,所以遣使至泰國,禮請泰國僧團前往斯里蘭卡傳授戒法。泰王命令組一僧團,由優波離上座領導前往,為斯里蘭卡傳授比丘戒法。
復興了斯里蘭卡的僧伽系統。此派後來發展迅速,因由泰國傳入,就稱為“暹羅宗”(Syama-vamsa,Siam School),發展至今已成為斯里蘭卡僧人最多的一個宗派。
1788年,佛教召開僧伽長老會議,僧王任主席,決定在大舍利寺(Wat Mahadhatu,為王弟所建),整理結集三藏,費時五月完成。參加長老及上座比丘218位,另有在家居士學者32人。已經結集完成三藏,為作永久保存,全部用貝葉印製,加貼金粉。此三藏共有354劄,分律藏80劄,經藏160劄,論藏61劄,聲明差別等53劄,共貝葉3686束。又編印其他藏經及註釋,分送各地佛寺,供比丘們研讀。從此研究佛法風氣盛行。
(陳明德:《泰國佛教史》)
拉瑪二世(西元1809-1824)時期,
巴利文佛法教育獲得改革。原有制度分巴利文為三級,即比丘或沙彌,能翻譯經藏定為初級,能翻譯律藏的定為中級,能翻譯論藏的定為高級。但這種制度不能使比丘佛法精深,所以改革分為九級考試制度。(《樂南亞佛教史》。九經考試制度,詳見本章《現代佛教教育》一節。)
在此期間,斯里蘭卡佛教遣派僧人帶了佛舍利骨及菩提樹至泰國,加強兩國佛教的聯繫。此時,斯里蘭卡已淪為英國殖民地,佛教衰微,泰國佛教選派七位比丘,往斯里蘭卡宣揚佛教。
1829年拉瑪三世(西元1824-1851)創立“法宗派”(Dhammayutika nikaya),而原有的多數僧團,就稱為“大宗派”(Mahanikaya),至此泰國僧團分成兩派,流傳至今。(《泰國佛教史》)
拉瑪四世根據佛法的研究,提倡舉行“敬法節”(Magha Puja)慶祝,時間訂在泰曆三月十五日,紀念佛住世時1250位阿羅漢弟子於王舍城精舍集會,聽聞佛陀重要的教誡。(Magha Puja ,敬法節。Magha為印度三月名,音譯末伽。敬法節是紀念佛住時,1250位大阿羅漢大約而同地集會王舍城竹林精舍,聽佛說波羅提木叉教誡。著名的“通誡偈”:“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即在此次集會中宣說,時間在三月月圓日。)
五世王同時極力護持佛教,委託在母旺尼哉寺出家的王弟金剛智,在1888年,領導編修巴利三藏,將原先的古柬埔寨文字,改為泰文字母,並參考斯里蘭卡及緬甸的巴利文寫本校訂,然後編成三十九冊,印刷一千部,至1893年完成。這是南傳佛教國家,也可說在世界上,巴利文三藏印刷最完務的紙裝本之始(早期都為貝葉)。消息傳到世界各地,很多信仰佛教國家,外國圖書館,包括歐美各國,都紛紛向泰國請求贈書,以供研究,泰王均下令賜贈。當時有英國佛教學者載維斯(T.W.Rhya Davids)夫婦創立“巴利聖典協會”於倫敦,出版羅字體巴利三藏,同時他們翻譯一些經典為英文,泰王亦命令出資支助。
拉瑪八世(西元1934-1946)時,佛教僧伽組織,曾仿國會形式,以僧王為最高領袖,並設有僧伽部長、僧伽議會、僧伽法庭。(陳明德:《泰國佛教史》)
1938年泰國內閣改組,由鑾披汶出任總理。他在執政初期,曾設法促使國內兩派僧團合併為一,但未成功。1939年5月20日。鑾披汶宣佈將暹羅國號改稱為泰國。
拉瑪九世(西元1946-現在)時期,佛教為了發展高等僧伽教育,於1946的,法宗派皇晚學校,改為皇冕佛教大學,分為三個部門,七年畢業。次年,大宗派大舍利寺學院,也改為朱拉隆功佛教大學,分為四個部門,八年畢業。兩所佛教大學所教科目,包括佛學、佛教語文,及社會各種學科,就讀學生,限定為比丘和沙彌。(《東南亞佛教史》,及參見本章《現代佛教教育》。)
1958年,世界佛教友誼會第五屆大會在曼谷召開,從11月24日至30日,有十八國代表188人參加,提出主要議案:呼籲各國佛教徒努力實現佛陀的和平精神;禁止原爆;南傳北傳佛教互相作文化交流;修建美化佛陀誕生聖地藍毗尼園等。(佛教時代社:《佛教大年鑒》)
中國佛教協會於1990年6月,派出雲南傣族上座部佛教青年學僧十名赴泰國留學。他們在泰國學習三年,主動脈是學習巴利語及南傳佛教教義等。(楊曾文主編:《當代佛教》

斯里蘭卡佛教史: 摩哂陀到斯里蘭卡

據羅睺《錫蘭佛教史》年表記載:自毗阇耶王至斯里蘭卡 於公元前483年建立毘舍耶王朝,傳至第四代半荼迦婆耶王(panduabhaya,公元前377~307年),以阿耨羅陀城(Anuradhapura)為永遠 王都,前後連續達1200年之久。佛教傳入斯里蘭卡里前的社會情形,人種階級主要分為四姓:
1 王族,統治國家軍政。
 2 婆羅門,即宗教師,負責教育和技藝的傳授。 3 商農,負責經商和耕種。4 首陀,受僱為人工作。
王族和婆羅門屬貴族,分掌政治和宗教權力,商農為普通
平民,首陀屬奴隸賤民。而且各族世代沿襲相承,不相通婚。這時島上已流行兩種節日慶祝:一種稱戲水節(僧伽 羅語為Saliakilita),時間在斯國曆法七月十五日圓日,即陽曆五、六月之間。(Walpola ahula:istory of uddhism in eylon,第30頁。)另一種稱狩鹿,即集體用弓箭射獵鹿群等。除此,還有耕種和收穫的慶典。島上流行崇拜祖先。史書上記載,半荼迦婆耶王及他的人民,認為忠實和擁護國王的人死後,將變成鬼神,時刻會用心來保護與他們有關係的人。從崇拜祖先,變為崇拜天神,後來產生很多神的名字,如各種工藝神、城神、山岳神等,有些並建祠供奉。也流行崇拜樹木,認為樹木有靈,有神力。別受人民崇拜的樹為榕樹和多羅樹。 
公元前247年, 印度阿育王出家的兒子摩哂陀, 率領五位比丘僧團前往斯國, 與當時統治斯國的天愛帝須王(Devanampiya Tissa )相見。摩哂陀的母親為中印度鬱支國(Ujjeni)南山卑提寫村(Vedisa)大富長者之女,後立為王后( devi)。摩哂陀年二十從目犍連帝須出家。摩晒陀的第一次說法即得到國王的皈依, 在首都阿耨羅陀(Anuradhapura)建造大寺(Mahavihara)供養僧團,佛教迅速發展起來。不久,阿育王出家的女兒僧加密多比丘尼,也受邀請帶著菩提樹分枝到達斯國,成立比丘尼僧團。以後佛教二百年的發展,都以大寺教團為中心。

隨摩哂陀一起到斯國的有四位比丘:伊帝耶 (Ittiya)、鬱帝耶(Uttiya)、三婆樓(Sambala)、跋陀沙羅(Bhaddasala)。一位沙彌須摩那(Sumana),是摩哂陀姊姊的兒子。摩哂陀之姊即後來出家的僧伽密多 (Sanghamitta)比丘尼。還有一位半荼迦(Pankuka)居士,是摩哂陀的外 甥,後來也在斯國出家。 (《島史》 ,第13,26頁,《大史》,第7頁,ⅩⅢ,第18-19頁。) 摩哂陀尊者知道國王能接受佛法,第一次即為王宣說 《象跡喻小經》。此經敘述三寶,次說皈信佛教,再次說出家比丘法,淨修梵行,舍惡為善,目的是為了達到涅槃。經中又講到四聖諦等法。 因為國王對佛法非常的虔信,摩哂陀覺得可弘揚佛教。受食完,摩哂陀在宮中說《餓鬼事》及《天宮事》。此兩經講述人死後,依各人的業力上生天道或下墮地獄。那時斯國人也信仰人在死後心識的轉生,與他們原有的信仰沒有抵觸。接著說四聖諦及輪迴大事,要消滅生死輪迴之苦,只有修證四聖諦法。摩哂陀見很多人非常專心聆聽,繼續又講《天使經》,使 人了解作善為為惡的因果,能去惡為善未來將可獲得安東。又說《智愚經》,教人分別善惡的性質。最後勸人遵守佛教戒律。法味深入聽者心中,是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甘露  摩哂陀尊者在阿耨羅陀城住了二十六日,到安居期就回彌沙迦山。在離城那天,有天愛帝須王的王孫叫阿利吒” (Arittha)及另五十五人,一同出家為比丘,半荼迦居士也在同一天中受比丘戒。這時摩哂陀僧團共有六十二位比丘,開始實行在斯國的第一個安居。後來有一位王妃叫阿耨羅” (Anual)及隨侍宮女,也希望能出家為比丘尼。摩哂陀知道後,就請求派遣使者去印度阿育王處,要求禮請僧伽密多上座比丘尼至斯里蘭卡,同時並請求大菩提樹分枝至斯國栽植。天愛帝須同意了。至於希望出家的王妃及宮女們,在等待僧伽密多來到前, 先至優婆夷精舍(Upasika-ihara)住,遵守十戒。 
僧伽密多尊者率領十位比丘尼並攜帶大菩提樹的分枝到了斯里 蘭卡,王妃及宮中女子一千人,首次出家為比丘尼。後來優婆夷精舍重新修建,改名為系象柱寺” (Hatthala-hakavihara),或俗稱比丘尼寺(Bhikkuni-assaya)。僧伽密多也住在此寺,領導比丘尼僧團。
摩哂陀三十二歲時至斯里蘭卡,八十歲時在塔山圓寂 (公元前199年),戒臘六十年,為斯里蘭卡鬱帝耶王(Uttiya,公元前207~197)在位的第八年。摩哂陀長老的骨舍利,建塔供在都城。次年,僧伽密多長老尼也在比丘尼寺圓寂,骨舍利塔 現在還在塔寺前側。
(W
.ahula:istory of uddhism in eylon。)

公元前29~17年,斯里教國分裂為在寺派與無畏山派,兩派佛教各自弘揚教義,也常形成對抗,歷時有十世紀之久。大寺派堅持上座部佛教傳統精神,而無畏山寺派採取開放的態度,與印度佛教各派進行交流,更容納大乘佛教各派。至公元四世紀初,從無畏山寺派之中又再分出祗園寺派,或稱海部,至此三派鼎立。
公元400~430年頃,覺音論師至斯里蘭卡大寺求學,著《清淨道論》,是三藏註釋的綱要書,其後更領導註釋巴利三藏。同時代的佛授及稍後護法二人,繼續註釋巴利三藏未完成的部分,奠定了大寺派復興教學的基礎,影響最為深遠,而形成日後及今日流傳的南傳佛教。
公元410年, 中國東晉法顯由南印度搭乘海舶到達斯國, 在無畏山寺住二年, 求得<彌沙塞律>、<長阿含經>、<雜阿含經>、和<雜藏>。
公元433年,南印度陀密羅族人侵入斯里蘭卡,因戰爭而發生飢荒多年,很多僧人被迫逃難,佛寺也被放棄。一些有遠見的比丘們,由佛授及帝須領導,選擇在中部較平靜的摩多利(Matale),決議將一向以口頌心記相傳的巴利三藏及註釋,完全書寫於貝葉上,以作永遠保存和傳承。這是巴利聖典在斯國一次非常重要的結集。

道宣《行事鈔》中,有僧伽跋摩致函揚州,當時正有師子國(斯里蘭卡)先後來的兩批比丘尼。其先大約是元嘉六年(公元429)有餘位比丘尼來到宋都建業(南京)景福寺。因不足十人無法授戒:其後於元嘉十年又有鐵索羅 Devasara Tisarana)十一位比丘尼來華,為中國建立了比丘尼僧團,當時有景福寺尼慧果、淨音求受比丘尼戒法。當時斯國十九位比丘尼住在一所御封的尼寺中,為了永遠紀念,寺名就稱鐵薩羅寺(鄧殿臣:《南傳佛教史簡編》,第33頁。中國佛教協會, 1991年出版。)。
公元六世紀末,印度因明學很發達,流行公開辯論,當時 佛教因明學者以陳那和法稱最有權威。在斯里蘭卡最勝菩提一世時期(Aggabodhi ,公元568~601),有一位印度明護(Jotipala)上座至斯里蘭卡,在民眾之前與方廣部舉行辯論大會。代表方廣部辯論的是陀他婆提 Dathapabhuti,官職為Adipada,與方廣部關係很親密,結果辯論失敗,要怒打明護上座。明護上座立刻受到國王的保護。據《部集論》(Nikaya-sangraha)記載,自明護 辯勝方廣部後,信仰方廣部、無畏山派、祈園寺派的人就漸減少,而歸信在大寺派之下。
目犍連三世(Moggallana ,公元611~617)時,獎勵學者,協助佛教推行教義的弘揚。斯國佛教在此王時斯,國王首次舉行向僧團供養功德衣 Kathina)儀式,而相傳至今。 
公元629年,我國高僧玄奘大師赴印度求法,645年 歸國,曾撰《大唐西域記》,卷十一記載斯里蘭卡佛教。到迦葉二世(Kassapa ,公元641~650)時,命修復過去所毀佛寺,派人至各處弘法,編著經典綱要。這時僧人及佛教徒已漸漸開始風行研究阿毘達磨太論藏註釋。 唐高宗年間(公元650~683),斯國送來梵文《大 乘本生心地觀經》,至憲宗時譯出。公元662年,西蜀會寧在訶陵國遇見來自斯國的智嚴攜 來《涅槃經》。 公元八世紀實,南印度的金剛智(公元669~714) 來中國開創密宗,在他未來中國前,並將密宗輸入斯里蘭卡。從此以後,斯里蘭卡佛教約百年間,未發生任何重大事 情。多數國王熱心護持佛法,並有數位提倡禁殺放生。其中有一位叫鬱陀耶一世(Udaya ,公元792-797),曾建寺供養比丘尼。 
公元十一世紀初,南印度陀密羅族朱羅人侵入斯里蘭卡,統治斯國達53年,斯國的陀密羅族人因此信仰婆羅門教,大力提倡婆羅門教。毗舍取婆訶一世(公元1055~1114)復國後,佛教衰微,清淨的比丘不足十人,於是遣使緬甸,邀請緬甸孟族僧團至斯國弘揚佛法及傳授比丘戒法。
 
末羅王(Kitti issanka alla 1187~1196)在他的碑銘上說:斯里蘭卡是佛教國家……非佛教徒不能受承王位。
公元十二世紀,斯國一本《供養史》(Puja- vliya)詩集裡,清楚地提到人民的信仰:斯里蘭卡是屬於佛陀的,充滿三寶財藏,所以未有邪信者能做國王長久,加過去的夜叉族。縱使一個非佛教徒,有力時能統治斯 里蘭卡一段時間,但佛教特殊的力量,會使他無法傳承下去。因為斯里蘭卡適合信佛教的國王統治,所以只有信佛的國王,王基才能永久斯里蘭卡有一歷史文件敘說,坎底的末羅婆多寺 (Mallavatta)僧團,呈文至荷蘭沿海邊區殖民官福克(Falk 1765~1785)說:斯里蘭卡法律第一條規定,國王不可停止信仰佛教,改信他教。” 

十二世紀下半葉,波洛羅摩婆訶一世(公元1153~1186)協助佛教推行改革,促使大寺、無畏山寺、祗園寺三派團結,雖未能完全達成,但從此大寺派勢力逐漸繁榮,東南亞佛教國家不少比丘到斯里蘭卡求戒和受教育,使斯里蘭卡大寺派僧團傳到緬甸和泰國等地。後來斯國佛教衰微時,又從緬甸和泰國引進教團。
十三世紀以後,斯里蘭卡長期戰亂頻仍。斯國史記載,此時中國使者鄭和至斯國,請求佛牙,斯國 王不准,交以不敬的態度接待中國使者。中國使者回國之後,舉兵攻打斯國,擒毘舍耶婆訶六世及 王后隨從等歸國,然後以輸臣進貢為條件而放歸。 C.Dipayaksorn:《錫蘭佛教史》 按鄭和第三次奉使,在永樂六年(公元1408)九月, 《本紀》雲:永樂六年九月癸亥鄭和復使西洋。又《南山寺碑》雲:永樂七年(公元1409)統領舟 師,前往各國,道經錫蘭山國(Ceylon),其王亞烈告奈兒(Alagakkonara即阿羅伽瞿那羅)負固不恭,謀害舟師,賴神顯應知覺,遂生擒其王,至九年(公 元1411)歸獻,尋蒙恩宥,俾歸本國

十六世紀以後,西方葡萄牙、荷蘭、英國殖民者前後入侵,統治斯國長達441年,他們提介天主教、基督教,佛教受到極大壓迫。
公元1687~1707毗摩羅達摩須利安二世(Vimaladharma- suriya Ⅱ),對佛教熱心,當他登位後,看到佛教的衰微情形,連尋求五位比丘成立 一個僧團都不足。於是就派遣使者,並帶了國書去緬甸孟族人(Mons 的地區,禮請比丘至斯里蘭卡。一個孟族僧團三十三人,由桑多那(antana)上座 領導到了斯里蘭卡,國王熱忱護法,在近坎底的大吠利恒河(Maha-veliganga R.)一個島上結成戒壇,傳授比丘戒,初次有一百多人受戒。(鍚蘭佛教史)可是不幸,正當佛教復興時,熱心護法的國王就去世了, 其於那並奈陀信哈(Viraparakrama-narenadrasingha)繼位,他無心注意佛教,人民要求也不理,而當時佛教基礎也不穩固,又走上衰微之運。更壞的是有人混進佛教中為偽裝出家,使戒律墮落毀壞, 人民失去支持佛教的信心。最後僧團斷絕,就是有人要發心出家,也無法受比丘戒。 
斯里蘭卡佛教瀕臨衰亡之時,能獲重興,要歸功於一位薩 羅難迦羅(Saranankara)高僧和同位國王的護持,以及外國僧團應邀至斯里蘭卡弘揚戒法的結果。據斯里蘭卡和泰國佛教史記載,泰僧到斯里蘭卡傳授戒法 時,當時斯國已沒有一位比丘薩羅難迦羅是僅存的一位大沙彌,無法進受比丘戒。斯國新王名吉祥稱王獅子(Kirta Sri RajaSinha,公元1747~1782),他是斯國歷史上有名的佛教護法者。他自幼即註意民眾道德,恭承薩羅難迦羅大少彌。以前的國王三次遣使至泰,都沒有成功,他心中非常的擔 憂。他依薩羅難迦羅的請求,再派使至泰國,這次有四位政治 官員,平安地抵達泰國大城。 
此時是泰國大城王朝波隆科期(Boron Kos)在位,禮遇接待斯國來使,歡喜給予斯國佛教一切協助,命令組織一個僧團,由優波離(Upali)上座領導,去斯國傳授泰國式戒法。因斯國比丘僧團的重興,是泰國僧團所傳,後來就稱為 “暹羅宗Syama vamsa,英文Siam School)。 


公元1860~1870年,有一群比丘開始用間接的方法抵抗,設立印務所,印刷各種宣傳小冊子,向人民說明佛教受到迫害的情形,又建立學校,協助佛教徒子弟在學校讀書,鼓勵佛教徒熱愛保衛自己的聖教。喚醒民眾起來用間接的方法抵抗英國殖民政府。由美國佛教徒Henry Steel Olcott號召, 由比丘羯那難陀(Mahotti atta unananda)與基督教牧師舉行公開辯論多次,這種公開辯論,自公元1865年至1873年,隆重舉 行了五次。最後一次,在巴那都羅(Panadura)辯論兩教的 善惡。羯那難陀雄辯的言詞,徹底擊敗了基督教徒。辯論完,羯那難陀將辯論講詞,印成英文,寄到歐美各地 宣傳。這次辯論大大振奮了斯國人的信心。 
引志國際人士的反應與同情。當時還有斯國達摩波 羅 居士及美國奥爾高特上校夫婦,進行佛教復興和復國活動,取得極大的進展。他們兩人原是研究哲學的,早對東方佛教注意和熱心。當讀到這份辯論,就在1880年決心至斯國研究佛教, 幫助佛教徒宣揚佛法。當他們兩人抵達斯國南部的加耳(Galle)往可倫坡 時,發現斯國佛教不被重視,人民竟因羞恥而不敢表示自己是佛教徒。 
斯里蘭卡佛教的衰微,使他們覺得很驚訝。為了振興佛教與基督教相抗衡,急需要一個佛教機 構,1880年他們在可倫坡成立佛教靈智學會Buddhist Theosophical Society),宗旨是發揚世界人類各宗教和平友好,及保衛宗教不壓迫。學會先後開辦很多學校,讓佛教徒子弟就讀,教英文和僧 伽羅語。如現在著名的阿難陀學院(Ananda College)、法王學院(Dharmaraja College)、摩哂陀學院(Mahinda College)等,都是那時創立的。他們吸引了很多西方學者至斯國,發展斯里蘭卡國家教育 和佛教教育。
奧爾高特上校見斯國人多數是佛教徒,但佛教重要節日及 佛日得不到休假,對佛教徒非常不合理。他以個人名義直接向英國外交部殖民地大臣交涉,結果斯 國英殖民地總督同意,公佈佛教衛塞節(佛誕節)為全國公休假日。 
奧爾高特這樣的做法,引起基督教牧師們十分不滿,甚至 政府一引起公務員也不贊成。他們呈報上級,要求政府禁止奧爾高特在任何地方發表演 講。但因為斯國人多數是佛教徒,禁止不了,反而斯國佛教徒 更加擁護奧爾高特上校。 
奧爾高特對佛教的工作,是真誠而誠心的。他等募發揚佛教的基金,印刷僧伽羅語《Sarasavisan-derasa》及英文《佛教徒》(THEBuddhist)雜誌。 1885年購地建立學會大廈,開始設計佛教教旗。同年又設立星期日學校,到次年即發展改為普通學 校,教授英文。這就是現在可倫坡著名的阿難陀學院。上校所建立的學校,都向政府教育部登記,取得合法權 利。1891年,斯國人達摩波羅(Anagarika Dharmapala)居士成立摩訶菩提協會Maha Bodhi Society)。1895年達摩波羅居士曾至中國上海訪問,與中國著名 學者、教育家楊仁山居士商談,相約復興印度佛教及向世界宣揚佛法。 
英人統治斯國末期,1918年,中國高僧太虛大師因深 感斯國佛教地位重要,曾組織錫蘭佛教留學團,派遣學僧至斯國學習巴利文和上座部佛教。1935年時,斯國那羅陀(Narada)長老赴上海 弘法,兩國佛教協商,中方又選派優秀青年學僧五名至斯國留學。(楊曾主編:《當代佛教》)

斯里蘭卡受外國統治長達441年(葡萄牙152年,荷
 蘭137年,英國152年),公元1948年2月4日獲得獨立,仍加入英自治聯邦為會員國,實行民主議會政體。自獨立後,國名吉祥楞伽Sri Lanka),(錫蘭古名楞伽Lanka),獲得獨立後,在國外加上室利Sri),是吉祥之義。 

1950年,斯國佛教徒成立世界佛教徒聯誼會” World Fellow-ship of Buddhists)。第一次大會於五月在斯國可倫坡召開,有29個國家和地 區,共計127人出席,通過組織會章及各國設立分會,總會設於斯國可倫坡,推馬拉拉塞奇羅博士(Dr.GPMalalasekera)為主 席。其宗旨是促進世界各國佛教徒聯誼,交流佛教文化,發揚 佛教思想,交換佛教方法,提高佛教國際地位,增進人類幸福和平。並發行《世界佛教》通訊(World Buddhism)。 (《佛教大年鑑》)
1960年10日,中國與斯國政府,聯合舉辦紀念中國 著名高僧法顯訪問島國1500週年中國佛教圖片展,並向斯國智增大學贈送漢文佛經,促進了兩國人民友誼。 1961年6月,中國珍藏的佛牙舍利被迎請至斯國首都 可倫坡。政府主要首長都到機場恭迎,他們將佛牙舍利設在可倫坡 市內廣場公開展覽,讓人民瞻仰禮拜。一個多月後又到八省十一個城市巡迴展出,估計有三百萬 人瞻拜。 8月10日迎回北京。 
1966年5月,斯里蘭卡僧人推動成立了世界僧伽 ,這是全球性的僧伽組織。1971年又頒布憲法規定:斯里蘭卡共和國把佛教放 在優先的地位,因此國家有義務保護和支持佛教。憲法同時也保證所有宗教徒的權利。(楊曾文主編:《當代佛教》)
1996年12月,當代傳戒復興運動,首次於印度鹿野苑舉行。在韓國比丘與比丘尼協助下,斯里蘭卡摩訶菩提學會比丘們,為十位斯里蘭卡婦女授比丘尼戒。
19982月,由台灣佛光山贊助,邀請不同佛教國家的上座部與大乘傳統的比丘以及台灣比丘尼共同參與。自此,斯里蘭卡固定舉行比丘尼戒法的傳授,目前已超過一千婦女受戒為比丘尼。



http://phathoc.net/PrintView.aspx?Language=vi&ID=525210
http://free.yes81.net/Mahasi/view-5000.html

釋迦族被滅

迦毗羅衛是古印度佛教遺址,是釋迦牟尼的故鄉。在1898年,法國考古學家人佩普曾(W.C.Peppe)在此地一座直徑約35公尺、己經崩毁的磚造佛塔中挖出了五個遺骨的舍利容器, 其中一個滑石制的舍利壺,以古老的婆羅米文字刻著銘文:“這是釋迦族的佛世尊的遺骨容器,是有名的釋迦族兄弟及其姊妹、其妻子們共同奉祠的。”不少學者認為這可能就是在所謂“八分舍利”時釋迦族分得的那一份。
印度考古學家穆吉克據玄奘的所記, 以
1895年在尼泊爾泰雷地區發現的阿育王拘拿捨牟尼佛石柱及1896年在藍毗尼發現的阿育王釋迦牟尼佛誕生石柱為線索,在1899年在提羅拉科特試掘後認定的。
1972年印度考古局在上述同一佛塔的下層,又發現兩個形態與質料同上述但大小不同的舍利壺,無銘文。据考察, 安放這兩個壺的年代約在西元前5-前4世紀。後,又在佛塔旁的僧院遺址中發現了四十多枚赤陶制的印章和缽蓋,其中一枚印章上有婆羅米字體刻文:“奄!迦毗羅衛的提婆跋陀羅僧陀的比丘僧伽”。另一枚印章上為“大迦毗羅衛的比丘僧伽”。在一個缽蓋上也刻有迦毗羅衛的字樣。另在附近發現有若干用大磚砌成的建築物和其他一些文物。
這個考古發現就推翻了佛經說的釋迦族被滅族的故事。這故事記載在《法句譬喻經卷二》、《增一阿含經二》、《增一阿含經二十六卷》及本生經中。
這個故事被大乘佛教所渲染, 大規模宣傳, 卻原來又是騙人的。
巴利經沒有釋迦族被滅這故事, 琉璃王攻打釋迦族是有的, 但沒被滅族。大般涅槃經記載釋迦族在佛滅後, 還分得佛陀的舍利子。其實長阿含的遊行經亦有這段記載。若釋迦族被滅, 又怎去分舍利子呢?
中國的僧俗是否都是白痴? 還是因為食素而食得個偏素腦? 集體以虛偽故事來騙人。若要以此故事來說因果, 那就是大乘一直騙人而招引被滅的歷史吧。菩薩專做騙人故事, 怎不引來護法神要滅大乘呢?

佛世時佛弟子的證果經過

佛陀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所束縛, 追求無上圓滿安樂湼槃。見病者、老者、死者及出家人而出家為沙門。曾跟苦行僧阿羅羅迦羅摩仙人而證得空界襌, 及跟優陀伽羅摩子而證得非想非非想處定。曾修習外道沙門的極端苦行, 證明無益, 故習中道, 修習四襌證三明, 通達觀智斷一切結縳。
1. 憍陳如是婆羅門, 曾預言太子必成佛, 後跟太子出家為沙門修苦行。後太子停修苦行, 他認為太子貪圖逸樂而離去。在鹿野苑, 佛陀為五比丘宣說轉法輪經, 並教他們修中道後, 他證得初果, 後聽佛陀宣說無我經, 經修習後, 證阿羅漢果。
2. 跋提Bhaddiya, 為太子預言的七位婆羅門的兒子之一。跟隨太子出家為沙門修苦行。後太子停修苦行, 他隨憍陳如離太子而去。在鹿野苑, 佛陀為五比丘宣說轉法輪經, 並教他們修中道, 他在聽佛陀宣說無我經, 經修習後, 證得阿羅漢果。
3. 跋波 Vappa, 為太子預言的七位婆羅門的兒子之一。跟隨太子出家為沙門修苦行。後太子停修苦行, 他隨憍陳如離太子而去。在鹿野苑, 佛陀為五比丘宣說轉法輪經, 並教他們修中道, 他在聽佛陀宣說無我經, 經修習後, 證得阿羅漢果。
4. 摩訶男Mahanama, 為太子預言的七位婆羅門的兒子之一。跟隨太子出家為沙門修苦行。後太子停修苦行, 他隨憍陳如離太子而去。在鹿野苑, 佛陀為五比丘宣說轉法輪經, 並教他們修中道, 他在聽佛陀宣說無我經, 經修習後, 證得阿羅漢果。
5. 阿說示 Assaji, 為太子預言的七位婆羅門的兒子之一。跟隨太子出家為沙門修苦行。後太子停修苦行, 他隨憍陳如離太子而去。在鹿野苑, 佛陀為五比丘宣說轉法輪經, 並教他們修中道, 他在聽佛陀宣說無我經, 經修習後, 證得阿羅漢果。當他走在王舍城大街時, 他雙眼低垂, 舉止泰然, 正在逐家逐戶化緣, 他的威儀吸引一位名優婆提的年青人的目光, 這年青人在阿說示找到一個適合的地方吃飯時, 把自己的凳子讓給他坐下, 並將自己的水供養他, 恭敬地請他說點什麼。阿說示即說了因果律的四句偈。
6. 耶舍, 波羅捺斯城的富家子。一天, 他起床後見侍女和舞女們醜態畢露, 深覺世俗生活荒唐不淨, 厭惡之感油然而生, 決定出家, 走到鹿野苑, 遇見佛陀, 佛陀向他宣說了布施、道德、天道、五欲之過、捨離之樂等法, 這時, 他即證初果。樂意聽更高的法, 佛陀以四聖諦教他, 他要到佛陀為他的父親說法後, 才證阿羅漢果。
7. 耶舍的父親, 他為找兒子而來到鹿野苑, 當時佛陀運用了神通令他們父子暫時不互見。佛陀對耶舍之父說法, 令他證得初果。這才讓他們父子相見。耶舍之父請佛陀到家應供。
8. 耶舍的母親, 在佛陀應供說法後, 證得初果。
9. 耶舍的妻子, 在佛陀應供說法後, 證得初果。
10. 耶舍的四友之一, 維摩羅Vimala, 在聽得耶舍出家後, 即來到耶舍住處, 希望跟他一樣出家。耶舍把他們引見給佛陀, 聽講佛法後, 他們即證得阿羅漢果。
11. 耶舍的四友之二, 普那說 Purna, 在聽得耶舍出家後, 即來到耶舍住處, 希望跟他一樣出家。耶舍把他們引見給佛陀, 聽講佛法後, 他們即證得阿羅漢果。
12. 耶舍的四友之三, 須跋穫 Subahu, 在聽得耶舍出家後, 即來到耶舍住處, 希望跟他一樣出家。耶舍把他們引見給佛陀, 聽講佛法後, 他們即證得阿羅漢果。
13. 耶舍的四友之四, 加宏巴提 Gavampati, 在聽得耶舍出家後, 即來到耶舍住處, 希望跟他一樣出家。耶舍把他們引見給佛陀, 聽講佛法後, 他們即證得阿羅漢果。
14. 耶舍另有五十名要好的朋友, 都出生於各地的貴族家庭, 他們在接受佛法後, 加入僧團, 並證得阿羅漢果。

65. 有30位快樂的年輕人, 帶著他們的妻子, 而其中之一位沒妻子而帶了位妓女, 她偷了他們的東西溜走了。年輕人四處追查, 在波羅捺斯的鹿野苑遇見佛陀, 佛陀為他們開示, 令他們證得初果。

96 大迦葉認為自己己證得阿羅漢, 不承認佛陀是阿羅漢, 後佛陀使他信服, 他帶著五百兄弟加入僧團。他們去到離優樓頻螺不遠的迦耶舍闍, 佛陀講《一切燃燒經》adittapariyayasutta, 全證得阿羅漢果。

598 大迦葉的二弟, 那提迦葉Nadikassapa在大迦葉加入僧團後, 也帶着三百弟子加入僧團。他們去到離優樓頻螺不遠的迦耶舍闍, 佛陀講《一切燃燒經》adittapariyayasutta, 全證得阿羅漢果。

900 大迦葉的三弟, 伽耶迦葉 Gayakassapa在大迦葉加入僧團後, 也帶着二百弟子加入僧團。他們去到離優樓頻螺不遠的迦耶舍闍, 佛陀講《一切燃燒經》adittapariyayasutta, 全證得阿羅漢果。

1101 目犍蓮, 又名哥利陀Kolita, 與舍利弗為生死之交。同跟散若耶Sanjaya出家, 及跟其他很多著名的婆羅門習法, 都不滿意。後舍利弗在證初果後, 前往找他, 並複述阿說示尊者的四句偈, 目犍蓮聽了全部偈後, 證得初果。他在一星期後, 即證阿羅漢果。
1102 舍利弗, 名優婆提Upatissa, 住在離王舍城不遠, 名那律迦的村Nalaka。其父是婆羅門教信徒。與目犍蓮是生死之交。同跟散若耶出家, 及跟其他很多著名的婆羅門習法, 都不滿意。後來在王舍城大街遇見阿說示尊者, 在聽因果律的首一二句, 即證初果。在半個月後, 他聽佛陀給苦行僧迪歌那卡講解《受覆經》, 當下證阿羅漢果。在當晚, 佛陀宣報他與目犍蓮是僧團的上首弟子。
1103 佛陀證果後, 淨飯王一連派了九名使者, 帶眾多隨從, 前去請佛陀迴迦毗羅衛國, 但這些使臣, 在聽了佛法後, 都出家了, 並證得阿羅漢果。他們並沒把國王的信息帶給佛陀。

1113 國王派最忠誠的老侍賈陸德夷Kaludayi前去請佛, 他是佛陀童年時代的伙伴。他在聽法後也加入僧團, 證得阿羅漢果, 但他把國王的心願轉告給佛陀, 並勸說佛陀回去見國王。
1114 淨飯王, 佛陀的父親。佛陀在覺悟後第一年回迦毗羅衛城見其父, 對淨飯王說: "正念乞食, 正法行事, 善行之人, 此彼得樂。" (法句168)淨飯王聽完此偈後, 即見道而證初果。飯食之後, 佛陀告誡大眾說: "正法善行, 勿作惡業, 如此賢者, 此彼得樂。"淨飯王當下證二果。有一次, 佛陀對他說《法護本生故事》(Dhammapalajakata), 淨飯王證三果。在淨飯王臨終時, 佛陀宣法, 他即證阿羅漢果, 自我體驗了解脫之樂七天後般湼槃, 當年佛陀四十歲。
1115 波闍波提, 佛陀的繼母。在佛陀覺悟後第五年回迦毗羅衛城。在飯食後, 佛陀對大眾宣說法句169: "正法善行, 勿作惡業, 如此賢者, 此彼得樂。"她證得初果。在淨飯王般涅槃後, 她要求加入僧團, 她成為第一位比丘尼, 後證阿羅漢果。
1116 耶輸陀羅, 太子的妻子, 是天臂城國王的女兒, 母親叫般彌特, 是淨飯王的妹妹。她跟悉達多太子同年, 並在十六歲時與她結婚。在29歲時生兒子羅睺羅, 同年太子離家出家成沙門。佛陀四十歲時, 耶輸陀羅隨波闍波提加入僧團, 並證得阿羅漢果。她具有大神通。78歲般湼槃。
1117 羅睺羅是佛陀的兒子, 七歲時, 佛陀覺悟後第一次回國。佛陀要舍利弗剃度他出家, 他成為第一位沙彌。在他18歲時, 聽佛陀宣說《小羅睺羅經》後, 證得阿羅漢果。在他21歲時, 受比丘大戒, 他在佛陀及舍利弗前圓寂。
1118 難陀 Nanda, 佛陀的堂弟, 其母是摩訶跋闍提喬達彌。當佛陀第二次回國的第三天, 他正在舉行加冕, 結婚及新房盛大的落成典禮。佛陀在飯食後, 把飯缽交給難陀, 後離開。難陀洗完缽後, 跟着佛陀, 到佛陀臨時居住的花園時, 佛陀叫他出家, 他雖然不願意, 但還是勉強同意出家了。出了家, 他整天想着妻子, 想還俗。佛陀現神通, 帶他到兜率天看天女。佛陀保證他若堅持修佛法, 就可護得天女。後來他受到其他比丘的嘲笑, 感到羞愧, 努力精進修行, 獲證阿羅漢果。難陀稱為自律第一。
1119 阿難Ananda, 佛陀的堂弟, 是淨飯王弟弟阿彌陀的兒子。佛陀創健了比丘及比丘尼僧團後的第二年, 阿難同其他釋迦王子阿那律陀、婆提利迦、跋怙、尸沘拉及提婆達多等人一道加入僧團。不久, 聆聽般那瑪特尼子的法語後, 證入初果。佛陀55歲時, 陀難成為固定的侍者, 達25年, 直到佛般湼槃。他要到佛滅後, 舉行結集前一晚, 在躺下時才證阿羅漢果。在120歲才入滅。
1120 給孤獨長者, Anathapindika, 原名是Sudatta。佛陀的大護法居士, 被認為是布施第一。出身於舍衛城。有日到王舍城的姐夫家處理生意事, 但姐夫沒去接他。原來姐夫是準備在家供養佛陀, 他被告知佛陀住在悉達樹林Sitavana。當晚, 他就前往見佛陀, 佛陀見到他時說: "貪欲已滅的阿羅漢, 在一切時中皆安樂, 不取著色塵欲, 一身全清涼, 斷諸生有種, 除去諸障礙, 制苦伏染心, 寂靜喜為息, 只因心安穩。" 聽聞此法, 給孤獨長者當下證得第一聖果, 隨即邀請佛陀到舍衞城安度雨季。當他往生後, 昇至兜率天。
1121 ~ 1123 給孤獨長者的三個女兒: 大輸波陀Mahasubhadda, Culasubhadda, Sumona, 前兩年長的證初果, 最年輕的證二果。
1124 給孤獨長者的獨生子卡羅起初對佛教沒興趣, 後來在父親的教化下, 成為初果聖者。
1125 Visakha, 維莎卡女居士, 是富商Dhananjaya的女兒, 母親是Sumana Devi, 祖父是大富門德卡Mendaka。早在七歲, 佛陀來到她的村莊, 安伽國的跋提Bhaddiya, 祖父叫她帶五百名女佣, 乘五百輛馬車一道前去迎接佛陀。佛陀向她說法, 她證得初果。她雖是佛陀與僧團的大護法,一生佈施無量,  但未證更高果位。
1126 維莎卡的公公是尼犍陀若提子的忠實信徒, 曾邀請外道供養, 並對佛教的比丘不敬, 更想趕走維莎卡。後來維莎卡邀請佛陀到家應供, 這公公坐在門後面聽佛陀說法, 結束時, 他證得三果。
1127 佛陀再次到維莎卡的家應供, 這次她的婆婆在聽聞佛法後, 證得第一聖果。
1128 有生Jivaka, 又名養子komarabharu, 是佛陀及僧團的醫生。他通常一天三次來看佛陀。他在自己的芒果園裡建造一座寺廟, 當舉行洒淨儀式後, 即證初果。
1129~1632 門德卡 Mendaka, 維莎卡的祖父, 他的妻子、兒子、媳婦與五百名侍女, 在維莎卡七歲那年, 聽佛陀的開示後, 都證入初果。
1633 頻婆莎羅王 Bimbisara。佛陀在度了迦葉三兄弟後, 從伽耶出發, 如期赴約到王舍城看望頻婆莎羅王, 國王親率領文武百官及臣民百姓一道前後迎接。當佛陀宣說《摩訶那爛陀迦葉本生故事》後, 大眾同開法眼。頻婆莎羅王即證初果, 請求三皈依, 再請佛陀及其弟子們第二天到宮中應供。自皈依三寶後, 他以佛法為標準, 過著典範的生活, 每個月齋戒六天。他死後即昇四天王天, 而為天人。
1634 克瑪 Khema, 是頻婆莎羅王的妃子。她初對佛法沒興趣, 有次偶然的來到寺院, 被佛陀說法吸引, 佛陀示現神通讓她看見美麗少女的老病死相, 她看了後生起興歎, 佛陀知道她的心準備了, 就說了一偈, 她即證阿羅漢果, 加入僧團。
1635 ~ 1636 在佛陀證果第九年, 摩登迦女的婆羅門父母一心想將女兒嫁給佛陀, 而佛陀則以慧眼觀見這對父母有善根, 就來到他們從事祭火的地方。他們一行三人來到佛陀面前, 佛陀則講述他如何戰勝情欲, 婆羅門與妻子聽法後, 即見道證第三不還果。
1637 指鬘, 原名阿合沙克(天真的意思), 父親是拘薩羅國王的國師。他被騙要弄來一千根人指, 作為對導師的謝禮。當他聚集了998根手指時, 佛陀出現, 他加入僧團後, 證阿羅漢果。
1638 佛陀在證果第七年, 昇到忉利天為天人說阿毗達磨, 他的前世母親來聽法, 得證初果。
1639 須跋陀, 是佛陀要般湼槃時最後收的一個弟子, 加入僧團後修習八正道而證阿羅漢果。
1640 優婆離, 原是皇家的理髮匠, 加入僧團後, 持戒第一, 證阿羅漢果。
1641 輸泥陀, 原是一個膽小如鼠的拾荒者, 加入僧團後, 證阿羅漢果。
1642 柏達左羅 Patacara失去兩個兒子、丈夫、父母和弟弟, 發了瘋, 佛陀以心念感應了她, 使她來到佛陀前, 聽了佛陀的話, 她當下證得初果, 加入僧團。有一次她在河邊洗腳, 注意到河水第一次漂到河岸, 又退下去, 幾次如此, 便想有情眾生亦如是死去, 或於孩童時代、或中年、或老年。佛陀知她的心思, 即現身於前, 為其說法, 她證阿羅漢果。